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晴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說過此事就此作罷嗎?我倒是想要聽聽陳媽媽可有什么將功補過的法子,若是我覺得可行,也不是非得用早已準備好的那些手段。”采蓮的話沒說完,姜婼棠擺了擺手,眼底閃過了一抹玩味兒。
原本已經放下心來的陳媽媽立刻又一陣顫抖,試想一番也對,睚眥必報的詔王妃又豈是這么好糊弄的。
陳媽媽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膝蓋,心中的無奈溢于言表:“王妃,奴婢愚鈍,自知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請王妃明示老奴到底要如何做?只要王妃一句話,老奴即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只求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奴婢這一回。”
姜婼棠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放在桌案上,上前一步站在陳媽媽的面前,聲音很輕卻聽起來讓陳媽媽不寒而栗:“這可是你說的,可千萬不要反悔,否則你應該知道結果到底會如何,我可不止懂得步步生蓮這一種方法來對付你。”
“其實想讓我放過你很簡單,完全無需赴湯蹈火,你只需要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即可,繼續留下來為我做事。”
說到這里,她再次向陳媽媽靠近,一雙眸子清冷而孤傲,嘴角的笑容尚未斂去可卻不怒自威。
“我丑話可說在前頭,一旦被我發現蕭云月識破了你已經屈服于我,亦或者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的話,生不如死將是你最后的下場,沒有任何人可以拯救你,除了我。”
陳媽媽連連點頭,不敢抬眸看向姜婼棠:“奴……奴婢明白,謹遵王妃教誨。”
主仆三人看著她邁著無比沉重的步伐離開,采蓮和折柳還是覺得太過便宜了這陳媽媽。
姜婼棠則仿佛絲毫不擔心她對自己是否真心,無比輕松的走到床榻旁躺了上去。
“小姐,要不要奴婢跟上去好好盯著她?萬一前腳從咱們這里離開,后腳卻去了蕭云月那里,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口舌不說,反而被她給擺了一道?”折柳有些急切的湊到姜若洋身前,面露擔憂之色。
“無需如此,縱然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絕不會在作出任何坑害我們的事情。”姜婼棠只是淡淡一笑道:“再怎么說陳媽媽也算是王府里面的老人兒了,到底誰更勝一籌她還是拎得清的。”
“你們難道沒瞧見剛剛說出步步生蓮的時候,她到底被嚇成了什么樣子,那驚恐無比的表情可不是誰都裝的出來的。”
聽到她這樣說,采蓮和折柳依舊蹙著眉頭,眼底盛滿了擔憂:“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們聽我的便是,我沒有十足十的把握絕不會這般輕易放她離開的,我也乏了,早些歇息吧,也許這幾日還有好戲要上演呢。”
姜婼棠將一雙手臂壓在身下,腳趾不自覺的左右搖擺著,足以看出她此刻是多么的放心和自信。
自家小姐都這樣說了,采蓮和折柳相互對視了一眼,二人紛紛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些什么。
她們發現伺候在姜婼棠身邊多年,近來越發有些看不透她了,從前的那個懦弱求全的小姐像是一夜之間換了個人似的,才幾日不見居然變化如此之大。
次日一早,姜婼棠按照之前答允魏詔和蕭云月的早早來到了書房之中。
這個時候魏詔早已經去上早朝。
好一個要向我請教詩詞歌賦,居然還要等著你?
姜婼棠并未不悅,而是坐了下來品著茶,靜等著蕭云月的出現。
一盞茶的功夫,書房門外傳來了吵雜的動靜,這么大的陣仗除了她蕭云月還會有誰。
房門被打開,素梅率先走了進來。
蕭云月身著一襲碧色秀合歡花的對襟褙子,一頭青絲隨意挽了個發髻,清韻玲瓏簪點綴其上將她身為侯爺之女的貴氣彰顯無遺,腳踝的筋包尚未褪去只能在眾人的攙扶下來到了姜婼棠的面前。
“還望姐姐見諒,妹妹著實有些行動不便,本該虛心向姐姐請教的卻讓姐姐先行在這里候著,著實是妹妹的不是。”
嘴上這樣說著,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從她的眸色當中看到了一絲絲得意。
如此情形姜婼棠早已經見怪不怪,她放下手中的茶盞,抬眸看向蕭云月擠出了一絲冷笑:“無妨,魏詔不在這里,你其實也無需佯裝畢恭畢敬的樣子。”
待蕭云月安然落座,她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并未過多解釋:“既然姐姐認定了我是刻意之舉,那么說什么都顯得蒼白無力,不如就此開始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