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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仙女買了好多好多閃閃……
“這個角色是個東方狐貍精, 亦正亦邪……”阿黛爾給陶彩彩介紹了一下。
陶彩彩表示她聽不懂外語。
于是兩人只好用翻譯器慢慢對話。
“念臺詞的時候,你直接報數(shù)就行,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阿黛爾對陶彩彩的演技不抱希望,畢竟陶彩彩只是個被塞進組的小情人, 連試鏡都沒參加。
她昨天簡單地了解了一下東方的差勁演員是如何念臺詞的,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指望陶彩彩能立刻學(xué)會外語并流利念臺詞是不現(xiàn)實的。
陶彩彩將其理解成了導(dǎo)演對她的照顧。而且美艷狐貍精演好了一定很吸粉, 可比陶芳菲演的那個少言寡語神秘人好多了。
想到這里,陶彩彩得意地朝陶芳菲飛眼刀。
陶芳菲沒看見, 畢竟誰會整天低著頭觀察一米四五的臉上有什么表情。
阿黛爾講完這些,也松了口氣,抬頭舒展一下緊繃的頸部肌肉。
和陶彩彩說話真的是太累了, 她又礙于社交禮儀,需要一直盯著陶彩彩的眼睛……哦,上帝,這可真折磨人。
阿黛爾又溜達過來,塞給陶芳菲一個新的劇本:“里面做了一點補充,主要是狐貍精的部分。”
每個人的劇本都是不同的,就好像女主的劇本里沒有感情戲, 但男主的劇本里有這一部分,這樣就可以表演出那種女主無心戀愛一心救世,男主苦苦倒追患得患失的感覺。
這個方法阿黛爾已經(jīng)用了二十年了, 她堅信這樣可以讓演員發(fā)揮出百分之二百的演技。
陶芳菲翻開新劇本一看, 笑得五官差點移位。
亦正亦邪的東方狐貍精……阿黛爾確實沒說錯。
她知道陶彩彩剛剛為什么那么得意了。這兩個熱詞放在國內(nèi)的小說簡介上能讓人瞬間興奮, 然而阿黛爾是個不走尋常路的。?
這位亦正亦邪的東方狐貍精是個小可憐,原本正在竹林中閉關(guān)修煉,可虛無降臨時她來不及逃跑, 被虛無吞噬。
但她同時也是幸運的,從來沒有人能夠在被虛無吞噬之后逃出來,但狐貍精做到了。
不過逃出來的狐貍精也付出了代價,一身光滑油亮的毛發(fā)幾乎全部脫落,干皺的粉色皮膚上只留了淡黃色的干枯小細毛。
她的思想似乎也被虛無侵蝕了,時不時發(fā)瘋,嘴里咕噥著聽不懂的話,在主角團看不見的地方,她臉上總是不自覺地露出兇惡的表情,如同一個瘋子。
因為狐貍精似乎掌握著關(guān)于虛無的情報,因此主角團決定帶上她一起行動。
陶彩彩還是一副美滋滋的樣子,她的劇本只寫她是個亦正亦邪的狐貍精,需要在主角團看不見的角度思考如何將主角團干掉,沒有對狐貍精的外貌進行描寫。
一想到國內(nèi)的那些劇里,都是這種和主角團一起行動,最后卻突然說自己是反派的角色容易爆火,陶彩彩興奮得開始打鳴。
陶芳菲想說她開心就好。
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不需要陶彩彩戴狐貍耳朵披狐貍皮,只需要穿上特制的衣服進行動作捕捉,剩下的交給特效就好。
陶彩彩開心地扭著屁股,想要演出風(fēng)騷狐貍精的韻味。
“還真不錯。”阿黛爾夸獎道。
原本阿黛爾還在想陶彩彩行動的時候要是人味太濃了怎么辦,不過看陶彩彩這副高低肩長短腿,走路搖搖晃晃的樣子,阿黛爾覺得這簡直就是她想要的智障狐貍精!
陶彩彩聽見阿黛爾的夸獎后,更加興奮,脖子也一縮一縮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嘴笑得快要扯到耳根子去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阿黛爾興奮地叫道。陶彩彩這副集愚蠢猥瑣邪惡算計于一身的模樣,再好的演員都演不出來!
陶彩彩雖然無法用外語交流,但這種簡單的詞還是能聽懂的。她知道阿黛爾在夸她,得意極了,已經(jīng)開始做電影上映后把陶芳菲踩在腳下的美夢。
阿黛爾看見陶彩彩竟然偷偷用眼神挑釁陶芳菲,興奮得快要昏了過去。
陶彩彩真的是吃透了這個角色!
陶彩彩繼續(xù)散發(fā)著對陶芳菲的惡意,但現(xiàn)在還在演戲,她也不敢做得太明顯,認(rèn)真地演起了戲。
她按照自己對劇本的理解,不停地嘟嘴瞪眼,企圖讓未來的觀眾記住她這副美艷的模樣。
陶芳菲心說觀眾一定會記得陶彩彩這個角色的。
她的劇本上有阿黛爾畫的狐貍精草圖。看了之后,陶芳菲也明白為什么阿黛爾愿意讓陶彩彩演這個角色了,因為陶彩彩的身高剛剛好,氣質(zhì)也很像。
到時候后期會把陶彩彩修成短手短腳長身子的禿毛狐貍。
“現(xiàn)在的科技真是發(fā)達啊。”休息時,陶芳菲感慨道。
陶彩彩還以為陶芳菲是羨慕她的角色有漂亮的狐貍耳朵和狐貍尾巴,得意地?fù)P起了脖子,接下來的表演也更加賣力。
“桃桃,我得回國一段時間,葛氏那邊有工作需要我露面處理。”葛江年把愛心盒飯遞過去后,突然沉重地說道。
陶芳菲猛地抬頭,有些震驚,不過震驚之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你確實該回去工作了。”
葛江年心都要碎了。得知他要走,陶芳菲甚至不愿說一句敷衍的“會想你”。
“如果是小蜜糖要離開,桃桃應(yīng)該會噓寒問暖依依不舍吧?”葛江年哀怨地問道。
小蜜糖那么傻,獨自出門她肯定不放心啊,但葛江年就不一樣了,他是個成年人,還是個有正經(jīng)工作的成年人。
而且就算是小蜜糖要走,她也不會像葛江年想得那樣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