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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哥見叔叔是為了自己著想,更堅定了心里的某些想法:叔,我覺得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人,萬一姓宋的報警了怎么辦,或者不打算籌錢了怎么辦,得給他們一家喂點藥,再放人。
中年男人想了想,同意了。
莽哥搞來了一種慢性|毒藥藥丸,這種毒藥進入人體后,會引起五臟六腑迅速衰竭,最遲三個月,必定一命嗚呼,即便得到救治,保住了命,那已經衰竭的臟器,也不可能恢復過來,換句話說,這種毒藥肯定會極大的減少人的壽命。
除了慢性|毒藥,他還準備了另一種能讓腺體腐爛、信息素崩潰的藥。這些毒藥,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他在監獄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藥販子,跟對方混熟了,才知道一些隱蔽的購買渠道。
他花了幾十萬,搞來兩種毒藥,每種毒藥各三顆,一共六顆。
兩種毒藥,從外形上看,幾乎是一模一樣,這是他特意要求的。
他把藥丸強行塞進宋母和宋婉婉的嘴里,對她們說:如果三天內不服用解藥,你們的腺體就會徹底壞死,還會滲出膿血。
把宋母放走的時候,莽哥陰狠的提醒她:告訴你老公,我們再給他三天時間,如果籌不到五千萬,后果自負。
他將毒藥放到她的掌心:喂給你的老公,從始至終,不該只有你和你的女兒承受痛苦,你們可是一家人。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陰狠極了。
宋母瑟縮了一下,捏緊兩顆藥丸,渾渾噩噩的走了。
中年男人看向侄子:她恐怕不會喂的。
不,她會喂的。
第122章 懊惱
宋婉婉怎么都沒想到綁匪居然把媽媽放走了,明明爸爸要救的人是她啊!
她拚命的掙扎著,想要掙斷繩索,卻無濟于事。
她想讓媽媽別走,別丟下她,卻根本無法說話。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越走越遠。
宋父等在約定的地點,原以為會看見女兒,卻沒想到出現的是宋母。
宋母走到宋父面前,剛想說話,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霎時間疼的她哀叫連連,耳畔傳來丈夫氣急的怒吼:怎么是你回來了?婉婉呢?是不是你跟綁匪說了什么?
宋母被丈夫如此冤枉,眼淚都出來了,拚命搖頭說:沒有,我什么都沒說,老宋,你相信我好不好?
但宋父堅持認為肯定是宋母說了什么,綁匪才會忽然換人,他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毒婦:這么多年我真是看錯了你!虎毒還不食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活命,居然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
宋母都要崩潰了:你胡說!婉婉是我的女兒,我寧可死,都希望她活著,我沒有害她!我真的什么都沒說!
宋父壓根兒就不信她,陰沉著一雙眸子,恨恨道:綁匪多給了三天時間,如果實在籌不到錢,那就只能放棄婉婉了。
宋母原想說綁匪給她和婉婉喂了毒藥,但見丈夫說了這樣的話,就明白他心里已經做好舍棄女兒的準備了。
那么,毒藥的事,說與不說,就是一樣的,丈夫不會因此改變想法。
宋母悲涼的想著,丈夫口口聲聲說她惡毒,其實家里最自私最惡毒的就是丈夫,她不由的想起綁匪對她說的話,心想:是啊,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該只有我和女兒承受痛苦。
綁匪說,這個藥丸可以溶于水中,回到家后,她就把兩顆藥放進了湯里,親眼看著丈夫喝了下去。
柴房內,莽哥將面餅塞進宋婉婉的嘴里,他知道,最多再過三個月,慢性|毒藥就會起作用,眼前這個少女就會全身器官衰竭而亡,不止她,她爸和她媽都會死。
只要他們一家死絕了,自家就不用還錢了。
時間倒退回兩天前,葉辭陪宋杺言過完一個難忘的生日后,得知因為一些原因,宋杺言暫時沒有辦法跟隨親生父母回家,還沒等對方詢問能不能借住,葉辭就主動提議道:要不,你先住我家吧?
宋杺言一訝,輕輕笑了:好啊。
當晚,宋杺言就住進了葉辭家。
看著不辭辛苦把她們送回家的葉薇,葉辭和葉曉茹商量之后,對她說:這么晚了,葉影后打算去哪兒歇息?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住在這里,家里有兩間客房。
葉薇下意識的看了眼葉曉茹,見她面色沒有為難的跡象,便點頭答應了。
宋杺言挑了個離葉辭臥室最近的房間。
進入房間后,她靠在墻壁上,用耳朵緊貼著墻,努力的去聽葉辭那邊的動靜,卻什么都沒聽到。
看來房間的隔音很好啊,宋杺言想,心里卻有那么一點點的小失望。
葉辭回到臥室,就準備脫衣服洗澡,衣服脫到一半,忽然手機提示有微信消息,她打開一看,是木萱發來的。
【我明天上午去注冊公司,公司的名字萱辭傳媒,你覺得如何?】
葉辭看著萱辭傳媒四字,覺得這名字挺好的,就回復了一個【棒!】
在贖金被追回之后,她就說服葉曉茹給木萱投資,葉曉茹答應了,以葉辭的名義投資了一千萬,現在葉辭是萱辭傳媒的大股東,同時也是即將簽約的第一個藝人。
放下手機,她繼續脫剩下的衣服,渾然不知自家的院子里,有一朵幽曇悄然佇立,透過窗簾的間隙,望著脫衣服的她,紅透了臉頰。
宋杺言只是忽然想起在院子里,是能看到葉辭房間的,但這么晚了,對方的窗簾肯定都拉上了,可她還是抱著或許能看見對方的心態,來到了這里。
沒想到會看見那樣動人心魄的美景。
宋杺言一邊宛若眼睛被燒灼一樣的閉起眼睛,一邊暗暗慶幸著幸好葉辭家自帶的院子很大,如果在院子外圍,被樹叢遮擋,是什么都看不見的,但饒是如此,葉辭拉窗簾,竟然沒有全部拉上,還留了個不大不小的縫隙,未免也太粗心了。
她想提醒她,但又怕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就在她有些躊躇的時候。
小言,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阿姨煮了牛奶,要不要過來喝一杯?咦?你的臉怎么紅紅的?發燒了嗎?
宋杺言聽到這話,臉更紅了。
葉辭脫了衣服,就進了浴室,對窗外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等她洗完澡,裹了件浴巾出來,就聽見房門外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她套了件寬松的長款睡裙就去開門了。
身體上的水跡并未完全擦干,深色的布料貼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渾身滿滿的濕潤氣息撲面而來。
雪色肌膚被水汽薰的粉嫩,像是熟透的蜜桃。
門外的宋杺言看見她,呼吸一窒,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真的好想湊上去,咬一口。
在觸及葉辭清澈如水的眼眸時,宋杺言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好那什么她不好意思極了,將牛奶快速的遞到她面前:我來給你送這個。
謝謝。
葉辭伸手接過,剛想問她喝牛奶沒有,就見杺言往后一退,火速關上門,逃也似的跑了。
沒一會兒,門又被推開,杺言垂著腦袋走了進來,特別局促的走到窗邊,將窗簾拉嚴實了,然后慢慢的退到門邊,一溜煙的又跑了。
一連串的動作,看的葉辭眨了眨眼,萬分的不解。
宋杺言回到客房后,就撲到床上,用枕頭蒙住腦袋,懊惱的揪了揪床單,漂亮的櫻唇緊抿:哎呀,不能想了,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太奇怪了。
葉辭她會怎么想我啊?
宋杺言越想越郁悶,恨不得時間倒回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