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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還是緊緊抓住他的袖子不放手,顫抖著聲音道:“不要再打架了,莫要害了人命......”
林大磊神情一暗,眸色沉了下去。人并非是他想殺的,架也并非是他想打的,只是一時失手,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她這是,怕了他么?
月娘卻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抓過林大磊上下前后的察看,面露急色,緊張的問道:“可是哪里受了傷?我見那河里留了好多的血......”
林大磊見她擔憂自己,心中寬慰許多,見她真是被自己嚇怕了,趕緊安慰道:“不是我的,你莫怕,那都是別人的!”
月娘松了口氣,但是又覺得后怕無比,在林大磊胸膛上錘了一下,埋怨道:“下次切不可如此魯莽了,若出了人命可怎么辦?難道你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去坐牢償命么?”
“以后不會了?!绷执罄诩泵ΡWC。
若是她知道了自己曾經殺過人,不知會如何嫌自己,想必會更加懼怕于他吧?
月娘卻不知林大磊的心思,見他渾身*的,現在已經要入冬了,天氣已經逐漸冷了起來,遂對林大磊道:“快去把衣服換了,待會在喝點姜湯,小心受寒?!?
林大磊笑著應了,也催她去換衣服:“你也去換了吧。”
于是,倆人便各回各屋把衣服換了,此話遂不再提起。
他們不提,卻還是有人在背后亂嚼舌根,只是不敢向之前那般張揚放肆,大家都懼怕林大磊的狠勁,上次若不是那個小姑娘及時趕來制止住了,說不定那王麻子早就投胎去了,哪里還能像現在這樣茍延殘喘的活著?
而林大磊自上次有了那般想法之后,越想越覺得是個好辦法,只是他一不是人家姑娘的親人,二不是外戚,別人的終身大事,他自然是無法做主的,勢必得人家姑娘同意才是??墒?,這樣的話,他又如何說的出口,只能先留意著適齡婚嫁的男子,少不得打聽的周全些,才能放心將月娘交付于他人。
村子里的單身漢多得是,可配得上月娘的卻是一個也沒有,愿意娶她的雖多,也大都是看她相貌去的,大林便不愿意了,為此發愁了好久。
若說這世間男子千千萬,風度翩翩、風流倜儻者有,含蓄深沉、高深莫測者有,幽默風趣、大智若愚者亦有,他們會賞春觀秋,月下吟詩,花前念蝶,卻不懂得柴米油鹽,生活是幾許,從來都是享受人生卻滿嘴的國家道義、理想抱負!
不過是*的驅使者,何曾高于他人?
月娘伏在門畔,面前那個來來回回忙碌著的男人有什么?不懂風情,也不會討人歡心,整天皺著眉頭板著臉,兇巴巴的。
卻總是很貼心,比她一個女兒家都心細,什么事都想得到,唯獨他自己的。莫非,他真的打算獨自一人過此余生?
其實心里也是希望有人陪伴的吧?有誰會喜歡孤獨一人,即使是她在最絕望最無可依靠的時候,也是希望有個人能陪她一起。只是,當時最希望的那個人,卻是把她推向深淵的那個!
本以為,她不會在對這世間的任何一個男子動情,可是,她竟不知,這世間還有這樣的男人。
自己村子里沒有配得上月娘的單身漢,林大磊就去鄰村尋覓,一副非要把月娘嫁出去的勢頭。月娘開始不知他每日忙活什么,但后來知曉過后,也只咬咬唇冷眼瞧他折騰去,難道他就不明白,想要那流言消散,最好的辦法,就是坐實這個流言么?
這個不通人情的臭石頭!
林大磊又皺著眉頭回來了,月娘瞧都沒瞧他一眼,把繩子上風干的布匹收了,徑直回了屋里。
林大磊沒有注意到月娘的情緒,他有些發愁的坐在院門的那顆石頭上,這幾日他奔走四處后,才知道他救了一位千金小姐的事情已然傳了許遠,別人見他來打聽周圍單身漢的家境和品性,便把他的意圖猜了個□□不離十,倒真招來了些上門自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