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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一個月左右前經過三灣大橋的車輛做排查,抓住兇手只是時間問題,但是時間確確實實是個問題。
一個晚上的車流量就已經超出了陸然的負荷量了。
陸然歪斜在沙發上,“兩百多輛車啊!累死我了。”
“怎么樣。”幾乎是異口同聲,只是蘇蓉的語氣比較急切,而蒼卿楠的,就好像是在問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般漫不經意。
陸然看看蒼卿楠再看看蘇蓉調笑道,“難得看你們這么的…心有靈犀。”
蘇蓉臉色不太好。
“說說看。”
“我調出來那天晚上的車牌,按照你說的:父母離異的,還是個不舉,租車,還有車子有過清洗記錄的……都沒有。”陸然攤開手笑得幸災樂禍。
蘇蓉冷著臉嘆了口氣,還是沒有結果。
“說重點。”蒼卿楠看著他一臉壞笑,心里有了答案。
蘇蓉盯著陸然臉慢慢陰沉,她不喜歡這種玩笑。
陸然并未留意蘇蓉的情緒,“但是,我吧把一個月左右前的車輛都調出來找了,還真有。”陸然拿出一疊合同,“你看看我們先排查了各個汽車租賃點,這個是租車合同。”他攤開紙張,“依照你說的,兇手生活拮據算不上富裕,所以租車的車種就跳開高檔車,而且車子在歸還的一個星期內有過洗車記錄的,排除女性車主,剩下的有11個。”陸然抽出其中的一大份,又補充道,“都是父母離異的。”
蘇蓉看了眼合同,上面沒有照片只單單的幾個名字,還有附帶的身份證號碼。
根本沒法知曉兇手的面目。
“哥你說根據身份證這條信息查可行么,畢竟身份證造假也是可能的。”
蒼卿楠搖搖頭,“兇手性功能障礙患者,自身的缺陷導致其性格孤僻應該沒有什么朋友,所以通過朋友的身份證或者朋友幫其租車的可能性不大,第二租賃公司的租車流程一般來講都比較謹慎,而現在身份證與手機都采用了實名制只要查找一下填制的手機號與身份證的登記姓名是否一致就能確定租車人的相關信息是否造假,如果有不符合現象就更好了。”蒼卿楠重新將手里的十一份合同交到陸然手中,在陸然拉開會議大門的時候,“等等。”
陸然覆上門把的手又松開一臉好奇的看向他。
蒼卿楠兩指扶額閉著眼而后睜開,“兇手也可能會用到真的身份證,你就篩選出其中離異或者未婚的男性,然后把其中證件不符的標出來給我。”
“好嘞。”一陣關門聲陸然走開了。
蒼卿楠翻找著桌上雜七雜八的文件,只有蘇蓉呆呆的一個人站著,她伸手摸到口袋里長方形的紙片想到適才他說的那句話——‘我從不嘲諷為這個城市的黑暗做斗爭的英雄。’
為這個城市的黑暗做斗爭的英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么?”蘇蓉說。
蒼卿楠并未馬上回復她,而是查找了片刻在文件的最底部找到了幾張用訂書機扣連的紙質,是第二具尸體的身份調查,里面詳細的述說了她的個人信息。
“第一具尸體發生在年節穿紅色是習俗,按照兇手的處理手法應該事發突然,陸然調查了人口失蹤案沒有找到與之匹配的,所以只能從第二具尸體調查,之前我猜想,兇手尋找的是紅衣女孩,但是有沒有種可能。”他長指按在剛給她看的資料上,“或許是這個19歲的姑娘自己找上門的呢?”
他的說法無法讓她接受,自動找上門?這太不合理了吧?
“這個材料給你,你盡可能的把死者的聊天工具,社交網站上的接觸者查出來。”
其實蒼卿楠的猜測也并非沒有依舊,Y市的天氣即使初春的情況下也相對偏冷,一個月前的天氣只怕比現在還要糟糕,一個19歲的女孩在這樣的天氣里只穿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其中的緣由的顯而易見,女孩或許之前還特意打扮過,如果說見的就是兇手,那么通過社交平臺和租賃協議就應該能找到,如果不是只能說明是在半路被兇手劫持的,那么通過聊天記錄在死者家和約會的地點的距離附近應該就是兇手活動的范圍,一般來講兇手作案地距離兇手的家很近,距離太遠不利于作案還有可能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