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落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野皺了皺小劍眉,腦子里閃過他姐跟梁大哥站一起的畫面,隨即肯定道:“沒事,姐,這種小事,梁大哥肯定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姐,向遠(yuǎn)哥該難受了……但你做得對。”
陳野在林家這邊住了幾年,夏家林家兩家鄰居,夏向遠(yuǎn)喜歡林溪,對陳野自然也好。
可跟夏向遠(yuǎn)再有感情,夏向遠(yuǎn)也沒他姐重要。
陳野雖然年紀(jì)小,經(jīng)過的事卻不少,有些事情看得甚至比大人還尖銳。
那是求生的本能。
前些日子他不知道多擔(dān)心他姐,就他姐軟綿綿的性子,要繼續(xù)跟向遠(yuǎn)哥在一起,還不得被夏家給拖死,感情再好,斷了這關(guān)系對他姐也都是好的。
“這種小事”……陳野在想著心事,林溪也在想著心事。
訂婚這種事對那個“梁大哥”來說就是件小事嗎?那是不是那個婚事也是?
再想到“林溪”那個夢,林溪又問:“那你知道你梁大哥有女朋友嗎?我這么胡說八道,會不會讓別人誤會?”
“沒有,”
陳野斷然否認(rèn),“梁大哥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是有很多女人想嫁他了,不過沒有用,梁大哥生人勿近。”
這就奇怪了。
那“林溪”夢里他為什么在原主還沒死的時候就跟別的女人好上了?
算了,等他回來就知道了。
……
林溪這一個下午,先后送走了張秀梅和何桂芬。
不過她也知道,這才是真正打發(fā)她們的第一步,后面還得好好計劃一下。
張秀梅渾渾噩噩地回了出租樓。
腦子里七想八想,手里拿了一個抹布這邊抹一下,那邊抹一下,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媽,大姐好些沒,我去陪她說說話?”
小女兒美珠問張秀梅道。
自從小女兒過來,也沒什么別的事,就整天陪著林溪說話,這些天下來,兩個人也有了些感情。
可這兩天不知道為什么,林溪就說身體不舒服,不讓她過去了。
張秀梅抹著桌子的手頓了一下,看向小女兒,道:“美珠,就這幾天,你姐跟誰說了什么話嗎?就是,你看她跟誰比較親近?”
周美珠作為家里的小女兒,上面有受她爸重視的繼兄,下面有受家里和她媽偏寵的弟弟,一向會察言觀色。
她看出她媽好像有些怪怪的。
她道:“怎么了?媽,為什么這么問?”
張秀梅僵硬地笑了一下,道:“我就是覺得她這兩天好像跟咱們不怎么親近。”
周美珠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腦子里閃過些畫面。
她嘀咕道:“還能跟誰比較親近,就是村里那些嬸子,還有夏家人唄……媽,大姐不會真要嫁給那個夏向遠(yuǎn)吧,聽說夏家把自己家的房子都賭沒了,到時候會不會把大姐的房子也賭沒了,搞得我們都沒地方住,沒飯吃?前幾天我不還跟你說,我看見大姐偷偷給那個何嬸子錢呢。”
張秀梅的面色一下子變了。
原來是這樣!
是夏家人!
肯定是夏家人怕女兒跟她走得太近,不肯拿錢給他們家填窟窿,所以才在背后挑唆女兒跟自己的感情!
這夏家人也太奸猾,太不要臉了!
張秀梅氣得心肝肺疼。
等晚上她男人周來根回來,她就憤憤地把林溪突然跟她說,讓他們搬走,想把他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租出的事跟他說了。
“她在跟我算錢,”
她道,“還跟我說要是我們一家人都搬來新安,租房子的錢,生活費(fèi)都不低,說我們怎么能負(fù)擔(dān)?”
“來根,小溪不是這樣的孩子,她一向不是算計的性子,怎么突然說錢不夠用,要把我們住的房子租出去?”
“我想著,她肯定是受了何桂芬和夏向遠(yuǎn)的蠱,想要幫著夏家填那個無底洞,要不然就她跟小野,一天到晚都不花什么錢的,一整棟房子租金,哪里有不夠用的?可夏家那個無底洞哪里是能填的?來根,你說這可咋整?夏家人后面還有那些設(shè)賭局的人,那些都是心狠手辣的。可我雖然是她親媽,到底隔了這么多年,她現(xiàn)在竟然要為了夏家人算計我這個親媽了。”
她說著就哭了出來。
又是生氣又是擔(dān)心又是難受。
周來根的臉黑了下來。
“不是說她奶奶臨終前讓她跟那個姓夏的斷了嗎?”
他冷著臉道,“一會兒我們就去找她說。”
他說著看了一眼自己老婆,頓了頓,又道,“不過她想把房子租出去,其實這沒什么,多一筆收入也好。要我看,她那邊的院子,就她跟陳野兩個孩子住,一來也太空了些,整個一樓都是空的,浪費(fèi)也不安全;二來你也看見了,我們不在那邊,什么人都能去找她,在她耳根子邊挑唆,把她挑的跟你離心,還有那個夏向遠(yuǎn),要是咱們不在,對她做了些什么,到時候可是怎么后悔都來不及了。”
張秀梅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