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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林平一哆哆嗦嗦縮回爪子。
雖然管亭和陸寒江的關系讓林平一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但他再蠢也不會當著面去問,和陸寒江相互添加完聯系方式,林平一默默收起小心思,對陸寒江道:之前咱們隊出來聚會,隊長一直說約不到你,電話都打不通。
抱歉,我換了工作電話。陸寒江笑笑,這次校慶回去聚聚?
林平一哈哈道:行啊,那我得跟隊長報個喜訊,終于把咱們副隊抓回來了。
回去之后,管亭繼續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寸步不離地陪在白修知身邊。
或許是因為有管亭在,這段時間的小陸總也沒再做什么出格的傻事,不僅沒有,而且管亭好幾次看到休假的陸含柯偷偷瞥向他身邊的白修知,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小陸總,心說不會吧不會吧,小陸總不會在吃醋吧?
果然,有另外一個人作為催化劑存在,兩個人的感情就會突飛猛進。
就是不知道小陸總是會先意識到他對白先生的感情,還是會先嫌他礙眼,把他從陸家趕出去,然后再加倍對白先生施暴。
管亭愁眉苦臉。
唉,要是前者該多好。
頻頻可憐巴巴地看著媳婦兒的陸含柯忍無可忍給陸寒江發條信息:哥!救救我??!也救救我老婆?。?!
自知管亭的失憶給弟弟弟媳帶來不少麻煩,所以在公司沉迷幫陸含柯檢查文件無法自拔的陸寒江眼角狠狠一抽,咬牙敲字:再多廢話一句,項目自己做。
陸含柯:
陸含柯:哥哥加油!哥哥最棒!哥哥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陸寒江一陣反胃,有種想親自回家把弟弟抓回公司的沖動。
他啪一聲把文件拍在桌上,撥出一個電話:劉助,和張家的合作計劃交給陸含柯,另外,告訴陸含柯,X省有一場慈善晚宴給陸氏發了邀請,讓他收拾行李早點過去。
劉助理:可是陸總,小陸總昨天剛說他要休假一周。
陸寒江面不改色道:讓你去就去,他不服的話,讓他回公司繼續待著。
好的陸總。劉助理汗涔涔地領命。
轉頭就收到劉助理電話的陸含柯:
你媽的陸寒江。
怎么還說話不算話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管亭陪著白修知幾乎每天在陸家和少年宮來回穿梭,連白修知的學生也眼熟了他,見到他時會笑著喊一句管哥哥,管亭糾正數次要叫叔叔,未果,只得隨他們去了。
暑假很快結束,白修知的課程安排也不再那么緊湊,管亭本以為有機會能和白修知再靜下心來好好聊聊,卻沒想到陸含柯要去X省出差,臨走前還帶上白修知一起。
管亭有些擔憂,他趁陸含柯不注意把白修知拉到一邊,悄聲道:你不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跟陸先生說一聲。
白修知臉色一僵,隨后皺緊了眉,面帶愁容道,沒事的,小陸總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管亭憂心忡忡:真的沒關系?
白修知誠懇地說:嗯,謝謝管醫生的提醒。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白修知:?!
這不好吧!
他趕緊拒絕道:謝謝,但小陸總不會讓你跟過去的。
管亭想想也是,但他還是覺得不放心,于是叮囑道: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白修知笑容僵硬:嗯,我會的。
打算第二天再走的陸含柯吃了個午飯,帶白修知回臥室睡了個覺,下午便改變主意,火急火燎收拾東西帶著白修知離開。
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管亭在家隨時抱著手機等待白修知的求救。
萬萬沒想到,管亭求救沒等來,卻等到了大學班長給他發過來一份母校一百年周年邀請函。
大概是怕管亭和以往一樣會推拒掉,班長還在發邀請函的郵件里特意添上一句班里同學都會來,不要缺席哦。
話已至此,管亭怎么也不可能推辭了,他回完消息,忽然記起許久前陸寒江似乎也說過要回去參加校慶,晚飯時候,管亭便順口將邀請函的事情告訴了陸寒江。
陸寒江微微一怔:校慶邀請?
嗯。
L大今年沒有校慶一說,陸寒江沉聲問:是B大一百周年校慶?
管亭咦了一聲,疑惑地問:陸先生你知道?難道你也是B大的畢業生嗎?
陸寒江艱難點頭。
這么巧?
是啊。管亭無法理解陸寒江眼中的復雜情緒從何而來,他聽到陸寒江喃喃自語般說,怎么會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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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和管亭相遇后的點點滴滴,陸寒江全部記在心中,他清楚地記得管亭說過自己是L大的畢業生,為什么又會去參加B大的校慶?
兩所大學只隔了一條街,雖然他們畢業有好幾年,但他并不覺得以管亭的腦子會連自己畢業的學校都記不住。
所以,管亭為什么要在他們初見的時候撒謊?
幾天以來,疑問始終盤旋在陸寒江腦海里,管亭小心觀察,明明陸寒江這些天和往常一樣和他說笑,但他總感覺陸寒江似乎有心事。
大概是公事吧。
管亭想。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B大校慶日到來。
管亭和陸寒江是同一所學校畢業,卻不是同一個專業,他搭著陸寒江的車來到B大,下車后兩人就直接前往各自學院的集合點。
時隔幾年重新回到學校,學校里的一些建筑總有些變化,食堂附近的公告欄換成電子屏,圖書館前的小湖變得更為清澈,幾只散養在校園里的白鵝排成排游過,學院附近的楊梅樹換成了柿子樹,此刻已然結滿橙紅色飽滿的柿子。
新傳院的集合點就在學院標志性大樓,管亭到的時候,大樓前已經聚了十幾個人。
畢業以后,管亭再也沒有參加過同學會,兀然出現,連當年的班長也愣住,看了好幾眼才確認身份,笑容滿面地舉起手打招呼,管亭!這里!
管亭快步走過去。
好你個管亭,明明就在B市,為什么每回同學會都不來?班長早已不像是在學校里時彬彬有禮的模樣,一把拽過管亭,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看著笑瞇瞇,實則問話陰氣森森。
管亭幾乎是被他攬在懷里,呼吸一頓,連忙求饒。
班長當然只是說說而已,他放開管亭,拍拍他的肩膀道:以后再不來,把你踢出班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