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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自己的私處用藥。”小林把她靠在自己肩頭,他沒動只是埋在她的身體里。“是平日里玩得太過吃不消了?”
“我想讓您高興。”沉落嬌媚地說了一句,她慵懶地繞起自己的一綹卷發(fā)用粗糙的發(fā)梢調(diào)皮地?fù)蟿有×譂L動的喉結(jié)。
“你就那么怕我厭倦你?”小林握住她做壞的手一一含住她的指尖。
沉落輕笑“您不缺女人,萬一哪天玩膩了我,我豈不是沒法再陪您了。啊!”小林突然劇烈的聳動起來,沉落被他撞得上下起伏。
這次射完,他沒再折騰她,清洗后就抱著她沉沉睡過去。
沉落反夜了,她在黑暗里睜大眼睛,因為睡不著便翻了個身縮成一團(tuán)。
小林睜開眼感受著身畔的沉落里自己遠(yuǎn)了些,一滴淚滑落在枕頭上,悄然無聲。
月底,小林和其余幾位籌備活動的軍官秘密坐上飛機(jī)回東京了。沉落聽他的安排仍留在他的家里,繡懿一家派人接老太太和清桐去過年,這大抵是她最孤獨的一次年節(jié)。
這天她在自己的公寓里接到繡懿的電話。
“沉落,最近怎么樣?”
沙發(fā)對面的許秋霖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去。
“小林今年留你過年嗎?”
“嗯。”
“哦。”繡懿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和沉落聊起瑣事來,她又懷孕了,沉落連聲祝賀。
終于,繡懿說完,她掛了電話舒了口氣。
許秋霖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而前幾日,聽清桐和享善的電話,今年這些日本軍官都要去滿洲。”
“你想說什么?”
“我懷疑享善的身份有問題。”
“什么問題?”
“就是直覺他是我們對立的。小林現(xiàn)在到底去哪了?”
“聽他的意思是回東京了,可誰知道呢?”
“好,我去查。那天電話享善知道我在旁邊,卻故意騙我,你要小心繡懿。”
“你要做什么?”
“日本人肯定另有企圖,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你別管了。”
“那你小心。”沉落看著他走了。
盛容棠從書架后走出來“你不怕他?”
“兩邊都讓我們按兵不動,我也沒騙他,至于怎么做全在他。他要送死,我攔不住。當(dāng)然,我也想他成功。”
“這次有一位蘇聯(lián)同志會全權(quán)負(fù)責(zé)此事,你放心吧。”
“嗯。”
“我先走了,你按時吃藥啊。”
“好。”
送走盛容棠,沉落坐回沙發(fā)上,她拍了拍懷里懶懶的兔子,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號,1938年就要這樣過去了,而這黑暗與光明的糾纏不知何時才能結(jié)束。
第三回·浮慕(一)
1939年,關(guān)東州被日占的第三十四年開始了。一月一日,沉落在小林的公館里接到來自東京的包裹,是小林家送來的。
她打開看了,果然不出小林所料,是幾瓶高純度嗎啡。
箱子底是一封信:‘彌生,父親生怕你的藥不夠,特意給你寄來。今年你不回來與我們一同歡度,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