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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一口氣發六章
3、第三章
杜克和加比最近跟奈登很注意保持距離,同樣都是警備隊的隊員,他倆明顯避而遠之。
中午看見奈登臉上的傷,更是同情無比,然后離得更遠,久而久之也覺得奈登窩囊,說:你怎么每天都能被打,我們都說過你了,你不是說你的防御是不會破的嗎?
呃奈登回憶了下,「其實也還好,我習慣了。」「」杜克和加比鄙視無比,副隊長您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說起來,最近有什么美女嗎?奈登說,騎士一職不僅說出去很有面子,就連受歡迎程度也讓人覺得很贊,表面上奈登當然是要說他喜歡女人了,他怎么能說他更喜歡看美少年呢?
說起來看美少年還有可能被認為是犯罪。
杜克驚喜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加比,伸手向他要錢,加比嘆氣,死活不肯把錢給他,不僅不給還怒斥奈登道:你不是更喜歡看美少年嗎?
奈登:
奈登很挫敗,堅持著不說真話,他偽裝得挺好,只要他想,沒人能看出他的實際心情。
杜克:副隊長別生氣,你還記得上次皇室打獵我們幫忙護衛嗎?
嘿,九王子衣服破了我還用什么目光去看?
其實那次五公主的衣服破的更厲害,你好像沒有看到啊副隊長。「」奈登說,我是紳士。
好死不死皇室有打獵比賽,好好的一個王子一個公主衣服還被勾破,九王子的腰又很細,實在忍不住就瞟了一眼,但是奈登發誓他立刻就去提醒九王子并為他披上了衣服。
你知道嗎,當時你給九王子披衣服的時候,國王陛下的表情都不對了!
很正直地披啊,外套而已。
我們當時都搶著護送五公主回去呢。
呃奈登用復雜的眼神看了看他們,你們會喜歡皇室的人嗎?
被知道可是要砍頭的大罪。杜克:不會啊,那看看總會的嘛。
奈登跟杜克握了握手。加比說:還我錢,快點。
好,奈登一個中午除了要到了美少年的聯系方式,什么也沒干。
畢竟才到春天,忙是不太忙,奈登還挺高興清閑的,就是阿奇柏格不知道去哪了。
警備隊的任務沒有很多,頂多就是做一下政廳的保安工作,看一下政廳的門,偶爾還去抓小偷。
反正他們也是騎士,騎士就是可以隨時隨地跑腿,叫去跟騎士學校的人對練也沒關系,有錢就能干。
阿奇柏格不會已經在訓練場了吧,奈登察覺到要點;
訓練場很大,少年在木偶室里,那些可動的木偶是用來多人對戰的,如果是騎士協會的人,應該會評價他的身手如何敏捷,魔法用的爐火純青。
很明顯,阿奇柏格切入的也是薄弱點,但是比奈登快多了,如果是個活人,他就會卸脫對方的關節。
還沒有到城外,魔法自然不是使用得很勤。奈登也難看到阿奇柏格使用冰系魔法,他最像冰系騎士的只有一點,就是體溫很低。
怎么樣?
挺好的。奈登的視線在阿奇柏格被長發遮掩下的脖頸,滿意地收回目光,反正等會又要被打,他就先看看再說。
阿奇柏格很不滿意,顯然他覺得奈登是在敷衍。奈登可沒有仔細去看他劍式,他遇到好看的男孩都不會去看他劍式的。
一戰過后,奈登不得不說自己費盡心思的防御還是挺有用的,騎士學校里他就是跟人這么打的。
騎士學校分魔法部和擊劍部,擊劍部就是練習劍術,魔法部就是練習魔法。
有魔法天賦才能練習,奈登是家里唯一有天賦的,作為家族樹中的主干,他認為這很不劃算。
而且魔法部是真刀實槍地上,什么火球術啊炎爆術,奈登學的是「變幻術」,比如變玫瑰。
那個時候因為跟大哥爭得比較厲害,他還挺喜歡這種魔法的,反正女孩也喜歡。
奈登的臉長得很好,屬于那種看起來又靠譜又親和的。
還有各種跟防御有關系的魔法,他也學了。
開玩笑,魔法部里那個火球轟的,那個大水沖的。最絕的還是「死鐵籠」。木釘能把人扎成刺猬,還好是對魔物用的。
三分鐘之后,阿奇柏格的那柄劍插在奈登的臉旁,奈登的防御很有用,阿奇柏格不能傷到他,只是奈登有點自暴自棄,怎么看最后那一下進攻他都該躲過的。
我先說一句,騎士的對決應該更認真點,我最討厭半吊子的人。阿奇柏格冷冷地說,還有,不要偷襲。
奈登站了起來,說:只要能贏,耍陰招又怎樣?
他輕輕地握住了阿奇柏格的手,輕輕地在他耳邊說:你不是還會為了保守秘密,愿意被我做那種事?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為什么阿奇柏格會答應他,除非他會隨隨便便跟人發生關系?
他簡直不敢想這一種,否則跟他隨便找的男孩有什么兩樣,但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自然要阿奇柏格給他一個合理的答案。
阿奇柏格笑了一下,他以為阿奇柏格只會對他所崇敬的長輩露出微笑,不由得愣了一下。
有段時間,我很崇敬你。
4、第四章
奈登回來吃飯,看到安德烈的眼神很不善,也不在意:怎么,大哥看著可不像關心我。
二哥艾布納說:奈登,不要跟哥哥吵,沒發現母親的臉色很難看嗎?
果不其然,小個子的女人坐在長桌的盡頭,眼圈紅了,看起來很是為兄弟生活不和睦而感到受傷,畢竟都是她的兒子,安德烈跟奈登可不止吵過一次架。
安德烈去碰她的手,女人甩開了,哭泣著說:小白死了
小白,誰?安德烈轉過頭去看艾布納,艾布納神態很難捉摸:是一只渾身雪白的狗啦,叫小白但是身體可以當沙發。
安德烈還以為經歷了什么生離死別,放心下來:只是狗嗎?
只是狗嗎?!科里憤怒地叫了起來,跟母親一起生氣,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度詭異,這時安德烈才發現科里的眼睛也紅了,并不愛狗的安德烈很意外:怎么了?只是艾布納連忙捂住他嘴,以免他再刺激母親和弟弟。
其實,奈登對狗沒什么感覺,但是平白無故的生命死了總是讓人感傷。
大哥啊,你就是太冷漠了,所以才會被母親冷落。奈登適當插刀。
閉嘴,科里跟奈登明天去寵物店,把大黑帶回來。母親立刻說。
母親我明天有工作奈登不想被扣工資了。科里則是說:母親,我明天還要訓練
科里求助的目光望向艾布納,艾布納皺眉:我也覺得有點過分。寵物犬跟野狗不一樣,名字怎么可以這么隨便,還叫大黑小白的,很沒新意。
科里:怎么會是讓你強調這點。
安德烈:對,我覺得名字要慎重一點。
意外地在狗上面的話題找到一點共同語言,忙不迭地插了進來。
奈登很同情:大哥你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名字重名概率太高吧?
母親,我覺得讓奈登去買很有必要。安德烈意味深長地看了奈登一眼,對母親說道,母親難得贊同了安德烈。
第二天是個陰天,奈登很早地跟科里商量:要不我們直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