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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興。盧景航說,去我那兒,一起住。
不去。文樂故意說。
那你要是想住這兒,我搬過來也行。
誰說要跟你一起住了?文樂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他,你這好事兒想得有點多啊。
盧景航怔了怔:你不跟我一起住么?咱們倆都好了
文樂看著他笑,不說話。盧景航跟他對視了一會兒,才發覺文樂是在鬧他玩兒。
不跟我住你跟誰住。盧景航嘴角一挑,下手就撓他的腰。
文樂癢癢肉多,受不了咯吱,一邊笑一邊躲。盧景航也不舍得他難受,撓了兩下就不撓了,撐在床上定定地看著他,看了會兒,低下頭去,親親他的額頭,親他的鼻尖,又輕輕吻上他的嘴唇。
別離開我了。盧景航沙著嗓子說,找不到你,我真的快瘋了。
文樂也靜靜看著他,眼里含著笑。
看你表現。他輕聲說。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要在被鎖邊緣瘋狂試探了呵呵哈哈哈
43、戒指(wb)
第二天盧景航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他目光呆滯地瞪著天花板瞪了半天,突然騰地起身,從床上跳下來沖出臥室,環視了一圈客廳,又跑到廚房,發現文樂正在料理臺邊攪和一碗面糊。
醒了?文樂回頭,看見他就笑,我新學了一個餅,給你嘗嘗。
盧景航看見文樂,整個人都從緊繃的狀態里放松下來。他舒了口氣,走上前去從背后抱住文樂,閉著眼,把臉悶在他肩膀上。
還困著呢?文樂側過頭,看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今天不出差么?
嗯。盧景航的聲音還帶著半醒不醒的鼻音,不出了,請假了。
你這工作狂也有請假的時候。文樂說。
不狂。可不愛工作了,就是為了賺點錢。盧景航在文樂肩膀上蹭蹭,這兩天得請假把你接回家,這是大事。
文樂笑笑,往面糊里又加了點牛奶。被盧景航抱著動作不太方便,不過他沒有讓盧景航松開。
喜歡被他抱著,只覺得從身到心,都暖暖的。
昨天晚上他們的確沒干什么,抱著聊了會天,就都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上文樂睡夢里覺得臉上癢,睜眼發現盧景航鉆在他懷里,頭發毛哄哄地搔著他的臉,手上還把他摟得老緊。
大狗狗一樣。
好啦,去洗漱吧,一會兒吃飯。
要開火把面糊上鍋了,這是真的不好再抱了。文樂拍了拍盧景航圈在他腰上的手。
盧景航聽話地松開他,卻沒走,就在旁邊看著他忙。
在這愣著干嘛?文樂往鍋里倒了點油,轉頭看一邊傻站著的盧景航。
這人頭上翹著一撮呆毛,臉上還有睡覺壓出來的紅印子。
文樂心里軟了軟,笑著湊過去,親了下他的臉。
快去吧。乖。
吃完早飯,兩個人開始收拾東西。文樂剛搬過來不久,很多東西還沒拆,再打起包來也很快。
這陣子就凈折騰搬家了。
文樂拉開封箱帶,將裝滿的紙箱封好。客廳另一邊,盧景航正在幫他打包電腦。
不知道這一次搬家,會不會很快又搬出來。
文樂看著他的背影想。
并不是對他們的關系沒信心。
只是對長久,不敢有太多期待。
兩個人忙活了一天多,總算是把家搬完了。衣柜里掛上了文樂的衣服,櫥柜里放進了文樂的鍋碗,文樂的電腦仍是放在沙發邊上,和以前在1202時差不多的位置。
兩個人的氣息與痕跡就這樣十分自然地融合在一起,明明才剛在一起沒幾天,但感覺上,卻像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好久一樣。
還能不能行了。
頭發差不多干了,文樂關掉吹風機,看著鏡子里咧著嘴的盧景航。
都傻笑好幾天了。
哪有好幾天。盧景航特別認真地給他算,我禮拜一去找你的,今天禮拜三,滿打滿算也就兩天多點兒。
真厲害。文樂轉身要出浴室,經過盧景航面前時,勾了勾他的下巴,數學這么好。
嘿!不能走。盧景航伸手一摟,把文樂攔腰箍起來,被損了,不高興。
盧景航的手隔著t恤的布料覆在腰上,熱熱乎乎的。
那怎么能高興?文樂淺淺笑著問他。
說點好聽的。盧景航說著,嘴唇就往他鼻尖上湊。
什么好聽的?文樂躲著他,又不躲遠,就保持著那么一絲的距離逗著他玩。
說你愛我。盧景航低著聲音,氣息熱熱地撲在臉上,好幾天了都,還沒聽你說過呢。
這會兒又成好幾天了。文樂忍了忍笑,撩起眼皮看他。
誰愛你,之前就那么對我。等你先說個一百遍愛我我再考慮一下。
這還不簡單。盧景航笑,我這就給你說,你數著啊。我愛你我愛你
盧景航讓說就說,一點不嫌嘴皮子累,文樂聽了幾遍就聽累了。
行了行了文樂笑著叫停,怎么著,你心里那些心結呢,那天那么傷我的心,這會兒就全沒了?
是我不好。
一提這事盧景航就難受。他把文樂壓進懷里,側過頭親他的頭發,一下一下,親得很疼惜。
我以前軸,傻,現在我想通了。他說,我媽走前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希望我幸福。但是沒辦法,沒有你,我幸福不了。
我媽在天上要是看見了,只能讓她先諒解一下,要是她實在接受不了,那只能等什么時候我也過去了,再去給她下跪打滾求原諒。
真迷信。
文樂埋頭在他頸間,輕輕笑了一聲。
盧景航嘴角微舒。懷里的人抱著溫溫熱熱,滿滿當當,抱得他心里特別充實。
樂。
嗯?
我愛你,特別愛。盧景航將手臂松了些,認真地看著文樂的眼睛,你愛我么?
文樂低頭笑。肉不肉麻。他小聲說。
說一次唄,我想聽。
文樂抬起眼,眼角彎彎,還余留著剛才的笑意。
愛你。
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僅僅兩個字,又怎么表達得出來。
不過盧景航已然滿意得不行了。他臉上笑容舒展開來,再不讓文樂躲,一偏頭吻上懷里的人,在唇上溫存片刻,又順勢頂開那微張的唇縫。
溫熱的唇舌又甜又軟,好像裹著醉人的蜜糖,直教人心搖神漾。
你好甜。
直吻到氧氣不足,盧景航才戀戀不舍地退開了半分,抵著文樂的額頭,氣息有些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