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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這游樂園里面的項目有簡單的也有困難的,他們湊巧選擇了里面必死無疑的一個項目,要怪也只能怪運氣了。】
【你們這些半懂不懂的新生不要在這里唱衰好不好,我看情況未必有那么糟糕】
【在鬼爵的考試里,不會有必死的無解考題,就算答案再難找,也是存在的】
蕭霽站在窗邊,肩背挺直,皺著眉頭看著下方正源源不斷涌來的怪物。
啊!你不要上來啊!
我好害怕的!
段聞舟嘴里亂嚷著,一刀刺進了重新爬上來的怪物的喉嚨里,又加上一腳把它給踹了下去。
看,我就叫你不要上來了!
蕭哥!那些怪物越來越多了,我們應該怎么辦啊!
蕭霽同時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么他們會面臨這種看似死局一樣的情況?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應該接受小熊的任務,在樂園里面乘坐游戲項目嗎?
不,不對!
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之前死去的考生,不管是西裝男,囚徒還是情侶女,都是死在了或者其他玩家,或者自己鬼怪的手中。
如果從鬼爵的角度來看,讓玩家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血腥方法死去,顯然也不符合他的審判規(guī)則。
在這看似死局的場景下,必然隱藏著一線生機!
首先蕭霽想到的是,這些鬼怪有沒有可能只是幻覺。可是剛才他分明觸碰到了那些怪物。
摩天輪的每一個包廂之間的距離并不近,爬出去更不開門,他們被限制在了這個包廂里。
餓!
好想吃肉呀~
食物!
那些喪尸一樣的怪物源源不斷地爬上來,口中發(fā)出嘶吼,段聞舟已然左右支拙,有些應付不過來了。而現在卻只不過剛剛過去了兩分鐘而已!
這些怪物都在渴望著他們身上的血肉。
這個項目的名稱叫做愛情摩天輪,牌子上的提示說:這里能檢測一對情侶是否深愛著彼此。
驟然間,一個想法閃電般地劃過蕭霽的大腦
他知道摩天輪的正確通關方法是什么了。
把刀給我。他對著段聞舟說。
哦!好!
段聞舟對著從窗口探進一個頭的怪物一拳打下,暫時又打退了一波怪物的攻勢,得了空閑。他把自己打怪的刀遞給蕭霽。
蕭霽接刀的手一頓。
有新的嗎?
有!這把沒用過!段聞舟從來不問他蕭哥要干啥,直接從袖子里取出了一把新刀遞給蕭霽。
蕭霽這才接過,然后開始脫上身的衣服。
段聞舟:!!!
他身上還穿著段聞舟的那件淺黃色的衛(wèi)衣,蕭霽天生怕冷不怕熱,這衣服即使在上個蒸籠一般炎熱的密室中也不曾脫下。此時倒是三兩下就被他丟到了一邊,接著是打底的襯衣。
直到上身的衣服完全脫干凈,露出了下面纖長柔韌的腰身,側腰上深邃柔和的腰窩,還有身后一對精致蹁躚的蝴蝶骨。
段聞舟看得目瞪口呆,臉頰通紅,直到被重新爬進來的怪物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才醒轉過來。
蕭蕭哥你
他滿腦子都像是在煮漿糊,怪都不會打了。
蕭霽將襯衣纏繞在腰間,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手仍然很穩(wěn),這是一雙醫(yī)者的手,它們曾經穩(wěn)穩(wěn)地破開無數患者的肉體,如今輪到了醫(yī)者自己。輕薄的刀鋒切入肌膚之中,一條大概20cm長的肉條被他從自己的側腰位置上切了下來。
鮮血汩汩流出,他立刻用襯衣將傷口包裹住,不僅是為了止血,也是為了不讓段聞舟看見自己的傷口在他切下的瞬間便開始立刻愈合。
傷得越是重,他愈合得就越快。這樣深的傷口能在五分鐘內恢復到皮外傷的程度。
聞到了鮮血的味道,外面的那些怪物更加瘋狂了,起碼有著四五只怪物從包廂的吊桿和轉輪的連接桿上攀爬而來,向著他們發(fā)起攻擊。
蕭霽移到窗邊,手中拿著剛剛從自己身上切割下來那塊肉,他將那肉放到了窗外。在這一刻,蕭霽視線范圍可及內的全部摩天輪上的怪物們,都停止了繼續(xù)前進。
他們用那慘白無瞳的眼睛死死地看向了蕭霽或者是說,蕭霽手上的那塊那帶著鮮血的肉上!
第19章 鏡中殺機
在萬眾矚目中,蕭霽松開了自己的手。
去吧。
他輕聲說。
嘩啦嘩啦嘩啦,幾乎在蕭霽身邊的所有怪物全都如同下餃子一般主動放手,跟著向下落去。
我的!
不,那是我的!
它們伸長了干枯的手臂想要勾到那鮮嫩美味的肉食,身影變成一群小黑點,向著地面撲去!這一下子,接近四分之一個摩天輪的怪物直接被清空掉了!
雖然摩天輪上還殘留著一些怪物,但是按照那些怪物的爬行速度,起碼在摩天輪降落之前,他們再也不用擔心它們的襲擊,也就是說他們終于安全了!
【剛才還在叫囂美人必死的那群人呢?】
【我吹爆蕭美人啊!有臉有腦子,他參加驚悚新生選秀必火!】
【這個游戲項目好惡毒啊,名字叫做愛情摩天輪,但是真正的通關方法,卻是將自己的情侶推下去!
還好這個考生挺聰明,也夠果斷,直接下手割了肉,看來割下肉丟下去也是一種方法】
【能設計出這樣的游戲,鬼爵單身狗實錘了~】
【其實沒什么難度的問題,正常稍微動一動腦子就能想到】
【樓上少馬后炮,你行你直接去參加鬼爵的考試啊!】
【他皮膚好白,竟然真的和那副畫上一模一樣啊】
【?】
蕭哥你沒事吧!
段聞舟坐了過去,擔心地看著蕭霽小腹上溢出來的鮮血,這些鮮血將他的襯衣都染紅了。
我?guī)湍阒匦掳掳桑?
沒事,別忘了我自己就是醫(yī)生。他的傷口現在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如果段聞舟幫他包扎可能會發(fā)現什么破綻。
蕭霽是經過考慮才選取的腰腹部的肌肉進行切割的,因為相比較腿和手臂,腰部更不會阻礙到后來的行動。可就算傷口會愈合,疼痛卻是切切實實的,冷汗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
他坐在包廂的椅子上,有些疲累地合上了眼。
段聞舟真誠說道。
蕭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蕭霽:習慣而已。
段聞舟坐在他的身邊,替他擦著額頭的冷汗,心里一動。
他剛剛的意思是說,救人是他的習慣呢,還是說救他是他的習慣呢?
盡管知道他蕭哥的意思多半是第一種,但是他卻還是忍不住多想。他對他太好了,總是讓他忍不住多想。
多年之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摩天輪停了下來。
蕭霽此時的疼痛感已經減輕了很多,他站起身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