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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婆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猛地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素蘭的豬頭臉上。
素蘭被打得直發(fā)懵,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娘,你怎么打我,明明是夫人讓你斷了王妃的吃食,如果不說出實情的話,王爺一定會打斷您的雙腿的。”
“還不住口!”
孫婆子再想要阻止,卻是為時已晚。
素蘭口無遮攔,這下子什么都抖了出來。
蕭云月也亂了,她以平妻的位份嫁進了詔王府才不過第二天,就吩咐自己的奶娘斷了王妃的吃食,打算活活餓死王妃,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姜婼棠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只要看她們演猴戲了。
想要害她,蕭云月的手段還真不夠格。
姜婼棠更想要看看,她要如何為自己開脫,亦或者是魏詔要如何保住蕭云月的名聲。
果然如她所想,蕭云月還未開口,魏詔搶先一步開口說話:“將此污蔑新夫人的二人亂棍打出王府。”
魏詔的決定非常正確,“污蔑”兩個字將蕭云月摘了個干凈,可孫婆子這一通亂棍打下來,能夠活命就已經(jīng)不錯了。
蕭云月的眸子變得無比冷。
她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楚,跟隨了她十幾年的奶娘和素蘭,才進府的第二天就被姜婼棠趕出了王府,這相當于斷了她的左膀右臂。
可事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
姜婼棠從大廚房里走了出來,在經(jīng)過了蕭云月的身邊時,她的唇畔始終都帶著淺淺的微笑。
這是勝利的微笑。
她駐足在蕭云月的面前,淡淡地說道:“你剛剛笑得太早了。”
在經(jīng)過魏詔的身邊時,她沒有任何的停留,帶著采蓮、折柳二人,快速離開了大廚房。
回了蘭苑,折柳輕呼了一聲:“太痛快了。”
采蓮附和道:“可不是,咱們自打進了王府以來,還是頭一回這么痛快。”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姜婼棠倒了一杯茶,笑嘻嘻地說道:“小姐辛苦了。”
心不苦,命苦!
姜婼棠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從采蓮的手里接過了茶盞,啜了一口茶:“往后,大廚房的婆子們應該不會再刁難你們了,咱們的日子也算是能好過一些。”
折柳一臉愁容,五官糾結(jié)在了一塊兒,活像是一個滿是褶的肉包子:“我倒是不擔心咱們往后的日子,眼前咱們更應該擔心的是王爺。”
“沒錯,沒錯。”姜婼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她現(xiàn)在的確應該擔心的是魏詔。
自己出手懲治了蕭云月的陪嫁,還讓他當中下不來臺,這筆賬魏詔一定會找她算的。
姜婼棠微微蹙起了秀眉,她的確應該想想后招。
逃?
她還真沒法子逃。
她要是逃了,魏詔一定會牽連她的家人。
既然自己不能逃,那……
合離?
姜婼棠權(quán)衡利弊之后,能夠想到的萬全的法子,也就只剩下這么一條路可以走了。
她雙眸閃爍著亮光,一把拉住了折柳的手,問道:“你說,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夠讓魏詔和我合離呢?”
姜婼棠的話無疑像是一個重磅渣打,驚得采蓮、折柳險些掉了下巴。
過了好半晌,采蓮才回過了神來:“小姐,您當真要和王爺合離嗎?”
姜婼棠點了點頭:“他這么對我,我自然沒必要留下來自取其辱,倒不如合離也各自安生。”
采蓮摸了摸下巴,眨了眨明亮的眸子:“小姐,您不是說過,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詔王府嗎?怎么現(xiàn)在卻又……”
“我……我還說過這話呢?”
姜婼棠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姜婼棠啊姜婼棠,你這是對魏詔愛的有多深啊!
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詔王府。
姜婼棠的腦海之中不禁浮現(xiàn)出了魏詔的那張冰塊臉,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她回過了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對采蓮和折柳說道:“你們兩個快點給我想想辦法,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和魏詔合離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