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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寅這份謙虛謹(jǐn)慎的態(tài)度落在賀聞言眼里,賀聞言不禁感慨,難怪陛下喜歡。
蕭恕是個殺伐果斷的行伍之人,不喜歡嬌滴滴的柔弱女子。
太結(jié)實壯碩的男子肯定也看不上,唯有湯寅這樣溫順可人的,才正合蕭恕心意。
但賀聞言想不通的是,范懷策一個文武雙全的大將軍,為何會喜歡上他呢?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啊!
賀聞言百思不得其解。
駕
湯寅抱著小筆記往自己軍賬里走時,蕭恕正巧騎著高頭大馬從他身邊疾馳而過。
湯寅用袖子擋住馬兒掀起來的灰塵,閃躲的功夫,整個人便被蕭恕撈起帶入了懷中。
陛下放臣下來呀
湯寅反抗無效,被蕭恕一路騎馬帶出了城,到塞外陪他一同賞風(fēng)景。
愛卿,美不美?蕭恕把湯寅禁錮在懷中,狂傲不羈道: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湯寅:
禿不拉嘰的,連棵樹都沒有,你哪看出來美了?
朕得回去了。蕭恕一邊溜著馬,一邊同湯寅講,燕王李晉自請出京一事,你可知曉?
什么?自請出京!
湯寅大吃一驚,燕王此舉是意在保命還是想要借此脫離蕭恕的掌控?
陛下若是不放心,大可以
湯寅有些說不出口,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絕了李氏的子嗣。
否則待蕭恕有朝一日權(quán)勢落沒,他自己又沒有子嗣,李氏一黨定然會卷土重來。
蕭恕嗤笑一聲,不屑道:朕還沒殘暴到對無知孩童下手。湯寅,朕想將六部握在手里,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蕭恕摁住湯寅腰上的大手微微一緊,湯寅自然聽得懂他的暗示,垂眸道:陛下,我并非你最好的選擇。
蕭恕抿唇一笑,大手不輕不重地在湯寅圓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鳳印都給你了,朕豈能反悔?愛卿,你的心不夠冷,也不夠狠。但對于朕來說,這是好事。
湯寅嘴角微抽,陛下是覺得拿捏住臣的軟肋了嗎?
蕭恕不可置否,大手一路向上游走,摁在了湯寅的心窩處,執(zhí)拗道:朕一定要先得到這里。
蕭恕說完,手又不客氣地歸還到湯寅的屁/股上,然后才是這里。
湯寅:
你這邏輯我還是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兩人騎馬遛彎一直閑逛到了晚上,湯寅被吹得滿身沙子,完全不懂和蕭恕這樣思緒怪異的人相處起來的「情趣」到底在哪。
好在,這無法無天的混賬終于走了。并且在走之前留了一道圣旨,賀聞言暫代為涼州刺史,湯寅為長史,待涼州城吏治清明后,兩人便啟程返京。
蕭恕走了之后,湯寅算是有得忙了。涼州城之前在韓從興這個狗官的治理下,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團(tuán)亂麻。冤假錯案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不說,各種假賬亂賬也是一大堆。
湯寅抱著白珠算盤,眼睛都快熬嚇了。然而他算了大半夜,還是算不明白。
十萬六千八百三十一兩,千萬別記錯,千萬別記錯!湯寅艱難地一手扒著眼皮,一手提筆在賬本上寫。
大人,喝點茶提提神吧。烏寒恰好過來送茶,打斷了湯寅的思緒。
湯寅猛灌了一口茶,在提筆時,他便忘數(shù)了。
湯寅文采極佳,但就怕算數(shù),一算準(zhǔn)出錯,他咬著筆滿臉愁苦,十萬八千多少來著?剛才明明算對了!啊啊啊!
烏寒嘴角狠狠一抽,撿起地上那堆亂七八糟的賬本,眼神示意湯寅把算盤給他。
烏寒席地而坐,噼里叭啦算了一通之后,對上湯寅熱切又羨慕的眼神,無語道:大人,你剛才也沒算對。
一共是十萬九千七百八十二兩才對。大人莫要算錯了,不然到時候賬出現(xiàn)問題,上面怪罪下來,我們要自己出銀子填補虧空的。
這其中大筆銀錢都被韓從興貪墨了,找是找不回來了,大人把虧空算好,然后折子遞上去,交給朝廷處理吧。
烏寒雖然人長得糙,但辦起事來倒是心細(xì)如發(fā)。湯寅聽從了他的建議,把剛才算好的賬記下來,又忍不住問:我剛剛算差了多少?
差了兩千九百五十一兩。烏寒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湯寅鼓起包子臉,惡狠狠地將筆一丟,不算了!
怎么算都算不對,氣死了。
大人別啊。烏寒抱著厚厚一沓賬本,欲哭無淚道:這還有這么多呢,我一個人可算不完。這樣,您算銀兩少的,我算銀兩多的。大人辛苦些吧,待賬目平了之后,您把案子交給賀大人那邊去審,咱們就能歇著了。
湯寅靠在桌案上,痛不欲生道:不辛苦,我這是命苦。我早知道當(dāng)官也要學(xué)算賬,我就不寒窗苦讀考取功名了。直接把湯老頭的鋪子買了換成地,到鄉(xiāng)下種田去。
烏寒很不識趣地拆他臺,種地也要買菜啊,這一年的收成也是要算的。比如你中了十斤白菜,除了要算成本之外,還要刨除稅收,剩下賣菜的錢才是你賺的。若是趕上天災(zāi)顆粒無收
湯寅聽得頭疼,趕忙打斷他,一臉暴躁道: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馬上算!
作者有話要說:
湯寅:唉!心好累!
我:唉!心好累!
湯寅:狗作者別學(xué)我說話。
我:雪花飄飄北風(fēng)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湯寅(嫌棄):嘖嘖。
我:東北下大暴雪了哈哈哈,我直接放飛自我!
32、我他媽直接升到三品!
湯寅打了個哈欠,掛著兩個青黑的眼圈不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去見賀聞言。
賀大人,賬目都已經(jīng)算清楚了。只是城中多有冤假錯案,不如張貼告示讓百姓自發(fā)前來申辯,這樣效率會快一些,不知賀大人意下如何?
賀聞言接過湯寅呈遞上來的賬本同時嗯了一聲,一切由你來安排就好,今早京中傳來信件,刑部那邊頂不住了,陛下要我今日便回京。至于涼州這邊想必圣旨不日就會下達(dá),讓你接任涼州刺史一職。
湯寅目瞪口呆,得知賀聞言要被調(diào)回京,瞬間垮下那張白俏的俊臉,哭嚎道:啊?賀大人你要是走了,我可沒法活了。留下我一個人該如何是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