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欺詐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潛跟著她走近了看,果然看到一片樹叢上方遮蓋了細紗網(wǎng),紗網(wǎng)密密麻麻,大概是為了防止昆蟲跑出去。
夏綠掀開紗網(wǎng)的卷簾門,帶丁潛走進去。丁潛訝異萬分,這里空間雖然不大,卻像是個植物世界,不僅有植物,還有各種昆蟲,他看到一棵樹的樹枝上落了幾十只瓢蟲。
“世界上至少有5000種以上的瓢蟲,大部分是鞘翅目瓢蟲科,常見的是七星瓢蟲和二十八星瓢蟲,從幼蟲到成蟲,它們要經(jīng)歷五六次蛻皮,我們學校的這個教研基地有近五百種瓢蟲,你能分辨出來它們的區(qū)別嗎?”夏綠道。
丁潛笑笑,調(diào)侃:“我不行,長得像的人我都經(jīng)常認錯,更別提長得像的蟲子了。”
夏綠道:“你仔細看,瓢蟲有兩層翅膀,外層帶圓點的甲殼狀前翅只是擺設,叫做鞘翅,意思就是刀鞘一樣保護真正用來飛行膜翅,膜翅是半透明的。”
“這里有蜘蛛嗎?”丁潛笑問。
“當然沒有,蜘蛛是昆蟲捕食者,這里要是養(yǎng)了蜘蛛,昆蟲還怎么活,而且它們也不是昆蟲綱,是蛛形綱。”夏綠知道這家伙最怕蜘蛛了,說這里有蜘蛛,他沒準會逃出去。
“那就好。”丁潛放下心來。
看向夏綠,夏綠看到這些瓢蟲,眼神都不一樣了,特別亮、特別專注,他喜歡這樣的她,有她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愛好,他毫不懷疑,她將來一定會成長為非常優(yōu)秀的昆蟲學者。
“我小時候,大概是六歲那一年,爸爸給我一本書,是法布爾的《昆蟲記》,我從此就迷上了昆蟲的微觀世界,我能幾個小時不動,看瓢蟲蛻皮。往里走,我?guī)闳タ催@里最珍貴、最漂亮的一種螳螂。”
“什么?”
“蘭花螳螂,原產(chǎn)亞熱帶,我們學校培育了一個亞種,能適應雁京的氣候,但它們很嬌氣,要住包間。”夏綠饒有興趣帶丁潛去看傳說中最漂亮的昆蟲。
在一株漂亮的粉色蘭花上,若不是有夏綠提示,丁潛差點要認不出那只足以以假亂真的螳螂,它有著粉紅色的身體,趴在花瓣上,幾乎可以和花瓣混為一色。
“溫度稍微低一點,它們就需要獨立保溫箱,因為它們非常怕冷,若蟲期是最漂亮的,身體由紅變粉,成蟲期反而不好看了。”夏綠道。
丁潛笑道:“小時候看黑貓警長,里面說,螳螂交尾以后,雌螳螂會吃掉雄螳螂。”夏綠點點頭,“對,所以雄螳螂交尾以后很快逃之夭夭,跑得慢的就只能被吃掉。”
“真殘忍。”
“動物天性,無所謂殘忍不殘忍,就像我們研究昆蟲,不會去管那是害蟲還是益蟲,因為不管是哪一種類,都逃不了自然法則。”
夏綠是個很會調(diào)節(jié)別人情緒的人,只要跟她說說話,心情就能好起來。
也許這就是情商,丁潛心想,書里說得沒錯,智商高的人愉悅自己 ,情商高的人愉己愉人,情商智商都不高的人,會讓自己和別人都不愉快。
他很快意識到,他的情商有待加強,因為夏綠費這番心思帶他來看瓢蟲,完全是因為看出來他為喬落和小艾的事心情不佳,想讓他高興。
他不能辜負她的好意,于是他放松心情,帶她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過兩千,上個大肥章。
想起了都教授那個關于綠頭蒼蠅的笑話有木有?
☆、第38章
到了健身中心,丁潛帶夏綠去換衣服,夏綠穿上短短瘦瘦的小t恤和裙褲,總覺得有點緊。
拿皮筋把頭發(fā)綁成馬尾,她拿著球拍走出更衣室,看到丁潛,忍不住抱怨,“阿潛,你買的什么衣服,穿在身上好緊。”
“不緊,多好看。”丁潛目光打量夏綠。
這一身白色羽毛球裙是他精心挑選,不僅面料一流,款式更是別致,將夏綠美好的身段展示,讓人想入非非,又不過分暴露。
眼睛吃夠了冰淇淋,丁潛出其不意把夏綠按在墻上,一通熱吻。夏綠的心差點跳到嗓子眼,這是在走廊上,萬一給別人看見多不雅。
感覺到他健壯的胸膛壓迫著自己柔軟的胸脯,夏綠忽然醒悟,他給自己買這么一身裙子,就是故意的,他不喜歡她穿那些寬松衣服,喜歡看她穿得更有女人味,想到這里,夏綠臉上火辣辣的。
兩人去打球,幾場下來,夏綠滿身是汗,好在衣服非常透氣吸汗,并不會沾在身上不舒服。
很想席地就坐,夏綠終于還是忍住了,明明休息區(qū)就有椅子,不過幾步之遙,自己不能太隨便,該規(guī)矩的時候還是應該規(guī)矩一點。
在場外喝飲料,夏綠忍不住道:“你老是贏,都不讓讓我。”丁潛笑道:“運動運動,舒活筋骨,輸贏那么重要嗎?”
“不重要你干嘛老贏我?”夏綠不滿地撒嬌。跟他在一起久了,她越來越喜歡對他撒嬌。
丁潛愛看她撒嬌的俏模樣,笑道:“你球技不行,我自然場場贏你,要是我故意輸,你高興不高興?”
“那你教我打。”夏綠拉他手臂,扯他手臂上的汗毛。
“哎呦喂,疼!”丁潛往后躲。
運動過后,兩人洗了澡去餐廳吃飯,大概是因為之前運動量太大,夏綠食欲大增,丁潛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她。
看著夏綠一張小臉紅潤嬌嫩,丁潛心動不已,忽然說:“綠綠,你爸爸過兩天就回非洲。”夏綠詫異他忽然提及此事,應了一聲。
“你可不可以為我做件事?”他眼神熾熱地看著她。
夏綠想問問是什么事,可轉(zhuǎn)念一想,丁潛讓她做的事,應該也不會是什么她辦不到的,于是答應,“你說吧,我都答應。”
“我有一只戒指,求你戴上,讓你爸爸看到。”丁潛自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取出一枚內(nèi)嵌鉆石的鉑金指環(huán),往夏綠手指上套。
夏綠呆住了,這樣簡單粗暴的求婚,她聞所未聞。
“你答應為我做任何事,不能反悔,我只想訂婚。”丁潛輕聲道。
夏綠沒出聲,她的確是答應過,而且,既然戴上了他的戒指,她也不想摘掉。
丁潛伸出左手,把手上的戒指給夏綠看,那也是一枚鉑金指環(huán),和夏綠這只同款,只不過,夏綠的秀氣一點。
在丁潛的安排下,格林教授離開雁京前到丁家吃了頓飯,看到女兒手上的戒指,格林教授很高興地問起,丁潛在一旁說是訂婚戒指,格林教授更高興了。
這樣簡單,就定了終生,夏綠始終覺得哪里不對,可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對。送她爸爸到機場的時候,她都沒想明白,自己怎么會忽然就訂了婚,而且還被父母知道。
“夏洛特,你已經(jīng)訂婚了,以后要跟你的中國男朋友好好生活。”格林教授戀戀不舍地擁抱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