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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句詩送給你。”
“好吧。”張穎起身,去給山神娘娘上香。
張穎一走,花臂哥扯著一個滿臉青灰的小年輕過來,壓著他坐在紅木桌上,“大師,您給看看,我這小弟,是不是被鬼纏上了?”
第21章 佳人入夢
小年輕滿臉不情不愿, “祥哥,我沒事。”
花臂哥拍了下他的頭,罵道:“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是大師說了算。”
他又望向顧雅, 道:“大師, 我覺得我這小弟不太對勁,最近一段時間, 他都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 像是晚上那啥了太多, 又像是被妖精或者女鬼吸干了那啥, 你懂的大師。”
顧雅嘴角抽抽,是是是,她懂。
他這小弟,渾身陰氣纏繞,眉心黑氣入天庭,是和陰氣深入交流過的征兆。
社會哥沒有猜錯, 他這小弟,是被鬼纏上了。
還是個締結(jié)了陰親的女鬼。
小年輕面色漲得通紅, “祥哥, 這算什么不對勁?我就不信祥哥你,晚上沒做過那啥夢。都是單身狗,誰還不想妹子?”
顧雅忍不住樂了, 道:“為了這個妹子, 你愿意丟掉性命,和她在地下做一對鬼夫妻恩恩愛愛?”
小年輕心底開始打鼓, 但無神主義倔強堅守, “嘛意思?祥哥, 別鬧了,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社會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臂上兇狠的青龍,都沒法給他安全感。
他搓搓手臂,差點跳起來,他連忙離小弟遠(yuǎn)一點,“大師,你是說我猜對了,他真和女鬼那啥一直那啥?”
“對。”顧雅肯定他的話,重重地點頭。
社會哥嚇得后退兩步,頭頂陽光灑在身上,他才感覺到些許溫暖,他對小年輕喊道:“誰跟你鬧了,狗子,快和大師說,你這些天都干了啥,求大師救命啊。”
“祥哥,別叫我狗子。”小年輕先是下意識反駁一句,隨即心頭打鼓。
其實他也察覺到不對勁。
他踏入這座山,就感覺自己身上負(fù)擔(dān)減輕了許多,連那些疲憊都隱隱消去,不然他也沒法爬到山頂,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一直打不起多少精神,也感覺肩上背上像是馱了很重的東西,渾身無精打采,有氣無力。
他知道這是錯覺,他看過鏡子,自己肩上背上什么都沒有,估計是那啥夢做了太多,元氣大傷的緣故。
到了山頂,清風(fēng)拂面,他感覺那種負(fù)重掃之一空,渾身輕松,神清氣爽。雖然還是有些困頓疲憊,但都在正常范圍內(nèi)。
之前他以為是運動的原因,運動使人精神嘛,但現(xiàn)在聽花臂哥的話,他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之前他能找到理由的變化,現(xiàn)在又覺得站不住腳了。
“哥,祥哥,你別嚇我。”小年輕聲音顫抖,略微破音。
要是花臂哥不是騙他,他被自己之前的遭遇嚇到了。
越想越怕。
他可是連續(xù)五天和夢中情女困了又困,甜言蜜語說了一籮筐,連生死相許也許了出去,不會成真吧?
“誰嚇你了,我之前不是冒犯到老鬼,被老鬼夢里教做人了嗎?這事是真的,就是這位大師替我解決的,便宜又高效。你想保命,什么都別隱瞞,趕緊說。”
“我今早看你那臉色,差點以為你是具尸體,喊詐尸了。你都沒照過鏡子,沒發(fā)現(xiàn)不對嗎?”
“沒有。”小年輕一愣。
他自然也是照過鏡子的,但鏡子里的自己,和以前沒什么區(qū)別。
“鬼遮眼。”顧雅打斷兩人來回轱轆對話,道,“你要是不信,我給你開開眼,看看自己陰氣有多濃?”
說著,不等小年輕反應(yīng)過來,她指尖開眼符似流光彈入小年輕眼內(nèi)。
小年輕只感覺有樣?xùn)|西朝他飛過來,速度很快,他下意識閉眼,伸手去擋,但他剛抬手,就覺得眼皮一熱。
他睜開雙眼,瞧見眼前這位大師金光閃閃,正殿金光閃閃,祥哥一層薄薄的金氣,再看自己,烏麻麻的一團灰,里邊摻雜著濃黑色的氣。
這是死氣。
當(dāng)然小年輕不知道,但本能覺得不詳。
小年輕“嗷”了一聲,眼巴巴地盯著顧雅,“大師,救命啊。”
他不敢隱瞞,倒豆子一樣,將事情倒了個干干凈凈。
事情倒也沒多曲折,就是小年輕五天前,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佳人入夢,那佳人長得那個美啊,讓小年輕完全把持不住。
所以,當(dāng)佳人喊他夫君,邀請他上-床,他立馬跟了上去。
這種情況下,不上不是人。
纏纏-綿綿五晚,被花臂哥扯到這兒來了。
顧雅散去小年輕眼底符箓,問;“沒將生辰八字給出去?”
“沒有啊,我都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小年輕搖頭。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生辰八字,他只知道自己農(nóng)歷生日,不知道具體時辰。
“那問問你父母,是不是將你生辰八字給了出去?”顧雅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