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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呈越知道自己抓到了脈門,左江一如既往地怕死,像他這樣的歲數,還天天鍛煉身體,出去一站, 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他才到而立的年紀。
左呈越指著虞秋說:“這是我給你請來的道長,你有什么事直接和道長說,別藏著掖著。”
左江的視線落在虞秋身上, 他開始還以為這人是他兒子的女朋友,覺得他很有眼光,但卻是道長?
這不是開玩笑嗎?哪家的道長是這樣?
虞秋看左江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忽然上前,速度快到左江和他身邊的保安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神的時候,虞秋的手指已經搭在左江的肩膀上。
那些保安立刻變了臉色,連忙去摸身上的武器,卻被左江制止了:“等等!”
他望著虞秋的眼睛放光,態度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知道道長在哪處宮觀修行?等我有時間了,一定要多上幾柱香!”
虞秋收回了手,淡淡道:“我如今在凡世修行,我的門派不接待外人。”
她這一副高人做派,左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恭敬了。他也覺得那些一直向信眾伸手要錢的道觀廟宇都是一些酒囊飯袋,一心想撈錢的騙子。這些道觀、廟宇背后都有投資人,做宣傳吸引那些不懂事的信眾。
真正的道長僧人都有自己的準則,怎么可能是錢能打動的?
剛才這位道長手一搭在身上,他頓時感覺到頭腦清明身體輕松,仿佛年輕幾歲。
左江最愛和這些高人打交道,他放低了姿態:“既然這樣,道長不如到我家住幾天,我對道學非常感興趣……”左江快速說了一些自己讀過的幾本道家經典。
左江肚子里真有些墨水,說起來沒完,虞秋連忙打斷他:“我今天過來,是受你兒子的邀請給你治病的。”
左江的重點抓得非常準,他神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道長,我身體真有問題?”
虞秋:“………”
左呈越是在他爹心里真沒有地位啊!
虞秋只得繼續一副高人姿態說:“現在稍微有些影響,如果要解決,我要先去你家看一看。”
左江立刻聽明白了,咬牙切齒地說:“我被人暗害了!”
虞秋:“我也是從你兒子身上看出來的。”虞秋再一次提了左呈越的名字,把存在感薄弱的左呈越拎出來。
然而左江眼神都沒往那邊掃一下,立刻道:“道長里面請。”
虞秋:“………”
她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左呈越,她真盡力了,無奈他爸太強大。
左呈越笑呵呵的,他早就習慣他爸這樣,真出事只關心自己,其他人就是空氣。
左智浩顯然還沒有他哥的淡定,眼見著他爸要跟別人走,立刻急了:“爸!”
左呈越看著眼前這小孩,哼了一聲:“走吧,他現在可顧不上你。”
左智浩滿臉警惕,瞪他一眼后擠上了車。
左呈越邁開長腿,在車開的前一秒拉開了車門。
……
趙蔓寧在門口徘徊,時不時看向大門的位置,等車開過來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只是當她看到率先下車的左呈越,臉色頓時沉下來,只不過只有一瞬,她又揚起笑容:“是呈越回來了,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左呈越似笑非笑地望著趙蔓寧:“好,太好了。”
趙蔓寧聽到這個回答,只感覺心驚肉跳,她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這一看,就看到跟著左江下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生。
女生的氣質,容貌,年齡立刻讓趙蔓寧腦中拉起了警報,尤其當女生朝她看過來,臉上掛著洞悉一切的笑意時,讓她更不安。
她連忙提著裙子跑過去,就聽到左江說:“道長,你想去哪,我陪你。”
虞秋卻擺手:“不用了,我現在都知道了。”
左江連忙問:“是現在做法事嗎?要準備什么東西?”
趙蔓寧聽“道長”兩個字的時候,心臟幾乎跳到喉嚨處,她嗓子發緊:“老公,找道長干什么?”
左呈越也站在了虞秋的面前,用眼神詢問虞秋。
虞秋在大家的注視下,直接問趙蔓寧:“孩子的爸爸是誰?”
趙蔓寧眼里閃過慌亂,緊緊抓住左江:“我兒子是我和我老公的,道長不要胡說,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虞秋:“兩個人能生出一只馬嗎?”
看好戲的左呈越和完全不知道狀況的左江:“?”
什么東西???
此時此刻,父子兩個臉上的茫然是如此地相似。
趙蔓寧臉色慘白,立刻去抓左智浩。然而左智浩身形一晃,變成了半人高的小馬駒,抬蹄嘶鳴,直接朝虞秋撞過去!
可惜離虞秋還有段距離的時候,一直看熱鬧的守護者立刻飛出去,小手抬起,像是輕輕摸了一下小馬駒的頭。
小馬駒卻身體一矮,直接扎進了土里,只剩下兩個后蹄在空中亂蹬!
趙蔓寧尖叫一聲,飛撲過去:“別傷害它!”
自己飛太累了,守護者重新飛到虞秋的兜里。
虞秋目光冰冷地看向了趙蔓寧:“讓這只小馬的父親出來,親自斬斷它和左呈越身上的聯系,別讓我動手!”
“臭道士!誰讓你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