一把鐵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明煜問:愿意叫我的字嗎?
燕云戈面頰繃起。
他只知自己與陸明煜是如何初見,如何有最初的一夜云雨。但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假話,更不知道自己從前與陸明煜有多少糾葛。
他的過往在腦海中一片空白。可這一刻,空白之中卻升起火焰與光彩。
強烈的喜悅襲擊了他。燕云戈幾乎立時就笑了,說:自然!那陛下,停頓,被陸明煜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清光。
說這后面兩個字,燕云戈口舌發(fā)干。
陸明煜好整以暇地端詳他的神色,要求:再叫一聲。
燕云戈果然道:清光。
這一次,嗓音沉穩(wěn)許多、清晰很多。
他聽到天子輕輕的笑,伴隨著自己已經(jīng)很熟悉的香。
天子在靠近他,主動的、喜悅地靠近他。
清光這會兒非常高興。燕云戈立時想到。
而這個念頭,讓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剛才說要討賞,陸明煜說,朕原先是不想答應的。但云郎,你愿意為我留在宮中,我每想到這里,便覺得對你思慕更多。這么一想,你要些賞,又有何不可?
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兩人曾經(jīng)無比靠近,卻又最終沒有觸碰的唇,終究是貼合在一起。
燕云戈一動不動。
陸明煜耐著性子,一點點教他。
先是撬開的唇舌,再到時不時有所磕絆的牙齒。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跨坐在燕云戈腿上,捧著燕云戈的面頰,長長發(fā)絲垂落頰邊,為自己與燕云戈勾出一個絕對私密的小空間。
某一刻,燕云戈想:我是什么都不記得,但陛下對此事仿佛也沒有那么熟稔。難道說,我們還沒有?
思緒轉(zhuǎn)到這里,他被皇帝捏了一下,聽陸明煜問:你走神了?
燕云戈承認:是。我方才在想,我與你究竟走到那一步。
陸明煜聽著,面頰微紅,仿若喝過幾杯烈酒。
燕云戈敏銳地察覺到,更多地方不一樣了。
一室寂靜。
李如意再回來的時候,床帳顯得比從前凌亂。
不再是嚴絲合縫地扣著。相反,露出一條縫隙,其中能隱約看到晃動的身影。
他一愣,還沒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床上傳來的聲響。
是天子與將軍的聲音。
比從前更曖昧,更沙啞,也更親近。
李如意聽了片刻,慢吞吞放下手中的梨花檀,釋然了。
給將軍下毒的果然不會是陛下!
之前是因為知道自己身上早被牢牢刻上天子的標簽,一旦除了亂子他就保不住腦袋,所以李如意膽戰(zhàn)心驚。如今再看,他放下心來。若不是顧及天子在側(cè),李總管甚至有點想哼個小曲。
他心想:不過這事兒還是不能往外說。陛下與將軍的心思怎事我等能想明白的?如今的狀態(tài),恐怕是因為有什么大計劃跟在后面。我也要好生保密,一定不能讓陛下與將軍的計劃出岔子。如若不然,到那時候,才是萬死難辭其咎。
李總管做好了心理準備,鎮(zhèn)定自若地轉(zhuǎn)過頭,門關(guān)上,把梨花檀交給身邊的小太監(jiān)。
他在心中計算:得要燒水、備下諸多零碎。咦,這么一想,永和殿這邊根本什么都沒有準備吧,陛下和將軍?
李總管頓時露出一副慌亂神色。可沒等他想好要不要叫太醫(yī)過來,身后的門開了。
燕云戈的身影出現(xiàn)。
李總管謹慎地看他,看得燕云戈又一次莫名其妙。
不過燕云戈沒多說什么。他簡單吩咐了句,要李如意送熱水進房,之后就再度關(guān)門。
整個過程,燕云戈都顯得十分自在、好說話。
他眉眼里透著饜足,手心、唇舌之間都仿佛仍有天子身上的溫度、香氣。
若不是天子吩咐,他甚至覺得陸明煜現(xiàn)在的模樣就很不錯,何必清洗?
不過皇帝要求了,他也只好壓住遺憾,過來給李如意傳話。
李如意:
哦,他又想多了。
第11章 新年(上) 朕治下的江山,朕治下的百
有了第一次親近,往后再發(fā)生更多,好像也順理成章。
陸明煜最先還要矜持。可天色太晚,他原先就被`操練整天,再回福寧殿時總在路上不覺睡著。這么過了三天,陸明煜決定了,干脆在永和殿留宿。
他在如今的燕云戈面前完全可以掌控局面,為什么不能留?
不過,陸明煜宣布這件事的時候,同時提起,明日就是正月初一,有大朝會,朕要早起。
雖然已經(jīng)封璽,但當皇帝的也不能直接從朝臣面前消失。直到正月十五,陸明煜都得時不時地在臣子面前露露臉,刷刷存在感。
這句話說完,他輕飄飄地斜燕云戈一眼。
燕云戈被看得心尖一跳,只想把眼前的皇帝摟入懷中,好生用唇舌品鑒。
但皇帝的話還是要聽的。他假裝沒弄明白天子話音里的暗指有了第一次親吻之后,兩人再做點什么,都很容易湊在一起親密片刻,這還是白天的事呢做出正經(jīng)模樣,說:好,我到時候與李總管一道叫你。
陸明煜聽著,好笑,點頭。
當夜,兩人睡在一張床上。
燕云戈謹記天子前面的話,從頭到尾都與陸明煜保持距離。
陸明煜最先沒真的睡著。他聽著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先想,這樣的場景倒是熟悉。
又想,不,明明很不一樣。
雖然這會兒燕云戈沒有抱著他,但這完全是因為陸明煜自己的要求。
不像之前。等到情`事結(jié)束,燕云戈身上的溫情往往會很快消失。認真想來,前面感受到的溫情也許也是錯覺。畢竟燕少將軍要是粗暴些,弄得大家都不好看,他自己也沒法舒服。
那以后,再怎么樣,就隨少將軍的心情了。
他心情不錯時,愿意與陸明煜共枕而眠。還會再作弄陸明煜兩下,弄得陸明煜心跳不已,模模糊糊生出他對我,是不是的錯覺。
心情不好了,就干脆自己離去歸家。留下陸明煜一個人輾轉(zhuǎn)反側(cè),自我懷疑,他到底在燕云戈身上圖個什么。
迷迷糊糊地想了會兒,在梨花檀的香氣里,陸明煜的意識一點點下沉。到往后,真正陷入黑甜夢境。
燕云戈倒是始終醒著。
他精力好,白日消耗又沒有陸明煜那么多。這會兒看天子睡顏,一時間也不覺得困倦。
時間長了,甚至有一個讓他欣喜的發(fā)現(xiàn)。
夢境中的天子朝他而來。大約因為永和殿的地龍燒得不如福寧殿旺盛,燕云戈自己不覺得有什么,陸明煜卻會本能地追逐熱源。
他一點點蹭到燕云戈懷里,燕云戈想,這可不是我要做什么。
他隨手攏了攏皇帝的發(fā)絲,往后手緩緩下移,恰好扣在陸明煜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