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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聽著那些人竊竊私語,埋頭一個勁往下沖,等下了兩個坡,和山頂那些人離得遠(yuǎn)了,她伸手拍拍臉上的熱意。
她扭頭望向后邊,嘟囔道:“這么早就過來爬山了,生活真健康。”
八點(diǎn)到山頂,六點(diǎn)就開始爬山了。
當(dāng)然,若是體力強(qiáng)速度快,到山頂用不上兩小時,那也說明對方身體健康。
到了山腳,顧父顧母和顧家姐姐已經(jīng)到了,顧雅忙往山上走了一段距離,才不緊不慢往下走,待顧父顧母走到山階方向,她站在山階上,朝顧父顧母和顧姐招手,“爸媽,姐。”
她噔噔噔地往下沖。
顧母忙加快速度,“走慢點(diǎn),別跑。”
到了山階上,一家人匯合,顧母拍拍顧雅的手臂,罵道:“你這死孩子,臺階上也敢跑,要是踩空,在床-上躺七天都是輕的。”
顧雅滿臉無辜,順勢跟著顧父顧母往山上走。
到了山頂,傅白卿端著冰玉米汁過來,一人遞了一杯。
顧母瞧見傅白卿,接過玉米汁連連道謝。
傅白卿遞給顧雅一杯奶茶。
顧母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壓低聲音問:“閨女,你跟媽說,你和那小伙子,是不是在交往?”
顧雅臉頰一紅,驚訝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不是交往啊。”顧母神色有些失望,“那他是你助手?”
顧雅想了想,道:“是帶我熟悉工作的師父吧。”
顧母暗自嘀咕,同事會這么周到嗎?
但看自己女兒一連坦然,那個小伙也沒過來殷勤,不太像的樣子,又打消念頭。
她見自己女兒面色白里透粉的,明顯比一周前不知好上多少,對顧雅這工作也沒了抗拒。
不管是什么工作,健康最重要。
她家雖說比不上那些大富豪,但讓兩個女兒衣食無憂還是沒問題的,用不著兩個女兒為了工作丟掉健康。
“大師,大師,救命啊!”
外邊傳來一道男音慘叫,顧雅透過窗戶瞧去,只見昨天瞧見的花臂哥從月亮門沖進(jìn)來,沖到一半,看到紅木桌上無人,又沖向山神廟正殿。
他給山神娘娘上香,先求山神娘娘保佑,隨即想起什么,轉(zhuǎn)而禱告,山神娘娘佑我今天能碰到大師。
顧雅聽到他的禱告,樂出聲。
不聽山神言,吃虧在眼前了吧。
她起身,對顧父顧母道:“爸,媽,我去工作了。”
花臂哥看著像社會不-良青年,其實(shí)還真沒做過孽,反而行過不少善事。
若真是那種欺壓女孩子的,她可不會提醒。
顧父顧母沒有阻攔,干脆和顧蕓一起逛山神廟。
花臂哥禱告完,走出山神廟時,瞧見顧雅,雙眼大亮,“大師,您來了。”
山神好靈啊。
他才上完香,大師就來了。
他坐在對面,俯身向前,急切道:“大師大師,我錯了,求幫忙,多少錢,我給。”
“一百,平安符一張。”
顧雅從抽屜里摸出一份朱砂和毛病,描了一份平安符,又用山神印蓋了個章。
她望向花臂哥,道:“你倆仇怨不算大,你滋他墳也是無心,所以,你要誠心誠意去他墳頭道歉。道歉的時候,帶上線香、紙錢、好酒好菜以及鮮果鮮花。”
“若香燃了,對方就是接受了你的道歉,日后不必再擔(dān)憂。”
顧雅將畫好的平安符折疊死給花臂哥,道:“隨身帶著。”
傅白卿透過窗瞧見這一幕,禁不住扶額,他又想起唐嘉盛祖墳前,青城派那老前輩握著他的手,讓他一定教會山神娘娘畫符的懇切畫面。
最近小雅忙于修煉和補(bǔ)充知識,還沒開始學(xué)畫符呢。
傅白卿默默將畫符一事提上日程。
花臂哥握緊平安符,付了錢,連連道謝。
經(jīng)此一事,他日后是不敢再去荒山野嶺了,誰知道會不會又得罪了哪只老鬼?
見鬼這事,經(jīng)歷過一次就夠了。
想起昨晚的經(jīng)歷,花臂哥冷不丁打個寒顫。
那老鬼好恐怖,居然在夢里逼他喝了一晚上的尿。
顧父顧母說是去看外邊風(fēng)景,其實(shí)注意力顧雅身上,見顧雅這像模像樣的,顧母忍不住擔(dān)心,“孩子這么坑蒙拐騙,會不會不太好?”
顧父道:“哪里坑蒙拐騙?有郭嘉認(rèn)證的,肯定是真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