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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名:失憶后,我每天都在社死
作者:洛
文案
自從家庭醫生管亭發現他生活在一篇渣攻jian受小說里,他每天所做的要么是在家躺著睡大覺,要么是連夜被渣攻總裁call過去給他的小可憐qing人治病,然后領天價薪水。
工作輕松,有錢賺,還能每天近距離看老板和老板娘的狗血愛情故事,管亭對這樣的生活很滿意。
直到有一天,老板的哥哥回國了。
沒過幾天,管亭發現,狗血小說劇情發展逐漸沙雕化。
。
陸寒江:(悲慟)重金替老婆求一雙沒有看過爛片的眼睛。
管亭:OVO?
微博@今天肥宅洛發糖了嗎w
求個海星_(:зゝ)_
排雷:
1.無邏輯的輕松甜餅,文筆,發糖,副cp,談戀愛
2.(謝邀人在國外剛下飛機的)陸寒江x(我覺得我就是個龍套的)管亭
(我不是我沒有你冤枉我的)陸含柯x(四處搜尋到處求購眼藥水的)白修知
3.縵維迪斯綜合癥是我編的,問就是沒有TVT
4.和諧世界,你我共享
第1章
陸含柯找過來的時候,管亭剛剛洗完澡,正準備睡下。
他一點兒不驚訝,仿佛早有所料,認命地拿起醫藥箱跟他一起回去。
管亭是小陸總的家庭醫生,深夜被老板造訪,除了給他那位養在家里的小情兒治傷,管亭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有什么事。
作為一名正兒八經的霸道總裁,小陸總家在城南的富人別墅區,離管亭家有段距離,管亭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昏昏欲睡。
陸含柯余光瞥他一眼,sao咳,你最近感覺怎么樣,胃還疼嗎?
還行。管亭說。
前兩天他因為胃病昏迷住院,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了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他當時腦子不清醒,下床去衛生間直接平地摔把腦子磕破,被趕來探望的陸含柯和他身邊的小情兒扶起來。
徹底清醒后,管亭發現那段記憶里模糊的人臉正是陸含柯和他的小情兒。
管亭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捋清了他那段混亂的記憶。
這位小陸總和他小情兒的故事可謂是狗血遍地灑,小陸總在工作上有著足夠的能力,可在感情生活上簡直是個人渣。
他中學時期曾經有個白月光,不過還沒來得及表白,白月光便從他的生活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以為這段感情只能化為泡影,沒想到一年前,小陸總找到了他認為和白月光相似的人。
并且,包養了他。
故事到這里并未結束,包養嘛,你情我愿,倒不至于讓管亭覺得小陸總不是個東西,然而小陸總每次和小情兒相處總會控制不住地對他好,在看到小情兒的反應后又覺得他自個兒在出軌,于是開始百般凌辱小情兒。
小情兒在他手里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每天都要經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折磨,但他離不開小陸總,因為這是他喜歡的人
沒錯,小情兒就是小陸總的白月光!
可小陸總對此事并不知情,小情兒也一樣,他只覺得小陸總單純地想要發泄,為了能在小陸總身邊留下,小情兒忍氣吞聲。
而管亭,雖然名義上是陸家的家庭醫生,實際短短一年時間,給小情兒看病的次數比他曾經給陸家所有人問診的次數都要多。
想到這里,管亭不由自主地悄悄打量陸含柯。
他只是胃病,不是腦子壞了,這段記憶明顯是上帝視角,管亭住院期間就覺得不對勁了,就算他有他們的記憶也該站在第三者視角,不至于連小情兒是小陸總白月光這種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也清楚,他偷偷去過醫院的精神科,在醫生瞪大眼睛準備把他抓去做心理測驗之前跑出科室。
后來,管亭又去網上開了匿名貼詢問,在各種嘻嘻哈哈的回答里,管亭找到了最多的答案
[樓主怕不是穿書了吧哈哈哈,最近不是很多這種題材的小說嗎/滑稽]
穿書?!
管亭倒吸一口涼氣,然后開始冷靜地搜索那層樓的推文。
連看兩天以后,再聯系自己這段記憶,管亭不得不推測自己現在所處的世界,就是一篇狗血渣攻賤受小說。
而他,就是小說里渣攻總裁身邊最慘的工具人家庭醫生!
原來如此!
管亭思來想去,出院后數次擬好辭呈,被七位數的天價月薪硬生生攔了下來。
反正這種小說里家庭醫生就是個連配角也不是的龍套,等兩人解開誤會重新在一起,管亭就可以帶著存好的錢去首都買套三環內的房,再買輛好車,悠悠閑閑地過完這一輩子。
薪水不薪水的無所謂,主要是想見證老板和老板娘的狗血愛情故事。
趕到陸家已經是十分鐘以后的事情了,管亭跟在小陸總身后上二樓。
打開臥室門,小情兒滿臉淚痕地坐在床鋪中央,脖子上有塊紅痕,突兀又可怖。
管醫生
小情兒抬眼看他,又看看他身邊的陸含柯,目光閃爍,欲言又止。
管亭想,剛被施暴完,時隔不久看到施暴者,多少有點害怕很正常。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陸含柯,斟酌道:小陸總,您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生怕一個沒注意又惹得小陸總不高興。
陸含柯皺皺眉,半晌終于點了一下尊貴的腦袋,走出房間。
送走陸含柯,管亭松口氣,他來到床邊身邊,打開醫療箱問:除了脖子,還有哪里有傷?
呃
我是醫生,跟我說清楚我方便給你涂藥。
小情兒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一下,在管亭發現前迅速調整好表情,委屈搖頭,陸總沒有對我做什么。
管亭嘆息一聲,他拿出藥膏打開,在動手前被小情兒攔下,我來吧!我自己來。
管亭沒多想,只當是陸含柯不允許他跟別的男人接觸,把藥膏遞給小情兒,坐了下來。
臥室只開了床頭的燈,燈光昏暗,在如此的燈光下依舊掩蓋不了小情兒的優秀顏值,他用指腹沾上些膏藥,動作輕柔地涂在脖子那塊紅痕上,抹完后順手擦干臉上快風干的淚水。
藥膏藥效還挺好,抹完以后,紅痕肉眼可見地淡下去。
管亭收好東西,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小情兒,你要不還是別跟這種人渣有牽扯了。
小情兒懵懂地抬頭,管醫生,怎么了?
沒事。管亭想想還是沒說出口,這畢竟是他倆的感情故事,管亭可不敢隨便挑破,萬一引發蝴蝶效應就不好了,他轉轉眼睛,說道,我就是想問,你叫什么來著?
白修知,修養的修,知識的知。
哦。管亭好心道,哭這么久,眼睛疼嗎?我這有眼藥水。
白修知默默攏緊被窩,搖頭道:不用,已經不疼了。
也是,哭成這樣居然連眼角都沒紅,管亭點點頭,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