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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不是咱們系帥到出圈的陸嘉意嗎?
聽說暗地里被評為校草了對吧?
他跟主席站在一塊,莫名有點cp感呢
這也能嗑?不愧是你!
臺下的發言傳進小粉雞的耳中。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旁觀者,身份復雜的小粉雞對這些流言蜚語表示
十分滿意!
但臺上的二位此時面面相覷,似乎對這個結果都有些意外。
陸嘉意瞪了過去,嘴上帶笑,眼中帶恨,整個表情矛盾得很。
反觀周鶴庭,則面帶自然的笑容,落落大方地將獎杯遞了過去。
陸嘉意雙手捏著杯座,似乎生怕跟對方觸碰,剛接穩幾乎是搶奪一般,把獎杯薅了過來。
拿到獎杯,他正要下臺,卻見臺下的攝影師朝二人比劃著,示意他們合照留念。
已經走出去一步的陸嘉意干脆假裝沒看見,正要直接下臺,卻感覺右肩上搭上了一只手
緊接著,一股大力將他行進的方向扭轉,直接將他拽回了原地。
因為出其不意,陸嘉意被扯了個趔趄,險些沒站穩,但左肩正好卡上一個結實的胸膛,幫他穩住了平衡。
他定睛一看,是周鶴庭長臂一攬,直接親親熱熱地把他圈在身邊了!
臺下的學生們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發出一聲輕呼。
一個人的聲音本不明顯,可一群人的合在一起,那么只要不聾,都能聽見。
于是,聽見這驚呼的陸嘉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這種姿勢他平時沒少跟兄弟們做,就是普通的勾肩搭背
但身邊這個人是周鶴庭!
如果此時的陸嘉意是一只刺猬,那他能炸毛到身邊的人無法生還。
身后,幕后主使者小粉雞,露出一個復雜的笑容。
一方面,他驚嘆于周鶴庭的格局之大,明明那么不想靠近「自己」,但為了工作,他還是能忍辱負重,堅持營業。
一方面,作為旁觀者,他清楚看到了「自己」對于周鶴庭的抗拒
原來他們先前關系真的很不好啊!
那后面他們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是被雙雙洗腦了嗎!
合照完畢,陸嘉意幾乎是逃下臺的。
他跑到好友「猴子」身邊,表情夸張地拍著肩上被周鶴庭碰過的地方,仿佛那里留下了什么骯臟的痕跡。
小粉雞看在眼中,雖然理解「自己」的感受,但不免得有些擔心被周鶴庭看到會如何。
畢竟那個人看似落落大方,其實內心很敏感
果不其然,小粉雞看見了周鶴庭。
注視著陸嘉意的方向,周鶴庭沉默地站著,臉上沒有了剛才在臺上時奪目的光彩。
也許是感受到了視線,陸嘉意忿忿朝這邊看過來。
越過人群,兩人的視線交纏著,一個帶著嫌惡,一個帶著陰沉。
小粉雞心底還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弄巧成拙,只見周鶴庭錯開了視線,低著頭,像是躲避,又像是思考。
注意到周鶴庭的手指似乎蜷了蜷,又很快松開,應該是迅速拿定了什么主意,小粉雞看見他重新抬起頭,朝「自己」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想解釋吧!
小粉雞心底猜測。
但看見周鶴庭走過來,陸嘉意臉上卻沒什么好氣。
反手拉住猴子,陸嘉意直接拽著他的朋友,撞著周鶴庭的肩膀走過去,離開了后臺。
小粉雞眼看著二人不歡而散,心頭有些郁悶。
明明其中一方是他「自己」。但此時,他居然想不清,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討厭周鶴庭了
他們倆真的有什么很大的過節嗎?
可是,真的有仇到這種地步的話,他不應該忘記,應該記得很清楚才對啊!
如果沒有,那為什么「自己」要這么針對他?
小粉雞版陸嘉意自己在這邊糾結,而那頭,目睹了一切的周鶴庭的室友,也走了過來。
這個室友,小粉雞是有印象的,當時他從副本二回來,去到周鶴庭的宿舍,見到的那個有敵意的室友,就是他。
你還好嗎?那室友拍了拍周鶴庭的肩。
周鶴庭轉頭,看見室友,勉強笑了笑,是你啊阿德,我沒事,勞你費心了。
說什么呢!阿德對他的生疏語氣表示過不滿,又關心地問,那個就是陸嘉意吧?先前是不是他一直在找你麻煩?
你怎么知道?
咱系里都傳瘋了,說是主席被一個花瓶針對了,天天被搞惡作劇。
阿德瞥了眼陸嘉意離去的方向,看來,花瓶說的就是他了。
別這么說。就算是被針對,周鶴庭依舊保持著風度,輕輕制止了阿德對他人的編排,過了一會兒,他才補充道,也許,只是有什么誤會。我會找機會澄清的。
此時,小粉雞終于知道,系統所說的,重新經歷所有人的過去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陸嘉意,但站在第三視角,他有更多的余地觀察「自己」當時的感受。
同時,他也是旁觀者。
因此,他能看到當時的「自己」看不到的,周鶴庭的感受。
周鶴庭真好啊
小粉雞感嘆道。
哪怕這么討厭「自己」,在背后,也不會說「自己」的壞話!
不愧是君子!
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周鶴庭的「男神」魅力,回頭望向「自己」,小粉雞又陷入了沉思
那「自己」到底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周鶴庭呢?
真的,只是看不順眼而已嗎?
這天的動員大會圓滿結束,學生會眾人晚上在KTV開了個大包廂,算是團建,也算是慶功宴。
專業技能大賽的獲獎成員,也都收到了邀約,畢竟在大賽中獲獎的,都是校園內各個專業的風云人物,多參與這種場合,對于人脈的積累,也是頗有好處。
小粉雞記得,當時的「自己」,是不想來的。
理由很簡單,因為有周鶴庭在。
但「自己」最后還是來了。
因為猴子拽的。
猴子有私心,他喜歡副會長,想借陸嘉意的光來蹭個機會。
當然,這也是后來陸嘉意才知道的。
但當時,猴子激將的借口,簡單且粗暴,他說:你不去,不就被人說是怕了那周鶴庭嗎!
陸嘉意一聽,什么什么?誰怕誰?
他怕周鶴庭?
他還能怕周鶴庭?
然后他就滿臉不爽地來了。
在包廂門外還糾結了一會兒,最后他還是被猴子硬拽進來了。
進門的陸嘉意,第一反應就是看周鶴庭在哪里。
昏暗的燈光中,周鶴庭被其他同學包圍著正坐在沙發上說笑,身邊沒有任何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