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zl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出來什么了么?”
“化驗以后將那個期間的人口失蹤統計一下。”說完蒼卿楠轉過身,向相反方向離開。
陸然拋在身后咽回了想要說的話,好歹吃個飯再走吧。
手腕上的電子表顯示時間:6:34,店外的街道上依稀幾個大媽挽著袋子,大概是出來買菜。蘇蓉扒拉著面條想起方才那頭黏膩著腐肉的頭發,頓時沒有胃口。轉看對面的蒼卿楠又是一陣恍惚,她還記得蒼卿楠和陸然告別后,她因為證件的事一直跟著他,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進這陰暗的樹林里的時候,他轉過身說了句吃飯吧?她迎光看向他身后的柔和,怎么也看不清他閃耀的桃花眼,耳邊卻是他濃厚低沉的嗓音,沒有起伏的情感在無人的地界里卻煞是好聽,人與人之間就是那么的奇怪,即使先前數不清的不愉快,下一秒可能就會油然而生好感。
“看出什么來么?”
蘇蓉一愣,尷尬道;“啊?”
“尸體,看出來什么了么?”蒼卿楠又重復一遍尤其是尸體兩個字加了重音。
蘇蓉有種心思被窺探的慌亂,她微低額頭像是思索又像是不愿回答。
“算了。”稍后便是蒼卿楠掃興嘲諷地字眼,隨即不做停留的拉開椅子站起來。
沒由來的屈辱感一下子占據蘇蓉整個神經,再看看蒼卿楠的眼神里滿滿的鄙夷,她抬起頭白凈的臉上退卻短發遮住的陰暗,黝黑的眼珠迎合著白光看著他,“等等。”
低垂的桃花眼閃過不經意的笑隨后恢復再簡單不過的冷漠,“說來聽聽。”又是一副我看你怎么解釋的表情。
“我認為不像是搶劫殺人。”蘇蓉頓了頓,因為不是實際性的證據稍顯的沒有底氣,蘇蓉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就是雜志社打雜的菜鳥,偶爾沒有大牌贊助的時候就會以次充好,為了在優質的雜志里不顯得低端,她看得多了真假倒也看得出來。“死者的包起碼要上萬,而且如果我是兇手我直接拎包就好,翻包再搶走錢和手機,這本身就不符合搶劫的這個目的性。”蘇蓉只總結出這幾點,末了加了句‘我曾經跟名牌包打過交道。’
蒼卿楠沒想到蘇蓉還有這些方面的經驗,不過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還有呢?”
“沒有了。”蘇蓉坦白,如果蒼卿楠還要鄙視她,那就盡情的鄙視她吧!
“看見死者穿的什么鞋。”
對于蒼卿楠的問題,說實話蘇蓉還真的沒有什么印象,她當時就看那惡心粘膩著腐肉的頭發了,蘇蓉搖搖頭說,“沒注意。”說完還不忘問一下,“穿的什么鞋。”
蒼卿楠沒回答,他看了看蘇蓉滿面疑問的表情,微微一笑,“我去結賬。”說完起身離開。
蘇蓉看向他站得端正的在前臺付賬,心中鄙夷先前油然而生的好感,他天生就有種讓人討厭能力。
在驗尸房,蘇蓉終于知道了答案,死者壓根就沒有鞋,起碼尸體發現的時候就沒有。案桌上,一具清洗干凈的女尸,尸身有些地方呈現出黃綠色,蘇蓉不知道怎么形容它,感覺她皮膚像蠟質一般,走近些依舊能聞見酸臭的氣味,蘇蓉又后退一步。
蒼卿楠套上桌上的橡膠手套捏住尸體的臉左右擺了擺,然后掰開尸體兩指伸進去攪動,蘇蓉本就覺得惡心反胃再看蒼卿楠對著燈光仔細觀察手里的粘膩她一時受不了沖了出去。正巧撞上進來的人,蘇蓉模糊的說了句對不起便一頭栽倒垃圾桶里,進來的陸然聽到身后撕心裂肺的嘔吐聲,他渾身一哆嗦感覺自己都快被傳染了。
“哥。”陸然看到他叫了一聲,“我帶老常來了。”
老常,原名常庸,是尸檢科擁有幾十年經驗的老手。
蒼卿楠脫下手套禮節性的伸出手,“你好,鄙人蒼卿楠。”對面的常庸45歲至50歲左右,眉毛濃厚,眼睛狹小,眼窩凹陷,鼻梁高挺,顴骨突出,他笑了笑伸出手,“真是久仰大名,少年出英雄這話一點也不假,哈哈。”他的手可能是常年帶橡膠手套的緣故有些濕滑。
蒼卿楠收回手,感覺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