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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一天到晚,腦子里都想點什么。文樂戳了戳他胸口,話音也軟下許多。
就都想你了。盧景航叼了下文樂的上唇,身上有汗,我先去洗個澡。
說著盧景航就要去浴室,走了兩步,發現小手指還被文樂牽著。
嗯?盧景航回頭。
文樂笑盈盈的,伸手勾上他的脖子,偏頭就吻了上去,舌尖探探,鉆進他的唇縫,在他的舌尖上小小地舔了一圈。
盧景航剛要回應,那小舌頭卻又滑了出來,嘗不到,舔不著了。
盧景航呼吸一下就亂了,眼神直勾勾地黏在文樂臉上。
樂
一起洗么。文樂眼睛彎起好看的弧。
余韻漸漸退去,盧景航癱在文樂身上,叼了叼他耳唇上的小黑珠。
嗯文樂看著還沒太緩過勁兒來,縮在盧景航身子底下哼了一聲。
寶貝兒,叫我一聲。盧景航在他耳朵邊說。
景航文樂聽話地叫他。
別叫景航。盧景航在他側頸上親了親,叫聲老公,好不好?
文樂慢慢眨了下眼,嘴角輕輕一揚。
老公
一聲老公叫得好乖,聽得盧景航只想把這個蜜糖一樣的人就這么塞進身上藏著,哪兒都不放他去,誰要也不給。
寶貝兒我的。
盧景航在他肩上背上親著蹭著,不知道該怎么疼他好。廝磨了一會兒,只聽文樂喃喃說了句:得去洗澡。
嗯?盧景航停下來看他。
床單也得換。文樂又說。
嗯,換。
我想去廁所。
盧景航笑,從文樂身上翻下來:去吧。
文樂身上軟軟的沒力氣,趴著不起來,把臉埋在床上蹭了蹭,小聲哼了一下。
怎么了?盧景航湊過去問,懶得動?
文樂對盧景航露出半張臉,嘴角一勾:嗯。
盧景航彈了彈他的耳朵,翻身下床,套上條褲子,背對文樂坐在床邊。
來,我背你去。
文樂笑意漫上眼角,挪到床邊攀上盧景航的背。
怎么覺得你比我還累呢。盧景航背起文樂向衛生間走,文樂的頭發蹭得頸窩癢癢的。
文樂不答話,就閉眼在他背上賴著,熱乎乎,暖暖的,特別踏實。
到了。幾步走到衛生間,盧景航側過點頭,跟背上的人說,先上廁所,再洗個澡?
嗯。
盧景航小心地把文樂放下,揉揉他的頭:你洗吧,我去換床單,你洗完我就換好了。
景航。
盧景航剛要走,又被文樂叫住。他一回頭,就被文樂勾著脖子吻住了嘴。
景航。
長長的吻結束,嘴唇分開半分,文樂又叫他的名字。
嗯?盧景航應。
文樂彎著眼笑,半天才說:沒事。
就是想叫你,想聽你答應我的那聲嗯。
盧景航也笑,捧過他的臉,親了親他的腦門:乖乖洗澡吧,寶貝兒。
遇上文樂,盧景航的賢者時間突然就短得出奇,下午剛折騰完,晚上睡前沒忍住又折騰了一通。
文樂每次釋放完都是一副疲倦又茫然的樣子,時間晚了,這回文樂趴在盧景航身邊茫然了一會兒,直接就睡了過去。
盧景航把燈調暗,給文樂把空調被搭好,從床頭柜上把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靜音了,不過盧景航還是看到屏幕亮了好幾回。他點開消息來看,有銷售發來的,也有合伙人發來的。
還是方田的問題。
盧景航把幾條微信都回復了,鎖了屏,長出了一口氣。
自己創業就是這樣。好的時候,掙得倒是比在公司打工多,可一旦出了問題,搞不好就是收入歸零,甚至負債。
一個公司經營得好不容易,經營不利可太容易了。好與不好都得自己擔著,收入頗豐和一貧如洗似乎就懸在一線之間。
每天跟走在刀刃上一樣。
其實他這人對物質要求挺低的,要是就自己一個人,怎么都好說。
可是現在他有文樂了。
盧景航低下頭,看看身邊睡得正香的文樂。
睡得像只小貓一樣,真可愛。
盧景航撥開文樂額前的碎發,俯下身輕輕親了親他。
他不知道文樂是怎么想的,但他對文樂,并不只是想談談戀愛而已。
想好好疼他,想讓他過得好,特別好,無憂無慮的那種。
不為愛憂傷,也不為錢焦慮。
他看了看時間,關掉了床頭燈,卻沒躺下,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關上臥室門,自己去了書房。
銷售計劃,客戶匯總,業績報告。
工作是做不完的,只要想努力,總會有工作等著他。
以前是為了媽媽,現在為了他和文樂。
他要努力。
46、熱戀
畫什么呢?
盧景航撐在文樂電腦椅后面,看文樂久違地拿出了數位板,正在給一幅打了草稿的畫描畫細節。
你看是什么?文樂還是戴著那副防輻射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
盧景航又細看了一下,能看出是一幅風景畫。
是給胡宇他們工作室畫的?盧景航忽然想起前一陣文樂跟自己說過的游戲工作室的事。
答對了。文樂一抬手,撓了下他的下巴,前兩天你出差的時候我去跟他們聊了聊,感覺還不錯。這事適合我,如果一直和他們合作的話,應該會穩定又有發展。
就是他們起步階段,資金不多,前期可能拿不到什么錢,最后商定的是給我一點股份,算是技術入股。
不錯啊,我大樂樂厲害。盧景航知道文樂一直以來都在做一些零工,終于有一項可以當作事業的工作了,他也替文樂高興。
工作量大么?他們要得急不急?他在文樂頭頂親了一下,問道。
還好,游戲還在開發階段,還不太急著要畫稿。文樂回答著,眼睛還盯著屏幕,不過我還是盡量快點畫,別給人家拖后腿,以后要修改調整,時間也充裕。
嗯,加油,老公支持你。盧景航看著他一筆一筆地勾著線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