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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光明磊落、爽朗活潑的女孩子越來越少,都市里越來越多的女人,不是冷冰冰算計、過著錙銖計較的日子,就是胸無點墨、曬衣服曬包打發(fā)空虛無聊,丁潛不愛那些香艷,只覺庸俗,唯有眼前這個女孩,她有靈動的內(nèi)心,能帶給他心底一片清涼。
走過去拿水給她喝,見她粉嫩的小臉香汗淋漓,更增嬌艷,心里憐愛頓生,丁潛不假思索地拿出紙巾細心替她擦汗。
夏綠抱小狗在膝上,把剩下的水給小狗喝,手輕撫狗背,一副關愛神情,丁潛見狀簡直嫉妒,她從不曾對他這般溫情。
聶宇耕遠遠看到這一幕,非常疑惑。
那個被夏綠稱為小叔叔的男人,他在做什么?就算是長輩和晚輩之間,他和夏綠年紀如此相近,那種眼神和動作很出格。
夏綠看到他,抱著小狗跑向他,“聶老師,阿白恢復得很好,能跑能跳了。”聶宇耕很欣慰,“狗骨頭愈合快。”
不放心,他又悄悄問一句,“你小叔叔是你家的親戚?”
夏綠搖頭,把她和丁家的關系解釋一遍,聶宇耕這才了然,見丁潛看著自己的目光中頗有幾分凌厲,淡然一笑。
夏綠在收容中心整整忙碌一天,丁潛一直陪著她,盡管其間接到無數(shù)電話,也沒讓他離開一步。
下午離開的時候,夏綠指著路對面的奶茶店,向丁潛道:“那家的珍珠奶茶很好喝,我請你喝。”她過馬路,丁潛跟上他。
夏綠點了兩杯奶茶,從背包里翻出錢包付賬,打開錢包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厚厚一疊鈔票,驚訝不已,下意識抬頭看丁潛,見他微笑,心里想,他是什么時候把錢放進去的呢?
心情很復雜,夏綠不知該怎么表達,丁潛那雙明亮又深邃的眼睛一直在看著她,看得她心跳加速,為了掩飾情緒,她默默的地把奶茶給他,兩只手有一瞬間的觸碰,夏綠慌得差點把奶茶掉在地上,幸好丁潛及時給接住了。
兩人站在路邊相對無言,陽光自樹葉的縫隙灑下來,一陣清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那一刻安靜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夏綠忽道:“小叔叔,你能不能送我去昨天的電影院?”
“去那里干嘛?”丁潛不解。夏綠摸摸脖子,“我的項鏈丟了,我懷疑是昨天丟在電影院了,我想去找找。”
找也沒用!丁潛在心里說。
“都過去一天了,電影院里每天不知多少人進出,不可能找得到。”
“試試看吧,也許被打掃衛(wèi)生的人撿到了呢。”
丁潛聽她語氣,心里不是滋味,她這是在暗示她很重視那條項鏈,非要找到不可?還是說,因為送她項鏈的人對她來說很重要?
想來想去,也不方便問出口,只得按她的意思,帶她去電影院。
結果自然是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項鏈,夏綠沮喪而歸,丁潛暗自得意,故意道:“怎么樣,我說找不到吧。”
夏綠沒說話,低頭在車上四處看。
“會不會是掉在車上了?”
“應該不會。”
夏綠各處找了一遍,一無所獲。
“你實在喜歡那條項鏈,我送你一條新的好了。”丁潛趁機提議。
“啊,那就不用了。”夏綠拒絕。
小叔叔已經(jīng)捐了兩百萬,怎么好再叫他破費呢。夏綠之所以心疼之前那條項鏈,也是因為項鏈花了丁驥整整一年的壓歲錢。
然而,丁潛哪里肯聽她的,帶她去了附近的商場。哪怕夏綠再抗議,他也不理會,拉著她去了珠寶首飾專柜。
某個珠寶品牌,一只很可愛的螃蟹造型吊墜靜靜躺在柜臺里,螃蟹身體鑲嵌寶石,四肢則是玫瑰金,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這個好嗎?”丁潛讓柜員把小螃蟹拿出來給夏綠看。夏綠一看價格,嚇了一跳,剛想說不,丁潛已經(jīng)把掛墜連同項鏈掛到她脖子上。
“很好,就這個。”丁潛很滿意,讓柜員開票。夏綠愣在那里,完全沒想到小叔叔買東西一擲千金這樣爽快。
“這么貴!”她忍不住嘟囔。
“你喜歡就不貴。”丁潛替她攏了攏頭發(fā),手觸到她臉側,留下一片溫熱。
夏綠本來沒察覺什么,忽見柜員那種似笑非笑的曖昧表情,心中瞬間領悟到丁潛這個動作的不妥,臉頓時紅了。
矜持地別過臉,夏綠用沉默掩飾著內(nèi)心的不安。
從商場離開后,夏綠一路上都沒再說話。丁潛不時看向她,見她低垂著頭,往日清亮的眼睛里目光迷蒙,猜不透她心事,也不好再說什么。
車開到雁京大學女生宿舍樓下,夏綠沉默著解開安全帶。
丁潛先她一步下車,替她開車門,本想再跟她說句話,見她同學等在不遠處,只得無奈地回到車里,悵然若失地開車走了。
等夏綠回頭去看,他的車早已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綠綠,剛才那人是誰?長得好帥。”同學盧小惠迎上來問夏綠。
“是丁家的小叔叔。”夏綠心不在焉。
“好年輕的小叔啊,他有二十五歲嗎?”盧小惠不無艷羨地問。那么年輕,就開那么好的車,長得還那么帥,夏綠這是什么運氣,一個丁驥已經(jīng)很帥了。
“他二十四歲。”夏綠對這個好朋友向來不隱瞞。就連她寄住在丁家的來龍去脈,盧小惠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找個機會,帶我去認識一下丁家這位小叔叔好不好?”盧小惠從不愿放過身邊任何一個優(yōu)質(zhì)男,尤其是會幫女孩開車門的紳士優(yōu)質(zhì)男。
夏綠這才意識到什么,笑道:“你整天研究各種蟲子,而他最怕的就是蟲子,以前我養(yǎng)的一只玫瑰蜘蛛爬到他手上,他嚇得大叫。”
“這樣啊,想不到一個男生膽子這么小。”盧小惠深覺遺憾,可心里還是放不下。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呢,十全八美就很不錯了。
回到寢室里,夏綠換衣服,盧小惠在一旁看著她,神經(jīng)兮兮道:“綠綠,我真羨慕你,混血兒皮膚白不說,胸還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