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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衛小遲忙點頭,你路上小心。
姜湛不高興地垂下眼睛,沒說什么轉身走了。
衛小遲懷里還抱著沉甸甸一堆東西,他忙叫住了姜湛。
對方耳尖動了動,迅速回頭,還故作矜持地問,什么事?
衛小遲抱著東西走上前,這個你拿回去吧,我真的不用。
姜湛眉心跳了跳,沒等衛小遲走過去,甩臉子直接走了。
衛小遲傻呆呆看著他,眼見他融入黑暗,最后不見了。
真是個少爺作風。
衛小遲嘆了口氣,只好把東西帶回家。
這片老小區照明都很差,衛小遲摸著黑朝家走,剛繞過一花池,身后突然伸出一雙手,攔腰抱著他往后一帶。
衛小遲瞪大眼睛,后仰著貼到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手里的包掉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對方從身后牢牢罩住他,衛小遲甚至能聽見他心臟有力混亂的跳動。
是姜湛。
衛小遲聞到他身上的信息素了。
alpha的信息素很怪,衛小遲形容不出來,像燒喉的烈酒,像暴烈的驕陽,像蒼青的火焰。
一切烈性的東西都能跟他貼合,但就是無法用氣味去描述。
姜湛抱著衛小遲,孩子似的將臉埋進他脖頸。
擁抱的姿勢就像衛小遲分化那天在更衣室,衛小遲不知道他怎么了,但肯定是不對勁。
眉目高深的alpha突然在他脖頸蹭了一下,溫柔的,親昵的,眷戀的,衛小遲喉嚨咽了咽。
你怎么了?衛小遲問。
姜湛沒回答,反而悶悶地說,我一直在樓頂等著你,你都沒有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小遲從指責中聽出了委屈,他的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么。
明明是姜湛先言語傷人的,怎么到現在又是他不對了?
沒得到omega回應,姜湛很不滿,又用鼻尖蹭了一下衛小遲。
英挺的鼻梁滑過他喉結突結,衛小遲本能地瑟縮了下,對于alpha撒嬌的行為驚愕不已。
你,你是到易感期了嗎?
除了這個可能性,衛小遲無法解釋姜湛現在的行為。
據說易感期的alpha性格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情感豐富的直接變成哭包都有可能。
什么粘人精,撒嬌怪,嚶嚶怪,小綠茶。
總之五花八門,形態萬千,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易感期alpha做不到。
這是衛小遲前段時間查資料時,無意中從網上看到的知識點,他當時就大受震撼。
身后的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把腦袋往衛小遲脖子埋了埋。
看來姜湛確實進入易感期,要不然不會這么古怪。
送走姜湛,衛小遲不自然地摸了一下后頸的腺體。
剛才對方的鼻尖一直在他腺體附近蹭來蹭去,搞得衛小遲脖子都有些發燙。
那包東西姜湛還是沒拿走,衛小遲拎著從樓梯走回家,胳膊又酸又漲。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回到房間關好門,衛小遲打開拉鏈,看見里面的東西愣了愣,繼而全部倒在了床上。
各式各樣的巧克力鋪了一床。
書包是上學背的雙肩包,黑色的經典款,容量巨大,滿滿一書包的巧克力,少說也有六七斤。
食品一經售出,除非有質量問題,否則概不退換。
這點常識衛小遲還是有的,所以看著這堆巧克力山他才頭疼。
姜湛為什么要給他買巧克力?
衛小遲拿起一顆滾到床邊的巧克力球,他認識這個牌子,價格并不親民,比德福還要貴。
衛小遲數了數巧克力球,一共89顆,這只是巧克力小山的一角。
姜湛買的不止是這個牌子,亂七八糟什么都有,有些牌子不是衛小遲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
姜少爺買東西向來如此,一買就是一堆。
哎。
姜湛特意等晚上護士查了房,才光明正大從醫院溜去找衛小遲。
他靜悄悄回來,誰都沒驚動。
姜湛手機被班主任扣了,新手機誰的號碼都沒存,他也只記得衛小遲跟他姐的電話。
換上拖鞋,姜湛坐到沙發給他姐撥了一通電話。
不多時那邊接通,傳來一個微涼的嗓音,這個時間點給我打電話絕沒好事,說吧祖宗,又給我闖什么禍了?
都說長姐如母,這句話完美形容了姜湛跟姜棠的關系。
姜棠比姜湛大十二歲,姜家父母中年得子,但雙方忙于工作,能抽出管兒子的時間并不多。
姜湛小學開家長會,都是姜棠代父母去的。
沒闖禍,想問你認識不認識做香水的?
姜棠繪著精致口紅的嘴角一撇,什么做香水的,人家那叫調香師,土老帽。
認識不少。姜棠納悶,不過你找調香師做什么?
姜湛剛要開口,一道童音傳來,媽媽,是啾啾的電話嗎?
姜棠嗯了一聲,是你舅舅的電話。
很快一個女童代替姜棠從電話那邊傳來,啾啾。
姜湛:笨蛋,是舅舅。
啾啾。
舅舅。
啾啾。
蠢貨,是舅舅。
姜棠看他們倆為舅舅啾啾吵了一分多鐘,翻了一個白眼。
正吵著手機嗡嗡了兩下,姜湛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發現是衛小遲打過來的。
他直接摁了跟宋瑯瑯的電話,趕在衛小遲掛斷之前接通了。
衛小遲給姜湛打過去的時候,一個機械的女聲提醒他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他不知道姜湛已經接了,隨手掛了。
他掛斷沒兩秒,剛放到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姜湛不滿,怎么掛了?
剛才打通了?衛小遲愣了一下,后悔自己沒看清就掛了,浪費掉九分錢。
他月租是最便宜那種,不贈話費,接不要錢,打九分。
衛小遲沒過多糾結,問姜湛,你回病房了嗎?
那邊矜持地嗯了一聲。
姜湛仰面躺到沙發上,把手掌貼到鼻尖,上面有一縷衛小遲的信息素,很淡。
見他順利回醫院,衛小遲放心了。
看了眼床上的巧克力,衛小遲隨便捧了一把,我打開了書包,里面都是巧克力,太多了,我吃不完。
姜湛還是那句,盡量吃。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午飯都是一塊吃的,姜湛經常會把自己打的菜勻一半給衛小遲。
衛小遲說吃不完,姜湛就會說這句盡量吃。
但盡量吃也吃不完,這么多巧克力,一天十顆也得吃好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