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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每次撒謊時(shí)會(huì)不自覺握著拳頭。”
兩人的目光一起落到許秋霖放在膝蓋上的拳頭上,許秋霖忙伸開手“沒有啊。我這不是剛洗完澡,沒力氣嘛。”他忙又攥了攥拳。
“許秋霖,你為什么騙我?為什么?”清桐如不講理的孩子一般拉住許秋霖的浴袍推搡著。
許秋霖心底一陣厭惡,他控制著自己擠出笑臉,伸手拂去清桐的手“我沒有。你要是想去,我就帶你去。”
“你先告訴我,我如果不發(fā)現(xiàn)你是不是就要一直瞞著我?”
“不是!”許秋霖不耐煩地低吼,嚇得清桐縮回手去,他見狀忙抱住清桐。眼下正是逃離的關(guān)鍵時(shí)機(jī),他不能惹了清桐給自己找麻煩。
“乖,別害怕。我外公病了,我最近很著急。”
“秋霖,我們是夫妻,你要信我啊。既然你外公病了,那就讓我一起去。之前我祖母病了那么久都是你在忙活,這次該我了。”
“嗯。我明天去給你買車票。”許秋霖心不在焉地應(yīng)承,心里卻盤算著該怎么辦。
第二天上午,他早早地出門去了車站,一路上他有些不知所措。萬幸也是不幸,他的那班晚上發(fā)車的賣完了,眼下只有早上發(fā)車的還有座位。略思酌了,他心一橫買了早上那班。
回到家,他把早先自己的車票給了清桐,看著清桐歡天喜地的樣子,他心里是說不出的難受。
這一晚他幾次三番想要去說實(shí)話,可到底忍住了。輾轉(zhuǎn)一夜,他在凌晨留下說明情況的紙條悄悄走了。
“但愿,永不再見。”他轉(zhuǎn)身看看清桐的住宅,回過身毫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這是清桐第一次不帶嘲諷的找到沉落,辦公室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完全表達(dá)不出自己的想法,最后是沉落從她手里取出紙條看了才明白過來。
許秋霖把她拋棄了,他說自己再也不想回來了。
“清桐,你先別哭。許秋霖也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你看他說他是不想,看來關(guān)東州有什么讓他不想回憶的。”
“不可能!他每天就圍著我轉(zhuǎn),只能是討厭我才會(huì)這樣!我,我!”清桐又哭起來,她哭起來并不好看,看的沉落很揪心。
“好了,清桐。我想辦法幫你找找他的消息好嗎?”
“我知道他本來要去重慶,可是今天早上突然失蹤了。我問了車站的人,都沒有看到他。”
“重慶?”沉落心頭一緊,許秋霖回去找中統(tǒng)了。
“你先冷靜一下,小林大佐今天去北平辦些事,過幾日回來,我先想辦法去幫你打聽著。你放心,他一個(gè)大活人不會(huì)丟。等小林大佐回來,我再替你求他好不好?”
“為什么求一個(gè)日本人?”清桐滿臉敵意。
“唉。許秋霖要出關(guān)東州需要過日本人這一關(guān),我們自然無權(quán)去調(diào)來資料,可日本人可以啊。”
“徐沉落,我很好奇。”清桐抽搭著看看沉落“你為什么心甘情愿跟著一個(gè)日本人。”
“因?yàn)樗屛姨?shí),給我依靠。”沉落苦笑著撒了個(gè)謊。
“可是你也可以去重慶找個(gè)好人,為什么?”
“因?yàn)槲覜]得選了。”沉落低下頭“從我誘惑他的那天開始就沒得選了。”
“你,誘惑他?”
“對(duì)。”沉落簡(jiǎn)短地應(yīng)答了一句,她站起身“您回去吧,我們這也要下班了。”
“徐沉落,你不后悔嗎?你一定會(huì)后悔的。”清桐嘲諷的口氣里帶著些憐憫。
一陣腳步聲后,屋子靜下來,沉落把雙手撐在窗臺(tái)上看看灰蒙蒙的天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