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嘯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一記炮仗引子起火間,被冷水澆滅了。
*
魏小滿和保安趕來的時候,汪副理已經平息了風波。只聽汪副理說,客人的咖啡在他們門店門口灑的,我們自然也得售后一下。
她點名魏小滿,“帶這位客人到店里再補一杯咖啡。順便把這里的污漬清理掉。”
有人靈得很,把汪副理的包還給她,即刻請客人再去續一杯咖啡,嘴上還賣著乖,“東西灑了是有點糟心啦,但人家小朋友也不是故意的,嗐,多大的點事,不值當不值當!”
汪鹽把有人的乖滑看在眼里,一時不表。
等魏小滿領著客人進了店里,汪鹽這才開口和身邊人說話,玩笑卻不冒犯,“秦先生和我相親的時候,脾氣可是頂好的。”
邊上那對母子,稍稍依偎著,孩子還是有點情緒,汪鹽也不過分投注目光,等著秦先生介紹。
“這是我姐還有我外甥。濤濤……有自閉癥,剛一時走散了。我們趁著周末陪著他來訓練的,訓練孩子起碼的日常……”
不等秦先生艱難地說完,汪鹽率先領會也安慰,“我懂。”說著,她朝秦先生的親人輕淺的笑意。
再溫和地問濤濤,“你和媽媽、舅舅走散了,是要做什么的?”
濤濤眼神不看汪鹽,戒備也是警惕。
眼看著孩子不會回答了,汪鹽只從包里翻出幾張飲品券,說送給濤濤和媽媽喝。
這臨時的事故、風波算是終止了。對面的秦家阿姐都聽到這位小姐說相親的事了,自家弟弟又遲遲不張口說些再會的話,過來人的經驗就臨場發揮了,“謝謝汪小姐,今天的事真是叫你看笑話了,阿遠平常不這樣的,是濤濤一下走丟了,他急得。”
“當然,孩子走丟了,做家長的做長輩的,哪個都急。”
秦家阿姐頻頻點頭,“汪小姐你不急著回去吧,濤濤舅舅答應請我們吃披薩的,就是不曉得汪小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汪鹽有點為難,秦先生卻是不語,而一直戒備神色的濤濤卻是有點反應,他手里還捏著汪鹽送他的幾張飲品券,上頭有鮮亮的圣誕樹和圣誕老人。
小男孩依舊怯生生地躲閃掉了,站在那,像盞孤獨又沉默的燈,光與影都只在自己腳下。
秦家阿姐再三地盛情,說吃完正好讓阿遠送你回去。
秦先生這時才出聲,“上次就說欠你頓正餐,這頓又好像還不是。”
汪鹽不是個忸怩人,更喜歡率真坦誠的交際。眼前,或多或少的同情、盛情,終究她還是答應了,回應秦先生,“我還真好久沒有吃過熱騰騰的披薩了。”
*
飯桌上,汪鹽才了解了秦家姐姐姐夫都是公務員,兩個人都忙,偏偏獨生的孩子出了這樣的毛病。
可是濤濤一向很乖,父母認真教的東西也很快能領會,偶爾在舅舅那里,還能幫著做點活計照顧舅舅。
汪鹽聽到這,眉眼彎彎,打趣秦先生,“您是有多懶,還需要外甥來照顧?”
秦先生配合著她的笑話,“外甥本來就該孝敬舅舅的嘛,老娘舅最大。”
阿姐也打趣秦遠,說他老這樣,三張好幾的人了,私下沒個正行。“倒是第二次見汪小姐就露餡了。”
桌上除了認真吃披薩的濤濤,都聽明白了這成年人的曖昧和譏誚。
汪鹽飲了口咖啡,對此不接話更沒有放在心上。
餐點點得很多,有一道蜂蜜烤翅遲遲沒有上,等到上餐的時候,服務生特別過來致歉,說讓客人久等了,為了表示他們的歉意,特地給小朋友多贈送了四只。
多出來的四只,秦遠像分配小朋友的餐盤似的,兩只給了外甥,兩只分到了汪鹽的盤里。有人很尋常的婉拒聲,“嗚嗚,我真的吃不下了。”
聲音和而軟,叫人聽起來毫無脾氣。秦遠在她對面坐,抿一口檸檬茶,隨即很自然地接她的話,“你先吃,吃不下再給我吧。”
汪鹽有一瞬的偏差,偏差到記憶里,有人也經常這么說,吃不下再給他。
鬼使神差地,腦子里又浮現了另一個人,垮個批臉:你永遠吃那這一套……男人朝你服服帖帖……
精神小差都沒開完,手機響了,汪鹽直到看到來電顯示上明晃晃孫施惠的名字,才想起什么來。
他昨晚約她來著!!!
電話急急接通,她就朝那頭,“啊,對不起,我忘了……”
話沒說完,那頭,“汪鹽,下次你再說什么我不把你放在心上……”
“你走了嗎,我現在就過去。”
“滾,誰再稀罕你過來。我等你一個小時……”
汪鹽知道自己稍稍理虧,連忙打斷他,“我這里臨時出了點情況,我忙忘了,你要說什么的,我現在聽。”
“你在哪里?”他反問。
汪鹽壓根不敢說她在吃披薩,因為她敢保證,有人能炸到天上去。
“我、”
秦遠在邊上不時出聲,說汪鹽要是有急事他可以送她過去。
孫施惠像是聽到了什么,電話那頭輕飄飄笑了下,“汪鹽,你果然、”急吼吼的聲音臨時又壓制了下去,徑直問她,“你還要過來嗎?”
“好,我過去。”
孫施惠這個狗家伙,說他后面還有個酒局,原本是打算先安排她再去和對方碰頭的。既然汪鹽放鴿子在前,“那么,你過來找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