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寒江受到暗示,了然于心:我明白,班長。
居然沒能在今天完結,可以說是今年生日最大的遺憾了1551
這章很甜,對吧!
所以海星對吧?
第50章
直到新娘扔手捧花前陸寒江試圖擠進人群,管亭才意識到他們之前的暗示是什么意思,他忙不迭攔住陸寒江。
這么不想和我結婚?陸寒江反握住他的手,語帶調侃。
管亭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小幅度搖頭,心說這跟結不結婚有什么關系,那邊扎堆的單身人士等著收取新人的祝福,陸哥又不是沒有伴侶,跑去湊這個熱鬧干什么!
況且沒有手捧花,他也不會拒絕和陸哥結婚的啊。
陸寒江勾起唇角,趁管亭不備,果斷將他一起拉到人群里,管亭瞪圓眼睛正要逃跑,就見新娘背對著他們拋出那束小巧精細的粉色玫瑰飛躍人群,在他驚詫的視線中慢慢靠近自己,然后
被陸寒江一把奪過。
看來,這束花本來就該是我們的。
管亭心跳猝然加快。
新娘特意在拋之前認準了管亭和陸寒江的位置,拋完手捧花后立刻轉過身來,見陸寒江一手舉著那束小小的手捧花,一手攬住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有點害羞的管亭,莞爾一笑。
張千謙悄悄摸摸過來握住老婆的手,百思不得其解:老婆,你當年怎么沒去籃球隊?
懶得去。新娘隨口解釋,當年女子籃球隊的經理一直叫我入隊,不過我沒心思搞體育,就沒理她。
張千謙: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不去籃球隊那我們學校真的是損失了一員猛將啊。
這準頭可比他強多了!
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在星羅棋布的夜色里落下帷幕。
陸寒江對那束粉色玫瑰愛不釋手,就連開車也得放在腿邊,和褲腿緊挨著,愛如珍寶,搞得管亭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竟然是不知道該說他的陸哥今晚仿佛被小陸總傳染上什么沒腦子的小病,還是該吃一束手捧花的醋。
接下來的兩天,管亭都沒有再見到這束手捧花,陸寒江也恢復原樣,但絕口不提那天接到的花束。
管亭站在復印機前打印文件,抿緊唇角想,好吧,他就是吃那束花的醋。
去Y國前一天的晚上,管亭洗完澡,走出衛生間便看到陸寒江坐在床邊,對著他笑得一臉神秘。
亭亭,過來。
管亭不明所以,還沒在他面前站定,突然被陸寒江一把拽倒,跌在床鋪間,柔軟的床墊在他的撞擊中起伏兩下,管亭濕著頭發,轉身叫停:陸哥,明天還要趕飛機,而且昨晚明明已經做過了
小壞蛋,腦子里想什么呢。老婆躺在自己身下,咬著嘴唇說不要,全身皮膚都帶著些剛剛沐浴完的淡粉色,陸寒江得虧有強大的自制力,他捏捏管亭的鼻子,抬腳。
管亭說什么都不肯。
都讓抬腳了,這太像前戲了啊!
陸寒江壞笑道:亭亭,你是不是想
沒有!管亭生怕他禽獸附體,默默抬起右腳,忍不住問,陸哥,你要干什么
陸寒江沒說話,只是打開床頭柜,取出一條腳鏈,小心翼翼地戴在管亭的腳踝處。
腳鏈款式很簡單,一根簡單的銀飾鏈子串起扁平的滴膠手工成品和細小光滑的玉石,滴膠成品里是一片粉色玫瑰的花瓣,很小一朵,似乎被裁過一點,花瓣中央用管亭熟悉的字體寫著一個寒字。
串在腳鏈上的東西尺寸都不大,即便是滴膠成品也只有成年女性的小指指甲蓋那么大,系在腳踝處一點不會顯得女氣。
管亭這才明白原來陸寒江這兩天是在用那束手捧花做這個東西,他看了看陸寒江,欲言又止。
陸寒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扯開領口露出那根不知道什么時候戴上的項鏈,同樣的款式,不同的字,他摩擦著那個包裹著亭字的膠體,笑道:我也有。
周遭的溫度緩緩灼熱起來。
也許是燈光昏暗,也許是戴著項鏈的陸寒江眼里不盡掩飾的珍愛,此時此刻,管亭完全忘記明天要趕飛機的事情,雙手慢慢攀上陸寒江的肩膀,陸寒江抓著老婆的右腳腳踝,傾身上前
等一下。管亭突然叫停。
這腳剎車踩得陸寒江猝不及防,差點摔死在高速公路上,陸寒江下意識挺了挺腰,曖昧道:老婆,現在叫停已經不管用了。
管亭推開他,嚴肅地問:為什么你的是項鏈,我的就是腳鏈?
他當然不是覺得腳鏈不好,但明明這根銀鏈和陸寒江脖子上戴著的是相同質地和款式,為什么陸哥非得花力氣再弄個腳鏈出來?
直覺告訴他,這里頭一定有事。
果然,陸寒江的臉色有一瞬間微妙起來,他瞥一眼老婆的腳踝,真心實意道:你戴腳鏈好看。
并且用藏在浴巾下面那根邦邦硬的雞腿菇告訴了管亭,有多好看。
管亭:
分明是他的惡趣味!
他就是想看自己戴腳鏈而已!
當晚,陸寒江不僅沒有吃到老婆,還被迫在書房睡了一晚。
小陸總半夜起床下樓喝水,路過書房時看到里面亮起的燈,扒開門往里看:哥,嫂子把你趕出來了?
滾。陸寒江看到弟弟就來氣。要不是陸含柯把白修知惹怒了睡了一周的書房,管亭那么乖,怎么可能會想到把他趕到書房來睡覺。
不行,得快點把管亭帶去Y國,再這么跟白修知學下去,他那么大一個可愛老婆沒準哪天就要拜個師父去武館學打架了。
于是翌日清晨,陸寒江馬不停蹄收拾東西,帶著還沒睡醒的管亭前往機場。
因為起得晚,管亭在飛機上睡了個天昏地暗,醒過來沒多久,飛機已經開始降落。
Y國氣候潮濕,昨天似乎還剛下過一場雨,空氣好像帶著水汽似的,下午的陽光溫和宜人,照得萬事萬物一片暖洋洋。
陸寒江留在Y國的秘書過來接他們,上車后,陸寒江自然地報出一個地點。
管亭皺了皺眉。
他是第二次和陸寒江一起來Y國,也和陸寒江在這里生活過,所以可以確定這個位置并不是他們之前住的地方,比起之前靠近城市的繁華,這個地方更接近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