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欺詐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綠雪白的臉緋紅一片,她還不能適應,他把她視為女人,可是她也知道,他心里對她的感情早就不是小時候,大概從她十六歲開始,她在他眼中就不再是個單純的小女孩了。
在這棟到處都寫滿故事的老房子里,兩人消磨一整天,夏綠光著腳在室內走來走去,管家本想說話,但見丁潛視若無睹,便也隱忍不言。
客廳的沙發上,兩人互相依偎,看同一本國家地理雜志,夏綠頭枕在丁潛懷里,指著圖片告訴她,她爸爸帶她去過非洲的很多地方。
聽著她那些有趣的描述,丁潛并不插話,手里一杯加拿大冰酒,自己抿一口,給夏綠喝一口,十分愜意地享受悠閑的度假時光。
相處這些日子以來,他能感覺到夏綠的變化,她越來越活潑也越來越隨意了,就像她當初剛到中國來時一樣,靈氣逼人。
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少心思投入多少愛,才把當年那個野丫頭找回來,他喜歡那樣的她,像草原一樣充滿了生命力。
“感謝你爸爸的決定,讓你到中國來。”丁潛寵溺地撫摸著夏綠烏黑柔亮的秀發,因為有白種人的基因,她的瞳孔顏色比一般亞洲人淺,鼻梁又高又挺。
夏綠跟他笑,腦袋撒嬌地在他懷里蹭蹭,蹭到他下巴,吻他一下。
丁潛含笑的眼睛看著她翻動的彩頁,手輕輕滑過她臉頰,撫摸她紅潤的嘴唇,柔軟地像花瓣,再往下是鎖骨,他流連片刻,又繼續往下,停在起伏處,手覆蓋住。
窗外陽光明媚,安靜的讓人沉醉,可到了夜晚,這種安靜就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房間里溫暖舒適,夏綠躺在巨大的雕花木床上,開著燈,聽到窗外墻角下的蟲鳴和山林間的樹葉被夜風吹動的聲音,心頭很有一種安逸之感,漸漸地,她進入夢境。
走廊上似乎有腳步聲,一下一下,那個人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一直在門外徘徊。
那是誰?夏綠恍恍惚惚睜開眼睛,卻見一個白衣人影自門口靠近,她心底一驚,想用被子蓋住臉,哪知道四肢仿佛被束縛住,怎么也動不了。
那個白影越來越近,已經約莫能看出是個女人,披散著長長的頭發、臉色蒼白而雙唇血紅,瞪大一雙眼睛看著夏綠。
氣氛詭異極了,夏綠驚懼地看著她,剛要說話,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那個畫中穿白色旗袍的女人,夏綠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再也揮之不去。
“你跟我來?!蹦莻€女子空洞的眼睛像兩個黑洞,卻又有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魔力。夏綠光著腳下床,跟在她身后,去了那個神秘的房間。
房間里沒有開燈,景物依舊,卻一派死氣沉沉,夏綠只覺雙腳冰冷,低頭一看,不禁嚇一跳,鮮血已經漫過她雙腳。
砰——一聲槍響,夏綠猛然抬頭去看。
只見一男一女對峙,白衣女子舉槍對著倒地不起的男人,但很快,那女子自己胸前也盛放血紅妖花,剎那間鮮血四濺,夏綠感覺自己臉上都被濺到了,想閉上眼睛,卻閉不上。
恐懼到了極點,夏綠尖叫一聲,才發現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可怕的夢境,她依然在自己房間溫暖的被窩里,床前燈光柔和,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
剛才真的只是一個夢?夢境怎么會如此逼真,仿佛親眼所見?
夏綠縮進被子里,只留一雙眼睛忐忑不安地看著四周,盡管房間里開了燈,但昏黃的光線依然有照不到的地方,白絲窗簾外樹影斑駁,仿佛那背后有一個未知的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夏綠忽然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心中大駭。
“誰?”她大叫一聲。
“是我,綠綠?!倍撏崎T進來。
夏綠看見他,再也控制不住,跳下床撲進他懷里,“阿潛,我看到她了,我好害怕。”丁潛抱起她,納悶,“看到誰了?”
“那個死去的女人,她是被槍殺的。”夏綠驚懼不已,把臉貼在他頸窩,身體也緊貼著,才稍感安全。您的文件來自:qmlike.com 青蔓小說論壇由【涼夜微暖】收集整理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及出版圖書,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聽到她的話,丁潛也震驚了,“你說什么?你……你怎么知道她是被槍殺的?”
夏綠不說話,丁潛把她放到床上,和她一起躺進被子里,摟緊了她。
夏綠把夢境告訴丁潛,丁潛雙唇緊抿、眉頭也擰緊了。夏綠看著他表情,很顯然,他知道那個女人的死因,而她看到的,跟真相很接近。
吻了吻夏綠額頭,丁潛道:“我真不該帶你來,寶貝,我不知道你的第六感竟然這么強烈?!?
“這么說,那個女人真是被你外公的弟弟槍殺的?”
“是的,她背叛了他,要跟外面的男人私奔,那個男人慫恿她偷開保險柜,拿走家里的現金和金條,她行動的時候恰好被發現了,家里傭人沖進來的時候只發現兩人倒在血泊里,一死一傷,沒人知道他倆是爭執中槍走火,還是他向她開了槍,這件事在當時轟動一時。”
夏綠兀自吃驚,這樣的情殺故事,很像電影里的情節。
外公的弟弟因為家里有權有勢,而本人又有精神病史,被判定無罪,但是警方讓他家人監禁了他,一關就是十年。
恍恍惚惚間,夏綠似乎又聽到走廊上那一陣腳步聲。
“阿潛,你聽到沒有,走廊上有動靜?!毕木G道。
“我知道,小時候我第一次到這里來,就能聽到,家里其他人都當我亂說,因為他們全都聽不到?!倍摰馈?
原來他也聽得到,夏綠忽然明白,他帶自己來這里除了度假,還有別的目的,閉目回想,她試圖把夢境里腦海中的片段串聯起來。
“保險柜里藏著一把勃朗寧手槍,她看到丈夫走進來,驚慌中向他開了一槍,卻只打中他的腿,他應聲倒地,絕望地看著她,她嚇壞了,把槍丟在地上,哪知道,他爬過來撿起那把槍,對她連開三槍。”
聽到夏綠的陳述,丁潛的表情先是震驚,隨即了然,長長地舒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這么多年,我經常被奇怪的夢境困擾,但我始終看不到那個女子的死因,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我查閱了很多當年遺留下來的資料和報紙,但一無所獲……綠綠,你解開了我們家幾十年的謎題。”
夏綠把臉貼在他心口,“你好壞,帶我來這里,又告訴我這個可怕的故事?!薄安挥门?,我有辦法讓那聲音消失,他早就該走了?!倍摰馈?
夏綠信以為真,更害怕了,縮在他懷里,“你不要嚇我,我不要住這里了,明天我們就走?!?
丁潛哈哈一陣笑,“我逗逗你而已,幾句話你就害怕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