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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一個小男生手腕已經(jīng)割開了, 血汩汩地往下淌,地上已經(jīng)積了一灘血。好在他沒割到動脈,應(yīng)該能撐到救護車來。
“你們有催|淚|彈閃|光|彈之類的東西么?”陶芳菲問道。
“沒有。”葛江年深深自責(zé)。
“等等你在自責(zé)什么……這東西又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只是問問。”陶芳菲嘆了口氣, 又問道, “那胡椒粉呢?胡椒粉有么?”
“這個有。”葛江年立刻吩咐助理去收集胡椒粉。
正好食堂那邊剛買了一大桶胡椒粉,助理直接抱了過來。
因為胡椒沒蓋蓋子,走動時細碎的粉末飄出來不少, 鉆進了助理的鼻子里。等助理把胡椒粉搬過來時,他已經(jīng)鼻涕一把淚一把了。
助理眼巴巴地看著葛江年,希望他能夠說出“給你加獎金”之類的話,可助理要失望了。
葛江年一直緊緊地跟著陶芳菲,看都沒看助理一眼。
助理大受打擊,咬著袖口去一旁哭去了,一邊哭還一邊打噴嚏。周圍的員工都嫌棄地避開了。
“今天好像沒什么風(fēng),直接倒下去吧?”陶芳菲提議道。
這幫腦殘粉就站在陶芳菲的下面,還在強橫地要求葛江年出來磕頭,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向陶彩彩道歉,并承諾以后再也不會為陶芳菲提供任何幫助。
“腦殘入刑吧。”陶芳菲說出自己美好的愿望后,戴上防護面具,將這一大桶胡椒粉都倒在了腦殘粉身上。
“小芳去死吧!”腦殘粉群情激昂,“敢打壓我們彩彩……阿嚏!”
“什么東……阿嚏!咳咳咳葛江年咳滾出來!阿阿阿阿阿――嚏!”
雖然腦殘粉在胡椒粉剛?cè)龅剿麄兩砩蠒r就閉上了眼睛,但粉末還是鉆了進去,辣得他們睜不開眼。
閉著眼睛的腦殘粉們在原地轉(zhuǎn)起了圈圈,手中的刀也胡亂揮舞著,離手腕越來越遠。
保安抓住機會,急忙撲上去,把這些腦殘粉控制住,塞到車里去和堵在路上的救護車碰頭。
【好家伙,我以為之前那個劫獄救哥哥的粉絲已經(jīng)夠瘋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我沒見過世面】
【我估計等下會有彩彩粉說這幾個割腕的是假粉,故意來害陶彩彩的,因為陶彩彩好事將近】
【開除粉籍,傳統(tǒng)藝能了】
【彩彩粉怎么不出來跳?】
【上面已經(jīng)把彩彩粉要說的話說了,彩彩粉可能是無話可說了吧】
【也不能都怪我,難道彩彩粉就不能想個別的話術(shù)洗地嘛】
【你竟然指望那幫腦殘想出新的話術(shù)?】
【腦殘粉還是老老實實閉嘴吧哈哈哈,還嫌不夠丟人啊】
【別啊,我還想看猴呢】
“我們回……”葛江年剛想去牽陶芳菲的手,就看見葛問梅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陶芳菲默默地站遠了些,企圖留葛江年一個人面對風(fēng)暴。
葛江年看著離了兩米遠的陶芳菲,嘴唇動了又動,最后也沒能說什么,但當(dāng)替身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如果他是小蜜糖,桃桃就不會把他丟下了吧?葛江年悵然若失。
“腦子里的水還沒倒干凈么?”葛問梅突然看向葛江年。
一看葛江年那副走神的樣子,葛問梅就猜到他又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葛江年老老實實搖頭,腳偷偷地往陶芳菲那邊挪,企圖和陶芳菲一起面對風(fēng)暴。
陶芳菲發(fā)現(xiàn)葛問梅說了葛江年一句后,就一直在看著她,應(yīng)該是沖著她來的。
她急忙往后退,小蜜糖也跟著她一起退。然而辦公室就那么大,兩人退著退著就無路可退了。
兩個小可憐縮在角落,就差沒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了。
員工們早就找借口跑掉,躲到茶水間八卦去了,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剩陶芳菲還有葛家母子。
“既然你幫了我們葛氏的大忙,那就來當(dāng)代言人吧。”葛問梅說道。
“咦?!”陶芳菲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發(fā)展。不知為何,她有種狼外婆在被子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來一個生日蛋糕的感覺。
“這個送資源的方式好生硬哦。”系統(tǒng)吐槽了一句,繼續(xù)撲在小說上面,不吭聲了。
葛問梅翹起嘴角笑了笑:“來為我們代言吧。要不是你把那些鬧自殺的小孩控制住,我們葛氏可能就要完蛋了。”
葛氏怎么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完蛋……陶芳菲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啊,桃桃你就接了吧。”葛江年也跟著勸道。
看著葛問梅和葛江年期待的目光,陶芳菲委婉地說道:“我再考慮一下……”
其實陶芳菲是不想接的,但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絕葛問梅,便打算等和葛江年單獨相處的時候,再提這件事。
然而葛江年說要給她弄點吃的,一直沒回來。陶芳菲坐在葛江年的辦公室里,有點尷尬。
“宿主啊,都是一家人,你就接了吧。”系統(tǒng)剛看完一本小說,打算歇一會兒,順便和陶芳菲聊會兒天。
“不是一家人。”陶芳菲更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