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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想起來,自己本來用飯時就要跟聞兒說的,結果忘到了這會兒,疏雨看著岑聞的神色,斟酌地說:“明日,我只是去送一送她,申時左右就回了。”
岑聞看著疏雨小心的樣子,暗暗發笑,轉而又嘆了一口氣,姐姐在意她怎么想,她心中受用,但她還是更喜歡姐姐從前斗嘴時那副牙尖模樣。
岑聞于是看著疏雨,認真地喊了一聲:“姐姐。”看疏雨來看著她眼睛,她說:“我知道這幾年,你身邊冷清,你與沉姑娘交好,是好事。”說著,她抬起手來,戳了戳疏雨的心口,“我也知道,我在你這里。”
疏雨專注地看著她,聽她接著說:“你我若是好好的,我便能安安穩穩地待在這。”
“所以…我也不至于瞎吃飛醋罷…只是你是我姐姐,我卻不能喊你名字,還連你小字都不知道。我今日就…就不能是嫉妒沉風靜與你同輩么?”岑聞斷斷續續地埋怨著,字字句句里都夾雜著羞惱,看了疏雨兩眼,視線又飄開了去。
她這樣子,可愛得很,疏雨心里想著,便被驅使著湊上去,吻了岑恩的嘴角。呵著熱氣,輕聲在她耳邊說,“阿弗…”,說完才吮上岑聞的下唇,岑聞一時沒反應過來,耳根子都紅了,她嘴不得空閑,含糊地重復道:“阿弗?”
誰料這兩個字一出,疏雨退開了,坦蕩地應了一聲,“誒——”,岑聞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姐姐的小字。看疏雨笑得不加克制,她臉上飛起兩片紅霞,但眼睛卻錯不開地盯著姐姐笑起來的一雙眼睛。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她卻會因為從舌尖咂摸過這兩個字而害羞。
岑聞在這頭還有些不敢叫呢,疏雨卻笑得坐在了凳子上。見狀,岑聞倒是不服氣了起來,她又不只是我姐姐,她撩開裙擺就坐到了疏雨腿上,用嘴叼開疏雨的衣領,便順著那肩頭,一路啄吻到疏雨的下巴,
“那,我這般對你…”她貼著疏雨的臉頰,也學疏雨之前那樣,貼著疏雨的耳側,輕輕吐了口氣,再問她:“可以么,阿弗?”
疏雨怕癢,脖子抖了抖,她被叫了這一聲,腰都軟了幾分。
“為甚么不說話呢,阿弗?”岑聞將手朝后撐著,腰朝床上倒去,兩人這會兒衣衫盡褪,下身緊緊貼在一處,腰間像兩匹漂染時的錦緞一般,晃個不停,眉毛擋不住額間流下的汗珠,一路流到岑聞下巴上掛著,她心里頭癢得不行,手不知道該放在姐姐身上哪里好,所以眼神就只能直直地勾著疏雨。
疏雨本來被這一聲聲喊得心中泛起癢來,她嗔怪地看了一眼岑聞,看她被周身艷緋色簇擁著,風情又恣意,她便也被這風流春意勾去了魂魄,與岑聞貼得更緊,晃得更急。
玉露從枝頭落下,疏雨覺得兩人好像兩尾攀不住彼此的魚,急切地想要碰一碰岑聞。于是,在兩人緊貼的地方加了一根手指,輕巧撥弄著,揉轉著,看岑聞皺起了眉頭,下巴朝后仰去。疏雨才攀上了她的背脊,牙齒輕咬著岑聞下巴,問她:“怎么不喊了?”
岑聞又怎么喊得出來,她所有的空隙都用來喘氣,尾椎骨上也起了一股戰栗。兩人急切磨著,蹭著,連胸乳都碰到一處去,兩人乳尖數次擦碰過,疏雨舒服得輕輕瞇起眼睛,咬起了自己的下唇,也忍不住與岑聞的胸乳貼的更近。
疏雨也快要忍不住了,她拉住了岑聞的手臂,她動一次,岑聞這邊就被這力氣扯著,貼得更嚴絲合縫。
滿頭青黛垂下,承不住似的纏繞在腰間,疏雨緊緊咬住嘴唇,腰間戰栗,手與岑聞的手相抓緊,驀地,一滴秋雨打上了窗外的芭蕉,“啪嗒——”一聲,雨露輕輕抖著,芭蕉微微晃著。緊接著,雨聲漸起,將屋內的喘聲蓋去。
岑聞躺在疏雨頸邊,與她緊緊相擁著,疏雨的手在她背后劃弄著,而她也睜著迷蒙的眼描摹著疏雨,嘴上無言,心中卻說了千百遍。姐姐,這是我的姐姐,是我孤身追逐萬里,才得以所見的霞光彩云。
ps:岑聞有什么壞心思,只是想知道姐姐的小字而已(狗頭叼花.jpg)。
因為二十八章之前的都是存稿,所以算起來,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寫過肉了。我自己想寫的肉梗都差不多了,大家有沒有什么想看的梗,我看看在后面劇情里或者番外里安排上。(納入式比如什么雙頭龍、假dior之類的不寫,野外的也不寫,其他大家大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