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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他說的對啊,跟一個不會相信你的人費心解釋,根本就是徒勞。
“你出去……”她模模糊糊地說著,“我要換衣服。”
“現在才來害羞會不會有點太晚了?”他動也不動地站在那里,“而且你現在也沒有衣服可換,把這浴巾裹好出來,今天太晚了,你先在這兒住一晚。”
她看也不看他,“不用了,我要回去。”
“你醉成這個樣子,要怎么回去?你不是要見思思么?我不可能再讓你帶她出去,在這里見,或者不見,你自己選。”
“你不是說她不在家里嗎?她不是要去參加英語夏令營……”她抬起頭,眼里氤氳著水汽,“你騙我的,是嗎……你根本沒打算讓我見她,你要把她永久送出國去,再也不讓我見她了對不對?”
她像是意識到什么,奪過他手中的浴巾遮在胸前,搖搖晃晃就要從已經冷掉的水中站起來,“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我要去找池睿,他會幫我,我不會吧孩子的撫養權讓給你……”
她的手機就扔在洗手臺上,她要打給池睿,今晚他來找過她的,一定還在那里等。
乍然聽到最不想聽到的人名,穆皖南瞳孔驟然一縮,意識到她想做什么,已經搶先一步拿過她的手機。
還真沒錯,屏幕顯示的都是池睿的未接來電和短消息。他冷笑,將手機在手中舉高,“思思是我的女兒,你想讓那姓池的小子幫你把她從我身邊奪走?想都別想!”
樂言急了,“你憑什么動我的東西……還給我!”
她只顧伸長手去搶手機,幾乎忘了自己眼下未著寸縷的窘境,手中的浴巾落在地上,露出白皙美好的身體曲線。
穆皖南喉嚨發緊,也有那么一瞬間忘了跟她爭搶的是什么,只能感覺到她的皮膚貼在自己身上,兩人之間僅僅隔了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而這點輕薄的阻礙也很快被未干的水漬浸濕,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和血液在身體里奔流時那種汩汩的脈動。
他松開手,手機在落入水面時濺起水花。
樂言怔住了,反應過來之后驚叫一聲,飛快地俯身想去撈,不料穆皖南永遠比她快一步,直接將她撈進懷里,從浴室中抱了出去。
樂言哪里肯就范,在他懷中又推又打,“你放開我……我不要住在這里!你沒權利不讓我見女兒……池睿,救我!”
穆皖南只覺得胸口脹得快要炸裂了,狠狠將她扔回床上,咬牙道:“你再叫一次他的名字試試看,我保證你從今以后都見不到女兒!”
樂言哭了,也實在沒了力氣,只能抱緊自己縮在床頭的角落,“……你只會威脅我,你只會拿女兒威脅我!是不是要我也死了你才甘心?你要我為她償命是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記得他的床頭柜抽屜里有一把開信刀。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掙扎著翻身要去打開抽屜,穆皖南也立馬就明白她想干什么,驚駭得直接撲到床上將她壓在身下,制住她的手喝道:“你瘋了?!”
☆、第25章 昨夜的酬勞
她在他身下微微顫抖,無聲地流淚。
他也急促地呼吸著,有一種可稱之為后怕的恐懼席卷而來。
他的手臂從她的身體與床鋪間下凹的空間里穿過去,從身后將她扣在自己懷中,不自覺地收緊懷抱,火燙的唇瓣也不知怎么地就印在了她光潔的后頸上。
“我不要你償命……”他聲音沙啞地說著,“你已經欠我那么多,就給我在我身邊好好待著,哪兒也不許去,更不準把思思從我身邊帶走,你聽明白沒有?”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他的吻又漸漸往下,手心卻向上游弋,飽滿可人的弧度終于又握了滿手,他忍不住滿足地喟嘆。
其實這些天以來,即使僅有他一個人獨處時他也不敢面對自己內心的*——他想念她在他懷里的感覺,那日在她住的小閣樓里親密接觸,讓他心猿意馬了好久,那種滑膩的觸感還有她的體溫仿佛一直就在指尖上,閉上眼睛還能聽到她的聲音。
忍耐的,疼痛的,抗拒的……他好像真的沒想過,她也是會疼會難受的,而他又真的不太擅長軟下性子來安慰人,就像那天在車上,思思哭得那么厲害,他也只會撿起小熊笨拙地塞給她,讓她不要哭。
她們是他的妻女,他卻不懂得要怎么才能讓她們開懷一笑。
想著想著,親吻已漸漸失控,身體緊繃的疼痛讓他索性剝掉身上所有阻礙,扔到床下去。
真正肌膚相親的感覺實在太棒了,他的呼吸更加粗沉起來,忍不住低啞地叫她的名字:“俞樂言……”
他想要她的一點點回應。他知道如今她可能已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擁有樸拙的熱情和小心翼翼的討好,總是咬著唇扛過起先的不適與疼痛,然后迎合他的節奏和喜好。可他還是想要,她的眼神、呼吸、小腿纏上他的腰……
于是他試著跟她談條件,以她常用的那種方式,咬著她的耳垂道:“我可以讓你見女兒,我也答應你,不會隨意將她送到國外去。這次是例外,晚點我再跟你解釋。”
可她始終沉默沒有反應,他有些氣餒地掰過她的臉去吻她,才發覺原來她已經睡了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痕。
他僵了一下,所有迤邐的遐思和興致都散了,只有緊緊熨帖的體溫還真實存在著,他仍舍不得放手。
他重新調整了姿勢,拉起被單裹住兩個人。她的呼吸仍帶著酒精的熱度拂過他的胸口,撩得他內心狂野至筋疲力盡,卻沒辦法跟完全失去意識的人做盡最親密的事。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覺得整個人是充實的,內心被填滿,安定、滿足,連今晚所有的負面情緒和對質都拋到腦后。
他甚至瘋狂地覺得她喝醉了也不錯,至少有許多話,他和她都十分清醒的時候大概永遠也不會擺到臺面上來講。
…
池睿再度見到樂言,想當然的火大到要命,把她拎進辦公室,劈頭蓋臉就問:“你昨天去哪兒了?不是讓你不要動,在原地等我回來嗎?喝得醉醺醺的還到處亂跑,打電話也不回,后來手機直接關機了……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女人啊,嗯?被那姓穆的家伙占了便宜很高興是不是?”
她有點吃驚地抬眼看他,他冷嗤道:“想問我怎么知道的是吧?你脖子上還留著記號呢,也不遮好了再來上班,搞不好人家還以為你被潛規則了呢!”
樂言尷尬地抬手遮住頸側,“我昨天喝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會出現在那里。”
但穆皖南是故意的,最明顯的一記紅痕是他今早醒來后才在她頸側噬咬留下的。
池睿深深呼吸,他也是男人,明白這種充滿占有和宣誓意味的痕跡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生氣、懊惱、自責,甚至嫉妒。
那塊小小的紅痕就像一簇火苗,快把他身體里所有的負能量都給點著了。
“算了。”他擺擺手,“今兒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走遠點。vet那個案子要跑趟稅務局,就你去,事兒辦妥了再回來,或者不回來也行!”
見她不動,恨不能直接打開辦公室門把她推到門外頭去,“怎么,還使喚不動你了,站著干嗎?還不快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