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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時間過很久了,正常人都會吃完吧?剩下的就是垃圾,該扔掉了。
抱歉,我還有事您直接說吧。奈登打算開門見山一回,索菲抓住了奈登的手,說:您知道
前輩,你在干什么,還想走嗎?
阿奇柏格有些不耐地進來催促,看到索菲正握著奈登的手,用了一種「明白」的眼神,走了。
不,不僅僅是走了,還拉著門口的納撒一起走了,納撒分明只是按任務在那站崗的,怎么就能讓他跟你一起走?
說好做一個任務就要做完,有始有終呢?當初就是這么讓我去惠特堡負責安全工作的啊。
合著真的是可以讓我去,也可以不讓我去,公權濫用啊。
索菲:啊,看見他走,我就放心了。
馬車早就揚長而去,奈登心想,也追不上了。
該怎么跟索菲說,他并不知道里面的東西呢?
奈登想先打探一下:這么說,你哥這么想介紹你,是
索菲的臉紅了:我不想您誤會,我只是想請您幫助我,聽說您是個好人。
幫助?噢,借錢嘛,收拾爛攤子,洗白,這些他都干過,可這跟正義沒有太大關系。
他也不是去幫助平民的。他本身是個貴族,貴族怎么可能真正意義上跟平民風雨同舟呢,有相似之處的人才有共同語言,他在警備隊也是跟杜克更聊得來,杜克可不會擔心無聊的問題,或者去敲詐勒索誰誰誰。
蘇蘇里的貧民窟每天都在上演著盜竊,搶劫,敲詐勒索。有的人生病沒有錢治,有的人吃了上頓沒下頓,再落寞的貴族也好歹有個破舊的城堡,燭臺,窮人有什么呢?
是什么事情?奈登總不可能直接拒絕,他得酌情考慮,看看能不能把球踢到別處。
找了一處樹林,索菲告訴了奈登事情的來龍去脈。
前幾個月前,家具店的老板好奇想要去地下黑市,想見見那到底是什么個地方。
哪里都可以成為黑市的入口,哪里都可以成為罪惡的源頭,只要想,就不是沒有辦法的。
經人介紹,老板幫忙干了些黑活。如愿以償到了黑市,得到了好處。
介紹人經常帶老板去一家酒館,酒館里有位青年,叫納特,似乎跟之前的物品失竊案有關。
這事奈登不知。普通平民財物失竊,是很難報到騎士協會的,數額一小,協會就不太會管,因為這事在貧民窟多如牛毛。
老板想要以此威脅納特,卻被納特逼迫,賠了好些錢進去。
這還沒完,他母親去世時候留下的項鏈還被納特當做抵押品拿去,說了會還給他,一個月前,人去酒館空。
奈登真正懂了索菲為何會來拜托自己,這事騎協肯定不會受理,敢去騎協報案,腦子也該換換,這相當于自投羅網。
陰暗的事只能交給陰暗的人去解決看來,自己不是聲名在外,是惡名在外。
你哥,知道這事嗎?奈登很疑惑,怎么會有哥哥讓妹妹去拜托別的男人做事?怎么說也該自己出馬啊。
怎么可能會讓我哥哥知道啊,我
哦,你喜歡那老板啊。
索菲咬了咬嘴唇,想了一會,說:我哥哥不會同意的他以為,你對我有意思。
旁系貴族是小貴族,是可以娶平民的。
奈登是主系,他想,尼爾應該認為我不太在意。
那,你對杜克怎么想呢?
索菲說:杜克先生啊,人很好,沒有架子,就是愛賭了點。
那都是加比帶的。
奈登感到好笑:老板還去黑市呢,您還計較杜克賭錢啊。
索菲把手放在胸口,說:那不一樣,代爾和他,是不一樣的。
奈登沒興趣聽愛情故事,黑吃黑的故事也沒興趣聽,他就要走,索菲就拉住他的衣袖,說:奈登先生,給您多少錢我都愿意的。
索菲小姐,我好歹還是主系,你知道安德烈會長吧?要是被他知道了,就沒辦法了。貴族是不會去看錢的,總有比錢更重要的事。
是嗎?盡管納特盜竊的數目可能很大,盡管他用了「幽靈」?
奈登抓住了她的肩膀:什么?
黑市不都這樣嗎?一開始是涂鴉吧?后來就成了一些奇怪的話,有人傳是幽靈作祟我想這是他有意為之。
21、第二十一章
納撒有點緊張,他有和同事分析過奈登的心機和處心積慮,這事才過去多久,阿奇柏格就把自己拉上了車。
雖然年紀小,力氣是真大。
納撒想,阿奇柏格或許等會告訴他任務。
半個小時過后。
納撒傻了,冷冰冰的上司一句話不說,似乎忘了車里還有另一個人,納撒很鄙夷他的輕視,臉上還盡量維持著尊敬之色:隊長,這次的任務是?
阿奇柏格還在休息,但納撒猜,他沒有睡著,任何一個騎士都不該在別人面前放松警惕。
少年聞言,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疊得好好的表,也沒有過多解釋,他偶爾看看窗外,也不像是欣賞景色。
任務單上填的執行人是阿奇柏格和奈登。
納撒把單子看完了,說:還是副隊的名字是有什么別的安排嗎?
管好它就是了。阿奇柏格冷笑一聲,也沒有把單子要回去,依你的能力,本是沒法來的。
納撒忍著怒氣:那為什么要讓在下呢?他幾乎是把話擠出來的,他最討厭的就是愛擺架子的貴族。
我隨便挑的。阿奇柏格說。
隨便挑?
納撒想,他出色地完成了任何一份任務,同伴有紕漏會幫同伴補上,他怎么能把自己和不負責任的人也相提并論?
在他眼里都是差不多的?說來,就算不好好完成,也能拿錢,可斤斤計較要求頗多的是阿奇柏格,現在又否認別人能力的也是他,怎么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人?
明白。納撒千忍萬忍,說出這么一句話,感覺很是丟臉。
阿奇柏格感覺也并不怎么好,又是一個沒有什么意思的人。
若是奈登,反應和納撒也是差不多的。
奈登以前也有類似的經歷,他會說「太榮幸了,隊長居然就挑中了我」,一頓亂夸,心里想著是,真的又這么倒霉。
但是阿奇柏格就是覺得奈登比納撒強一點。
以前,奈登有旁敲側擊地問過阿奇柏格跟別人執行任務的感受。
阿奇柏格想了下,說,僅僅只是講結果的話,還是你比他們好吧。
別人總能從阿奇柏格的話里聽出損人的意味,還好奈登學校里被同學刁難過,還有個很煩的大哥,就會挑他的不是,所以奈登聽著很受用。
納撒就是太要臉了一點,要是磨練成奈登的程度,大概也能笑嘻嘻地說「隊長對我真好」。
馬車停了,車夫收住了韁繩。
納撒掃視一圈,沒有發現監獄的影子。這里離騎士協會不遠。
少爺,我先回去了。車夫緩緩向阿奇柏格行禮,又騎上馬離去。
那是您的仆人?車上沒有印家徽啊。納撒試探著問,他還是想搞清楚阿奇柏格來自哪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