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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湯寅被沈琿攔住了去路。
沈琿自詡已經和湯寅不共戴天,完全沒給好臉,冷嘲熱諷道:湯大人真是好手段,踩著平南候趙昌吉的尸體蒙了圣寵,午夜夢回可安心?
沈琿刻意提高些音量,引得四周不少人側目。蕭恕這個喜怒無常的暴君先是賜了湯寅糕點,后又莫名其妙升他回了刑部,這份恩寵,滿京城獨一份。
因此自然有不少人好奇,這湯寅究竟有何能耐得新君另眼相待。
湯寅很少無謂爭執,但對待沈琿這種小人,將話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不勞沈大人費心,湯某問心無愧自然能享高枕無憂。倒是沈大人,背后詆毀亂嚼舌根,仔細舌頭別生爛瘡才是!
沈琿曾是湯寅的上司,何曾被他這般擠兌過,當即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湯寅沒空跟他廢話,離宮之后便帶人前往刑部,提審了茍劍。
案件的一些細枝末節他都一一盤查過,按照本朝律法給茍劍定罪后,他寫了封折子,把全部過程都交代清楚,具表上奏。
因為現在他的上司算是蕭恕,當朝的新帝,湯寅不敢馬虎大意,小心翼翼確保一切都沒問題后,才敢結案。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蕭恕還是生氣了。
朕如此抬舉他,他怎么還是這么不知趣,就寫一封折子來搪塞朕?蕭恕將拿折子一甩,佯怒道:他難道不應該來進宮謝恩嗎,朕三番四次的寵愛他,他難道不知曉朕的心意嗎?!
一旁的九安聽到蕭恕如同半個怨婦似的危險發言,險些石化在當場。
雖然不知道陛下你為什么總是生氣,但湯大人真的挺委屈的。
九安干笑了一聲道:陛下如此抬愛,湯大人必會將這案子辦得漂亮,不負隆恩。奴才這就派人去傳湯大人進宮,事關刑部尚書,陛下重視也是應該的。
九安十分會說話,已經習慣了替這位喜怒無常的暴君打圓場了。果然,他這樣一說,蕭恕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湯寅應召入宮,被太監請去了后殿。新帝登基剛滿一月,后宮冷冷清清的,據說連只母蒼蠅都要繞著蕭恕飛。
歷代皇帝里,蕭恕的長相和能力無疑是最佳的,只可惜太兇了,沒有女人緣。
這皇帝當得像和尚,每晚回到空空如也的后宮蕭恕會做什么,敲木魚嗎?
思極其,湯寅忍不住笑了。那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恰好落進蕭恕的眼里,令他原本死沉的心又活泛了起來。
愛卿笑什么?蕭恕突然步步逼近,冷寒的氣息撲面而至。
湯寅退無可退,只好敷衍道:臣臣是覺得案子結了,故而心中喜悅,啊
一只骨節分明,帶有炙熱溫度的大手繞過了他骨感的細腰,直奔肉感十足的那處猛地一捏!
蕭恕高大的身軀壓過來時,湯寅整個人都嚇懵了。那不老實的手還在上下竄動著,始作俑者發出愉悅的聲音,愛卿,知道嗎?你幫了朕一個大忙。朕可以借此打壓燕王一黨,茍必治若是識相點滾出京城,這個刑部尚書朕就讓你做,怎么樣?
陛下,陛下請放開臣湯寅羞惱掙扎,水汪汪的眼睛閃過一抹嗔怒,強壓著想要一巴掌甩過去的沖動,拒絕道:臣資歷尚淺,請陛下三思。
湯寅哆嗦的像只受驚的小鹿,面對蕭恕這匹兇狠的惡狼,他毫無招架之力。
蕭恕見湯寅又被嚇得不輕,不由得嘖了一聲。過足了手癮后,他終于舍得將人放開,霸道地施以恩寵,朕乃天子,朕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必在推辭!
湯寅臉紅得宛若熟透的柿子,捂著自己可憐的屁/股連連后退。
盡管他不敢跟蕭恕作對,但受了這樣的屈辱,他還是要不能一味忍讓的。
只見他俊臉緊繃,舌頭打結措詞了半天,才敢對著蕭恕弱弱地罵上一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這個混賬!
膽大包天地罵了這不要臉的皇帝之后,湯寅轉身就跑。
他本以為自己要死定了,說不準下一秒羽皇衛便會出現將他摁住,砍死在亂刀之下。
可這些都沒發生,蕭恕不但沒生氣,反而非常高興。他那爽朗的笑聲如同余音繞梁那般,不停地在湯寅的耳畔處回蕩著。
那一刻,湯寅知道自己完了。
這個變態斷袖皇帝,貌似是真的看上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攻就是個事多的神經病哈哈哈,因為蕭恕本來的設定就是這樣,他有權有勢,高高在上,看上小湯之后完全不會有什么其他亂七八糟的顧慮,因為他的想法是:老子天下第一,喜歡什么就要什么。
哈哈哈,他現在都已經很努力的在為愛克制了。當然也因為他這樣的性格,注定是追妻長路漫漫,小湯迷迷糊糊,很久很久才會真的愛上他。
蕭恕: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個,求收藏!不給朕收藏朕就作給你們看!
我:委屈你了?那我走?
蕭恕:狗作者寫得什么辣雞趕快滾!
我含淚爬走
7、燒香拜佛繼續升
湯寅一臉麻木地回了自己的小府邸。
彼時夜已深,風冷颼颼地迎面襲來,湯寅猝不及防,阿嚏
他這大半個月以來都是病殃殃的,跟被什么臟東西魘住了似的。
烏寒取來披風為湯寅披上,見他又是那副「受驚過度,心有余悸」的樣子,頗為不解,大人每次去見過陛下之后都是這幅樣子,他難道是個瘟神不成?
這話雖說是大不敬,但卻恰好說到了湯寅的心坎里。
不光是個瘟神,還是個斷了袖的瘟神!
湯寅心中贊同,卻板臉告誡他,慎言,不可胡言亂語編排陛下。
烏寒嗯嗯點頭,知道他家大人是怕了那位喜怒無常的暴君,這幾次面圣,還不知受了怎樣的刁難,于是心疼地嘆了口氣,提議道:大人,明日休沐,不如我們去城外的菩提寺上柱香吧。
拜一拜,去去晦氣。烏寒從來不迷信,可最近他在京中聽了不少關于這位新帝的流言蜚語。
據說蕭恕還曾是庶子時,投身軍中,砍過的人頭比吃的飯粒還多,容易惡靈纏身,鰥寡孤老,不得善終。
這話他跟湯寅一說,湯寅當即嚇得臉色煞白,心道:我肯定是被他克著了!
拜佛燒香,去去病氣,最好在求佛祖早日收了這個姓蕭的禍患。
可真是個好主意。
烏寒見湯寅半天不答,以為他不愿意去,躊躇道:大人?
湯寅躍躍欲試,找了個很完美的借口,啊那明日,我們就去廟里求個姻緣吧。
升官發財娶媳婦,嘿嘿嘿!
一聽說要求姻緣,烏寒這個大老粗來了點興致,大人寒窗苦讀,科舉中榜,在朝為官又殫精竭慮,終身大事已耽擱多年,如今房里也是時候填人了。大人喜歡什么樣的,我也好幫您物色物色?
烏寒常年在府外跑,消息很是靈通。京都秘聞,大到皇族小到市井,就沒有他打聽不來的。
說到喜歡,湯寅腦海里莫名浮現出了蕭恕那張邪氣肆意,驚為天神的俊顏。
嘶
湯寅抖了個機靈,胡編亂造:唔自然是喜歡貌美如花,賽過西施,學富五車,善解人意,溫柔賢淑,勤儉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