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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還是認(rèn)認(rèn)真真的,兩人都是點(diǎn)到即止,然而一拳一腳都是真功夫,沒什么花拳繡腿。美景看了一會(huì)兒,點(diǎn)點(diǎn)頭,這世子還是有點(diǎn)本事,雖然沒有程北望下盤扎實(shí),但是竟然很靈活,見招拆招,也不死板。
這頭程北望就不用說了,習(xí)武出身的人,拳拳生風(fēng),看著就覺得有勁道。
過了十招,程北望在一拳即將打在宋涼臣胸口的時(shí)候停了手,笑瞇瞇地道:“就到這里吧,還是喝酒去。”
“好?!彼螞龀际樟藙?dòng)作,心里舒服了不少,扭頭看著沈美景道:“你就在院子里呆著,我們出去了。”
“是?!泵谰邦h首。
低頭看見她手里的扇子,宋涼臣微微不悅:“還拿著干什么?不還給程都督?”
“啊,奴婢忘記了?!边B忙小步過去將扇子雙手給人,沈美景很想問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然而世子還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只能低頭不語。
“送你當(dāng)個(gè)見面禮好了。”程北望笑道:“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今天我高興,賞了吧?!?
這么大方?美景傻眼了,摸著就知道這扇子價(jià)值不菲啊,竟然就直接給她了,她好想上去問問都督府還缺不缺下人!
“多謝程都督!”一點(diǎn)不客氣地就往懷里揣著了。
宋涼臣瞇了瞇眼:“人家送你還就真收???白玉扇,收了也不怕硌著自個(gè)兒?”
“回世子,奴婢會(huì)好好收著,不會(huì)硌著的?!泵谰罢J(rèn)真地道:“扇子比奴婢還貴,要硌著也是奴婢硌著這扇子了,奴婢會(huì)小心的!”
宋涼臣無語哽住,程北望倒是在旁邊哈哈大笑:“世子爺這丫鬟可真有意思,扇子給得也值當(dāng),別計(jì)較啊,走走,去杜康樓!”
“好?!彼螞龀荚俚闪嗣谰耙谎?,轉(zhuǎn)身就喚了臨風(fēng)來,出門去了。
恭恭敬敬地低頭送兩位出去,沈美景飛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扇子來看了看。扇骨是白玉的,看樣子真值不少錢。
小心翼翼地放好,伸手又往懷里摸了摸。奇怪了,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不見了,但是又想不起來。
“美景姐姐?!蓖忸^有人來敲門了:“人在嗎?”
“啊,在的。”回過神,沈美景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的是孝義院的丫鬟穿金,笑著對(duì)她道:“王妃那邊在院子里賞花呢,請(qǐng)您也一起去看看?!?
王妃?小白菜啊?美景干笑了兩聲:“我有點(diǎn)不舒服,可以不去嗎?”
穿金表情都沒變,依舊笑道:“不可以哦?!?
背后有點(diǎn)發(fā)涼,美景想了想,點(diǎn)頭道:“那走吧?!?
小白菜找她還能當(dāng)真是賞花了?她才不信。大婚的真相一天沒揭開,她定然就會(huì)恨她一天,巴不得她不得好死的人有很多,江心月絕對(duì)是領(lǐng)頭的一個(gè)。
世子剛好又出去了,也虧得他出去了,不然她不知道是不是還得受個(gè)雙重攻擊。
罷了罷了,水來土掩吧。
一路走過花園小道,恰好金粉在院子里采花,瞧見這邊的穿金和沈美景,挑了挑眉。
孝義院就在主院背后,也就繞道過一個(gè)花園,沒兩步就到了。
“來了啊,坐?!苯脑滦那楹孟癫诲e(cuò),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怒視她,竟然還朝她招招手。
美景挑眉,跟著過去坐下。
“我在這院子里沒事做,只能找你來陪陪我,你別緊張。”江心月笑道:“天氣熱,花也開得正好,你去幫我采點(diǎn)兒池塘里的荷花如何?”
采花?美景看了看濃烈的太陽,問:“哪里有荷花?”
“就在世子府南邊,很容易的,但是我要二十朵。”江心月微笑道:“不算為難你吧?”
“奴婢遵命。”
大熱天的去池塘里采荷花,的確也不算個(gè)什么事兒,頂多曬黑點(diǎn)罷了。沈美景應(yīng)聲就起身去找池塘。
溫爾雅這才從屋子里出來,坐在江心月旁邊笑道:“池塘不大,水也才及腰,沒有二十朵荷花怎么辦啊?”
“那她一直曬著不就好了?”江心月抿了一口茶:“我也想明白了,你說得沒錯(cuò),有些事情正面來不得,側(cè)面來也是好的。”
她沈美景不是長得好看皮膚白么?讓她好看個(gè)夠好了。
溫爾雅微笑,咬了一口西瓜,覺得真是涼快。
世子府的南邊的確是有片池塘,沈美景找了半天,看著這池水挑眉。
平時(shí)丫鬟奴才洗腳怕是都在這兒了吧,這池水黑得,虧得荷花生命力頑強(qiáng)。
想了想,美景找了點(diǎn)白布,將臉上傷口捂住,提起裙子從稍微干凈的一側(cè),小心地下了池塘里。
☆、第19章 茅坑里打燈籠
池水有些發(fā)臭,池底全是松軟的淤泥,走一步都萬分困難,這一身衣裳反正是別想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放開手往荷葉下頭游。
這里頭開著的荷花才真叫出淤泥而不染呢,沈美景一邊想著一邊剪下看見的荷花。荷葉本就稀松,荷花就更是少了,找了兩圈都只找到八朵,去哪兒給那姑奶奶湊二十朵?
身上有些發(fā)癢,大概是這池水太臟了。想了想,美景還是先上了岸,渾身又是臟水又是汗水的,還管什么二十朵荷花啊,沒有就是沒有,她還能給變出來不成?
先拿去交差。
江心月小憩了一會(huì)兒起來,皺了皺鼻子:“什么東西這么臭?”
穿金在旁邊低聲道:“主子,是沈氏摘了荷花回來了,正在外頭站著呢,奴婢見您睡得正好,就沒有吵醒您?!?
江心月挑眉,看了看旁邊的沙漏:“什么時(shí)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