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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話題打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出口了,陸寒江詢問了初曉曉畢業典禮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懷孕精力不濟,也或許是由于時隔五六年,初曉曉對管亭這個名字比較陌生,陸寒江從手機的隱藏相冊里調出管亭的照片,也翻出張千謙傳給他的那張畢業典禮照片,初曉曉仔細看了看管亭的臉,又對比了一下照片,多年前的回憶慢慢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是他啊。初曉曉把手機遞還給陸寒江,叫管亭,涼亭的亭,對吧?
陸寒江點頭,嗯。
初曉曉接過莊星洋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邊回憶邊道:我記得當時獻花的人選是五月份定下的,這種環節其實可有可無啦,學長應該也知道,加上我們當時處于學期末,根本分不出精力,于是當時沒人理,后來聽說咱們院的優秀畢業生是陸學長,院里才有人報名,我是走我室友的關系拿到這個名額的。只不過名額還沒捂熱,管亭學弟就加了我聯系方式約我見面。
那時候管學弟不像陸學長你手機里的照片,他整個人唔,怎么說呢,挺自閉的,所以我很好奇他約我有什么事,我們在食堂見的面,管學弟跟我說想參加畢業典禮,他是大二生嘛,按理來說是不該去場館的,我本來沒想理他,但他說他可以幫我搞到D.A.E的演唱會門票,我就心動了。
我跟他約好要是他能把門票給我,我就把入場館的名額讓給他,D.A.E組合演唱會的門票很難買的,沒想到管學弟真幫我弄到手了,聽說他是從他朋友手里買的,他都拿門票過來了,我當然也要履行承諾,不過這種參加畢業典禮的名額用一張千把塊錢的門票來換多少有點虧本,我給他退了大部分錢,可他沒收。
然后嘛我想想哦對,后來我才知道他是新傳院的學弟,我還問他既然這么想參加,為什么不去找新傳的學姐學長,呃我記得他好像是說,他跟新傳院的學姐學長關系不好。
說到這里,初曉曉杯內的茶水已然見底,莊星洋自然地接過杯子給她添滿茶水。
初曉曉繼續道:我當時就覺得挺奇怪的,跟新傳院的學姐學長關系再不好,總比跟我關系要更近一點吧,我室友還猜管學弟是不是暗戀我,所以故意找借口接近我,說出來不怕學長笑話,我真信了,想著說管學弟約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跟他試試,結果后來連人影都沒見過學長,容我八卦一下,你和管學弟是什么關系呀?
特意找到多年前和管亭見過一面的她來問情況,手機里還存著管亭的照片,初曉曉直覺告訴她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那年畢業典禮的事情在當事人的敘述中逐漸在陸寒江眼里清晰展開,陸寒江眼前一陣暈眩,他緩了半晌,莞爾道:管亭是我的愛人。
答案和初曉曉設想中如出一轍。
告別初曉曉夫妻,陸寒江僵著身子慢慢踱步回到住處,管亭還在熟睡,明明快三十歲的人,睡著時臉上依舊可以看到一絲稚氣,因為半張臉捂在被子里,管亭臉頰出現明顯的紅暈。
初曉曉不明白管亭這么做的原因,陸寒江卻猜到了。
又是?;@球隊時跟在他身邊當后勤,又是在畢業典禮時大費周章地給他送花,又是在鐘情咖啡館相遇后隱瞞自己的母校這個小傻子,沒準在陸寒江認識他之前,他早早就認識了陸寒江。
甚至陸寒江做個大膽的猜測,甚至在他認識管亭之前,管亭就已經喜歡上了他。
管亭聽到臥室關門聲時就迷迷糊糊有些醒了,但他眼皮累得很,就想著緩一緩再睜開,熟悉的檸檬氣息隨著陸寒江一起來到身側,管亭正欲睜眼,耳邊響起一聲仿佛壓抑著無數情感的管亭,叫得他心臟倏地漏跳一拍,隨即,他感覺到那股檸檬香氣慢慢地、逐漸地接近著他,下一秒
溫熱的唇印在他側臉。
腦袋里,忽然有什么東西轟一聲炸開。
《一個吻讓陸總直接翻車x》
今天也太長了吧,寶們,可以給一點海星鼓勵我一下嘛qwq
第22章
在陸含柯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四個人兩兩用餐時間是錯開的,陸寒江帶著管亭先去吃晚餐,打算吃完以后在院子里散會兒步再回去泡溫泉享受。
莊生曉夢的晚餐平平,沒有特別亮點的味道,陸寒江的朋友中有位在經營餐飲行業,而且連鎖餐廳做得風生水起,他想著回去以后可以聯系一下對方,看看能不能一起合作,初曉曉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他介紹點人脈也不過分。
這場晚餐吃得心事重重,陸寒江自從和初曉曉聊過以后便一直在琢磨她的話,直到吃完晚餐,陸寒江才發現管亭的神游,他蹙了蹙眉,看著管亭盤中還剩小半塊的牛排,心說不對啊,這不是他最喜歡的口味和熟度嗎,怎么看上去沒心思用餐。
管亭?陸寒江叫了他一聲。
管亭猝不及防嚇得差點打翻酒杯,眼神飄忽地應道:???
陸寒江問:晚餐不合胃口嗎?
溫柔似水的聲音穿透耳膜,讓管亭瞬間回憶起半個小時前被吻時的濕熱鼻息,側臉又火燒似的開始發熱,他干咳一聲道:沒有,很好吃。
陸寒江不動聲色地打量起管亭,在瞧見管亭耳朵和鼻尖都莫名染上一點薄紅后,陸寒江忽然挑起眉峰。
他和管亭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雖然管亭有事情瞞著他沒讓他知道,但朝夕相處下,陸寒江對他的生理反應非常了解,管亭這模樣一般只會出現在他在他耳邊說騷話的時候。
所以管亭這是,開竅了?
說不興奮是假的,陸寒江仿佛看到美好的夫妻生活在向他招手,他暗戳戳發誓一定把管亭那些瞞著他的小秘密全部壓榨出來。不過,他覺得奇怪的是自己最近根本沒采取什么措施,他還等著今晚泡一個溫泉池搞點小動作,怎么管亭突然就開竅了?
陸寒江不解,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紳士微笑,出言調侃道: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難道是很期待一會兒的溫泉?
溫泉
管亭腦內莫名出現一些奇怪的、需要打上馬賽克才能播出的畫面,頓時嗆了一口酒,咳嗽得停不下來。
陸寒江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幫他順氣,順便反思自己說出口的話。
好像,沒說什么異常的話。
酒精嗆進氣管的感覺很不好受,管亭咳得幾乎快流眼淚,好不容易在陸寒江的幫助下緩過來,剛松口氣,轉眼就發現自己現在差不多整個人都被陸寒江圈在懷里,而他的腦袋還抵著陸寒江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腔處傳來的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在管亭腦袋一片空白的時候,陸寒江適時地放開他,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怎么這么不小心?
說罷,重新回到餐桌對面。
管亭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數十分鐘之前的那一吻輕飄飄的,蜻蜓點水似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快得讓管亭到現在為止都在想那是不是他睡懵之后的錯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吻,讓管亭方寸大亂,就好像好像原本漂泊不定的心,突然找到了歸宿安定下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難以言喻,怦怦亂跳的心臟將這種感覺傳遍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又酥又癢,被他觸碰的那塊皮膚,明明什么都沒有留下,卻有種無法消散下去的溫暖,甚至會讓管亭覺得,之前陸先生對他的一切體貼都有了原因。
不不不,別瞎想,陸先生溫柔體貼是因為陸家的家教好,又不是只針對他一個人的,之前小陸總明明那么作死,陸先生最多、最多就只是說過小陸總沒腦子,多余的重話一句也沒說,不僅從中斡旋幫忙,還安排自己過來陪著白先生解悶呃,雖然到現在為止他幾乎沒發揮作用,但從這些事情上來看陸先生確實是個很有教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