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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不想看到文樂表現得這么不在意。
似乎是在盼望著這場酒后事故,能夠歪打正著地讓他們之間,出現點兒特別的東西。
可自己又在盼望什么特別的東西呢?
自己不是gay,文樂估計也不是。
而且很可能,他已經跟靜姐兩個人好上了。
昨天盧景航在教學樓外,遠遠地看見了文樂和靜姐。兩個人并排走著,有說有笑的,看起來聊得挺開心。
如果文樂拒絕了靜姐的表白,即便靜姐性格再怎么大方,也不能相處得這么自然吧。
別惦記了,倆人應該是成了
不是,就不應該惦記!你跟他都是男的!直男!
可明知他不是單身,明知他是直男
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心思,怎么還是消停不下來?
哎
盧景航望著窗戶外邊已然化得差不多的雪地,幽幽嘆了口氣。
冰兒,有煙么,來一根。
嗯?唐冰一挑眉,從兜里摸出煙盒,你不是五好青年絕不抽煙么。
五好青年也有惆悵的時候。盧景航接過煙,就著唐冰的手點了火,深深吸了一口,結果一不小心被嗆得咔咔咳嗽。
哎,悠著點兒。唐冰連忙幫他拍后背,怎么了?你惆悵什么呢?
哎你不懂。盧景航叼著煙,不敢深吸了,只是由著煙自己慢慢地燃。
得,我不懂。盧景航不想說,唐冰也不多問,給自己也點上根煙,也倚在窗邊陪著他。一根煙抽掉半根,唐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哎,最近你怎么不找文樂玩了,好多天沒聽你提他了。
啊、嗯
唐冰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直接戳中靶心,盧景航心里猛地一跳,吞了吞口水,強作鎮定地回答道。
嗯那個不是快期末了么,他復習忙。
哦唐冰狐疑地看了盧景航一眼,沒多說什么。
元旦到期末,也就十幾天的時間。學生會沒有活動了,考試也的確是得好好應付,大家都各自忙著,誰也沒有多少閑工夫。
盧景航瞻前顧后著,總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約文樂出來,以至于直到放假,他都沒跟文樂再見到面。
那個跨年夜,感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沒見到文樂的十幾天,就像是過了十幾年。
盧景航家就在北京,但考完了試,他卻沒有急著回去。他在宿舍里五脊六獸地轉悠了半天,還是打開手機,給文樂發了微信。
盧景航:文樂你什么回家?我送你
文樂的信息依然回得很快。
le:下午的車,沒事你別送了,我跟別人一起走。
別人盧景航來回念著這兩個字。
是女朋友要送他吧。
也是,一個寒假見不著,人家是要和女朋友在火車站依依惜別的,自己沒事兒去湊什么熱鬧。
盧景航放下手機,一口氣泄了干凈,癱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哎自己這心神不寧的,到底是湊的哪門子熱鬧
60、番外如果那時你有我8
寒假這段時間,全國人民最重要的活動基本上就是過年了,盧景航家也是一樣。
盧爸盧媽總覺得大兒子在學校吃不好睡不香,老早就置辦了一大堆年貨,全方位變著法兒地進行投喂,家務半點不讓兒子動手。
盧少爺吃吃喝喝屁事不干地在家里癱了小一個月,只覺得越癱日子越沒勁,越癱人生越空虛。
越癱,就越是想著什么人。
晚上,盧爸盧媽看著電視里吵吵鬧鬧的綜藝節目嗑瓜子,盧景航在旁邊陪著刷手機,刷著刷著,又神使鬼差地打開了文樂的微信聊天。
盧景航:干嘛呢?
也沒什么事好說,只能發點廢話。
不過一分鐘不到,文樂就回了他的廢話。
le:在家呆著呢。
盧景航想了下,在輸入框里打上了字。
盧景航:我媽今天又給我做的紅燒肉,吃撐了,再這么吃開學我就要胖成球了。
le:得,那下學期吃素吧,不跟你約串了。
盧景航:別啊!我現在就下樓跑步去,開學保證還是一樣玉樹臨風叱咤球場!
盧景航:別不約我啊!
文樂:好,約你/捂嘴笑;
盧景航看著那個捂嘴笑的小表情,仿佛是透過手機屏幕,看到了文樂拿著手機,含著笑意的模樣。
睫毛長長密密的,笑得深了,眼角就會略微有點下垂,顯得特別的溫柔。
盧景航拇指在手機上慢慢摩挲著,目光在那小表情上停留了許久,忽然又手機一放,自暴自棄地癱在沙發上。
怎么辦,想見他。
現在就想。特別想
自己這是怎么了不會是真的彎了吧
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人家不是單身了。
而且有女朋友人家不是彎的。
盧景航將手機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終于還是忍不住給文樂發了句話。
盧景航:你什么時候回來?
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可以想念一下吧盧景航自欺欺人地想。剛想完這句話,手機一震,文樂的回復來了。
le:開學唄。
盧景航:不早點回來么?
le:早回去干什么?
盧景航:回來玩啊,我帶你出去玩。
le:等開學之后唄,周末出去玩。
哎盧景航嘆了口氣,不知道還能怎么說服文樂早點回來,能讓自己早點見見他。
他手指滑來滑去,翻著文樂的那幾句話翻了半天,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
盧景航:要不你帶我玩?我上陽城找你去!
le:你想來陽城?陽城可沒什么好玩的啊。
盧景航:你不是說有個湖么,有荷花,還能吃魚。
le:大冬天的哪兒還有荷花都只剩梗了。
盧景航:那就看荷花梗!/呲牙;
盧景航:讓我找你玩去唄,好不好?我在家憋得都要長毛了。
le:哈哈,好,那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