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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哭!”水軍頭子剛看了視頻網(wǎng)站的后臺收益,正開心著,卻被小男孩哭得心煩。
勇勇哭得更大聲了。
水軍頭子把攝像機(jī)架好,給小男孩穿上衣服,再把鼻涕和眼淚抹下去,拿下嘴里塞的臭襪子,開始拍攝。
這位水軍頭子信譽(yù)不好,收點(diǎn)小錢就賣顧客信息,事情曝出來后生意越來越差,于是他打算轉(zhuǎn)行。
正好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小男生傻了吧唧特別好騙,說只要抹黑陶芳菲,讓他做什么都行。
于是水軍頭子就把他騙過來拍兒童色情片了。
至于黑陶芳菲……他才沒這個閑工夫。
反正小孩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沒收了,人也被鏈子拴住,他想跑也跑不掉。
水軍頭子剛想扯開勇勇的衣服,自家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一群警察沖了進(jìn)來。
“救命!”勇勇不停地尖叫。沒經(jīng)歷過變聲器的嗓子音調(diào)極高,沖得在場所有人腦殼生疼。
“都走一趟吧。”人贓俱獲,警察還趁機(jī)搞掉了一個黃色網(wǎng)站。
【啊這……為了黑對家同意拍兒童色情片?】
【沒救了,去打聽打聽什么材質(zhì)的骨灰盒比較吉利吧】
【震撼我全家,現(xiàn)在還粉陶彩彩的腦子肯定有大毛病,我這么說你們不會覺得我在地圖炮吧】
【不會不會不會,我也是這么想的,正常人知道陶彩彩干了什么,早就脫粉了,哪能等到現(xiàn)在】
【我還是很震驚,孩子怎么能蠢成這樣呢】
【那水軍也不是什么好人,進(jìn)去唱鐵窗淚吧狗東西】
【竟然把手伸到小孩子身上,好在他剛開始干這行,沒禍害別的孩子】
【那個網(wǎng)站上應(yīng)該有不少這樣的人吧?能都抓住關(guān)起來嘛?】
【竟然去禍害小孩子,死一百次都不夠,真該把水軍砌墻洞里】
陶芳菲吃瓜吃得眼睛有點(diǎn)累,就靠在沙發(fā)上歇了一會兒。
“桃桃,要去休息室睡一會兒么?”葛江年見陶芳菲快要睡著了,怕她著涼,問道。
陶芳菲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是睡意上涌懶得動彈。
葛江年只好把人抱到休息室去,脫了鞋蓋上被子。
陶芳菲把被子提上來,堆到下巴上,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滿意地睡過去了。
葛江年臉一紅,頭頂開始冒煙。
那那那那個被子是他用過的!桃桃的臉貼到了被子上,四舍五入就是他貼到了桃桃的臉!
床也是他躺過的!二舍三入就是他摟緊了桃桃!不接受任何反駁!
葛江年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沸騰的腦漿溫度降下來后,才回去繼續(xù)處理工作上的事。
助理覺得小葛總今天好像格外地開心。
一般只有陶芳菲在場的時候,葛江年才會這么愉悅。但他環(huán)顧辦公室,沒找到陶芳菲在哪兒,助理有點(diǎn)疑惑。
不過雖然陶芳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趁著葛江年心情好,助理趕緊把文件遞了過去。
葛江年看到文件,臉沉了下來。
助理打了個寒顫。
不過葛江年很快又走了神,想到了裹在被子里的桃桃,耳根開始變紅,甚至紅色還有朝臉頰擴(kuò)散的趨勢。
助理看見葛江年的臉變紅,還以為他氣得快要爆炸,已經(jīng)開始思考被葛氏開除后的職業(yè)規(guī)劃了。
但葛江年沒有像往常一樣說他做得不夠好,看起來不像是在生氣……那臉紅是因為害羞?等等,小葛總和陶小姐該不會是在休息室里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
不爭氣的葛江年讓助理失望了。他只是用自己用過的被蓋住了陶芳菲而已,別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葛江年想到把自己裹成一條蠶的桃桃,突然捂住臉笑了一下,說道:“不是什么大問題,我一會兒想想怎么解決,一會兒再叫你過來……算了,收拾收拾下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反正不著急。”
助理逃過一劫,恍如隔世。
“還留在這里干什么?”葛江年急著去休息室,見助理還傻站著,不禁催促道。
助理邁著僵硬的腿離開了。
他妹妹喜歡看霸總小說,身為總裁助理的他總是嘲笑小說里的劇情不真實。
事業(yè)有成雷厲風(fēng)行的霸總怎么可能一談戀愛就變了性子,成天翹班談戀愛,對老婆溫聲軟意,為了老婆隨便收購公司……
他回去就跟妹妹道歉。
葛江年談了戀愛簡直跟被奇怪東西寄生了一樣啊!為什么會像高中生一樣想到對方臉都笑紅了啊!
送走助理后,葛江年邁著酷炫的步伐,移到休息室里。
陶芳菲睡得很香,臉頰被堆在下巴上的被子擠得肉乎乎的,讓人看了只想捏一捏。
不過葛江年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