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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童依:“我同事說了,都是天然的植物,讓我放心用。”
張友惠說:“一會兒我讓人幫你看看。”
呂童依無奈:“不用,香包是封口的,我同事說拆了香包跑了味道,效果就不那么好了。”
張友惠沒說什么,卻在兒子媳婦上班后進了兩人臥室,很快在里面找到了呂童依掛起來的香包。
張友惠有個朋友的兒子是醫(yī)生,她把香包拿給醫(yī)生看。
拆開里面的東西,醫(yī)生取了幾樣幫她檢查后說:“阿姨放心,里面都是天然的東西。”
張友惠這才放了心,把香料往里面撿,看到里面有不到拇指大小卷起來的紙圈,張友惠以為是香料沒挑干凈,順手丟了出去,回家后又把香包縫上掛回原來的位置。
……
呂童依正和虞秋夸她香包效果好,虞秋笑瞇瞇地說:“呂姐覺得好,幫我多宣傳一下,我家親戚是個小姑娘,剛到城里,無依無靠的,現(xiàn)在正指著這點手藝賺點飯錢。”
守護者聽了嘴角抽抽,“小姑娘”昨天剛花兩萬多買了一盒巧克力……
呂童依卻不知道小姑娘底細,立刻拿出手機在朋友圈幫忙宣傳一波。
不過等呂童依晚上回到家,按時睡覺的時候,又被蚊子包圍了……
第二天見到虞秋,伸出自己被蚊子咬得發(fā)腫的手指:“虞秋啊,你的香包也太不□□了,昨天晚上蚊子又來了!”
虞秋挑眉:“不可能,我這……嗯,我親戚說香包效果能持續(xù)半年,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失效?呂姐,你是不是把香包打開了?”
呂童依搖頭:“沒有啊,我婆婆想……”她說到這里,忽然頓住,以婆婆那性格,背著他們偷偷做點事也不是沒可能。
呂童依煩躁地撓著自己發(fā)癢的手指,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媽,你是不是動我的香包了?”
張友惠支支吾吾,最后還是說了實話。
呂童依心頭冒火,聲音也不自覺拔高了:“不是說了嗎?香包不能拆,拆了不管用!”
張友惠自知理虧,沒吭聲。
呂童依聽見那邊沒動靜,生氣地掛了電話,平復了一下火氣才和虞秋說:“自打懷孕之后我這脾氣總是控制不住。”
虞秋想說自己有靜心符啊!但想到這是一個信科學的地界,默默把嘴里的話咽下去了。
呂童依問虞秋:“我想多買幾個香包?你家親戚什么時候能做好?”
虞秋心里竊喜,面上不動聲色:“等我晚上下班去問問她。不過呂姐,香包一個一百,因為純手工搭配的,而且里面的香料不僅驅(qū)蚊,別的蟲子也管用,這個價格你能接受嗎?”
呂童依也覺得這個價格有些貴,一般香包幾十塊錢差不多了,而且都是外形特別好的,虞秋給她這個只是普通造型的香包,但是呂童依太懷念它的效果了,于是點頭說:“沒問題,你先給我三個。”她雙手合十:“拜托快點,助我早日脫離蚊子海。”
虞秋晚上回到家,把桃夭做的香包揣幾個放進背包里。桃夭像是解鎖了新技能,做出的香包花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精致。虞秋把自己最喜歡的花樣子擺在一起,有柿柿如意,金魚,以及各種生肖造型……因為都不大,非常精致可愛。
虞秋拍了一張照片,把價格編輯在上面,然后發(fā)了朋友圈,可見對象當然是她之前加了好友的客戶們。
[預備飛升:內(nèi)含驅(qū)蟲符紙香包,有效期半年,有意購買者私信聯(lián)系(圖片)]
發(fā)出去沒多久,消息就響了起來。
[汪可辰:大師,你有多少,我都買行嗎?]
[預備飛升:有是有,你買這么多干什么,虞秋發(fā)的圖片里有二三十個,說實話,用不上這么多。]
[汪可辰:要放暑假了,親戚來家里,可以當禮物。]
虞秋沒說什么,發(fā)了個郵費自理。
除了汪可辰,汪可辰的嬸嬸也買走不少,網(wǎng)吧老板也購走一批……
虞秋這邊的庫存很快干凈了,她轉(zhuǎn)頭對還在做香包的桃夭說:“都賣完了,你明天再做一批。”
桃夭嘴上答應著:“好的呀。”心里卻想著這幾天麻痹虞秋,然后趁她不注意實施自己的逃跑計劃。
朋友圈這批香包比較精致,價格也高,虞秋收了不少錢,不過看著增加的賬戶余額,虞秋欣慰之余還覺得很心酸。
從前多逍遙的日子啊,現(xiàn)在竟然靠賣香包賺零花錢!心里起伏有些大,一時沒控制住手里的力道,剛拿出來的核桃被她掐成了細粉。
不巧目睹了這一幕的桃夭:“………”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覺身上竄起了一股寒意。她覺得虞秋可能是知道了她的打算,在捏核桃儆她!如果她不聽話,核桃就是她的下場!
桃夭按下了自己要逃跑的心思,列舉留在這里的好處,比如這家里有符,她雖然以妖靈的狀態(tài),但身體不會散,再比如每天早晨和虞秋一起修行,運氣好還能吸收一點點紫氣,這都是好處啊!
日子這么好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妖就應該學會知足啊!
桃夭自我說服,效果很不錯。
虞秋自然不知道桃夭曲折的心理路程,她把呂童依要的香包給她后,公司里其他人也對虞秋的香包有了興趣,不管是好奇的還是為了跟風,大部分都買了一個。
虞秋之前存的香料很快就不夠了,她去了小區(qū)的花店。
花店的老板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有種溫婉的氣質(zhì),說話時嗓音很柔和,聽著讓人很舒服。
她的記憶力很好,再見到虞秋,問她;“你還買香料嗎?”
虞秋點頭:“還是那幾樣。”然后熟練地報出了香料的名字。
花店的老板給虞秋裝香料,她穿著短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左手腕上系著一條紅色的編制手繩,手工很精致,特別吸引人的目光,還有一種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見過。
虞秋多看一眼,忽地在上面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但也只是一瞬,等她再仔細看的時候,又沒有了,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錯覺。再看那條手繩,也只是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