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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鑰總覺得他的話里意有所指,瞪了他一眼,又覺得好笑。
常毅其實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分輕重緩急,不重要的就用一些簡單的字詞代替,他話最多的時候也就是兩人吵架和他變成怨婦的時候,笨拙又狼狽。
兩人快要吃完的時候,萌萌從外面回來,看到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吃驚地看向辛鑰,做著口型問:“怎么回事?”
常毅聽到動靜轉(zhuǎn)頭看過去,笑著和萌萌打招呼:“萌萌你好。”
萌萌有點驚訝,有點不好意思地叫人:“常總,您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不久。”
雖然話挺少的,但是對于常毅來說已經(jīng)很難得了。
萌萌看他站起來收拾碗筷,然后打電話讓人收拾,趁著他去衛(wèi)生間的功夫,抓著好友問:“怎么回事?他怎么來了?太讓人難相信了,你出來工作,他還眼巴巴的跟著?他有和你說什么時候走嗎?”
辛鑰聳聳肩:“不知道,應(yīng)該明天就走了吧,他還有工作,把時間浪費在這里瘋了嗎?人家的時間可比我們的寶貝多了。”
萌萌瞇著眼睛說:“我可覺得不會,不信打個賭?如果你輸了,你得讓常總下廚請我們這幫小姐妹吃飯,韓雅和唐超的關(guān)系定下來了,我們送她一個驚喜怎么樣?”
辛鑰無奈地笑,只能答應(yīng),最主要是她不覺得自己會輸,畢竟她和常毅生活在一起很多年,對他的習(xí)慣還是清楚的,工作大過天,他怎么可能放著錢不要,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沒多久常毅出來,萌萌也不好多說什么,和這種資產(chǎn)驚人的大老板坐在一起太有壓力了,所以主動把空間讓出來,讓他們交談。
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辛鑰抱著水杯看著他問:“你什么時候回去?我看了下天氣預(yù)報,這雨明天可能就停了,你回去吧,別耽誤了你的工作。”
常毅沒將話說死,而是笑著:“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和我說說你的工作好不好?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
“其實我也是新手,不太明白,萌萌和我說到時候按照攝影師要求做動作和表情就好。”
常毅認(rèn)真地聽,笑也發(fā)自內(nèi)心,看著辛鑰發(fā)窘的表情,他心里感慨萬千,他白白錯過了這么多,這是他人生中的一大遺憾。
從現(xiàn)在開始,她人生中的每一個經(jīng)歷他都不會錯過,不知道的事情,他們可以一起去看,一起分享心得,這樣也不至于他們坐在一起無話可說。
當(dāng)初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知早已經(jīng)崩塌到什么都不剩,他不喜歡這種一問一答的交談方式,因為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多么的生疏。
他在她的房間一直待到下午六點,他不想惹得辛鑰不高興,便說要回去了。
辛鑰站起來看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的夜景,雨水將整條街道打濕,車燈和路燈點亮了這座城市的風(fēng)景。
她的心情……還是挺高興的。
困意襲來,她去洗了個澡,出來吹干頭發(fā),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
第二天醒來很早,因為著急出門,她也沒來得及和常毅說一聲。
真到了地方她才知道忙起來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看手機。
換衣服,做造型,或笑或嚴(yán)肅變表情,一天下來不光累,連臉蛋都很僵硬。
等回到酒店累的只想癱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但是看到抱著胳膊靠在門上的男人,她驚訝地問了句:“你怎么還沒回去?”
常毅笑了笑:“不想回去,昨天我們不是都不懂你的工作內(nèi)容,我太好奇了,所以在這里等著。不過你看起來很累,明天還要去忙?那等你忙完我們再聊好不好?”
辛鑰這會兒真的太累了,常毅好聲好氣地和她說話,讓她發(fā)不起脾氣,她不想開口了就點了點頭。
常毅抿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柔聲說道:“我不打擾你了,快點去睡吧。”
他就站在門外,看著辛鑰開了門進(jìn)去,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拍攝任務(wù)是兩天,所以辛鑰還是得早起,但是等她第二天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常毅又站在外面,依舊滿面笑容:“我覺得聽你講,不如我親自去看,帶一個助理應(yīng)該沒問題把?”
辛鑰竟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好的人,她和人家斗肯定斗不過,現(xiàn)在時間急,她也沒法和他理論,而且她旁邊的萌萌已經(jīng)出聲:“好啊,反正出力氣的人是萌萌,我們只要再旁邊看著就行。”
常毅笑起來:“謝謝,是我的榮幸。”
辛鑰只能帶著他一起去,上車以后辛鑰恨恨地推了萌萌一把,不滿道:“你干什么把他帶來啊,真是的,影響工作怎么辦?”
萌萌笑著說:“那不是都過去了嗎?你要是把人攆走,我什么都不說,你和我打賭打輸了,難道是賴賬嗎?我覺得他挺認(rèn)真的,看得出他是要陪你到底,你不回他也不回。在酒店待著也沒意思,來了就當(dāng)玩了。”
真正忙起來的時候辛鑰也沒空分心,也沒時間去留意常毅做什么。
常毅一直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著她,他眼睛眨也不眨,就那么定定地看著,任憑身邊的女孩子對著他指指點點。
常毅一直知道離開他的辛鑰是如何耀眼,當(dāng)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只覺得驚艷,那種驚艷讓他失神,眼睛里再容不下別人。
一直到工作結(jié)束他還沒有回神,她是注定在聚光燈下閃耀光彩的人,當(dāng)初他怎么會傻到委屈她躲在自己的身后,當(dāng)一顆被埋在土里的夜明珠?
越想越覺得難過,更多的是對自己的痛恨,這個女孩,自小經(jīng)歷了那么多痛苦,現(xiàn)在她的光芒足以讓當(dāng)初那些人汗顏。也讓常毅覺得臉疼,他當(dāng)初是多有眼無珠,為何能讓這么好的女孩受這個苦?
辛鑰換了衣服,出來時依舊滿臉的疲憊,但是心情卻十分的愉快,俏皮地伸展懶腰:“明天就能睡個好覺了,回去之后可以休假嗎?”
陳萌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你想也別想,一直到年底你別想消停。”
常毅在旁邊忍不住說:“如果太累了,就休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辛鑰瞪了他一眼:“你當(dāng)公司是我開的?隨我高興?我現(xiàn)在雖然不是什么腕兒,但是也有很多人指著我吃飯,我不能自私到只顧我一個人瀟灑。行了,你不懂就閉嘴,不然別怪我和你發(fā)脾氣。”
辛鑰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也很不客氣,旁邊的人都以為常毅會不快變臉,但是他只是柔聲說道:“也對,是我想的不周全。”
工作既然做完了,辛鑰也沒有賴在z城不走,雖然已經(jīng)不下雨了,但她實在沒什么逛的心思,直接訂票回去。
她和常毅坐的是同一班飛機,不過她和常毅說:“我賺錢不多,公司提供經(jīng)費也沒有幫你付機票錢的義務(wù),所以你還是自己花錢買票吧。”
常毅被她摳門的語調(diào)給逗笑了,大筆一揮將所有人的機票都包了,笑著看向她:“看在我獻(xiàn)殷勤的份上,坐一塊兒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推薦于賡哲教授講述武則天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