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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努力延長卻無法夠到納撒的藤蔓,納撒只覺得慶幸,為了攻擊到納撒,少年不惜分出更多的藤蔓。
但是,這些藤蔓的長度是有范圍的。否則少年就不需要向納撒沖過來,而且越是拉長,藤蔓上的尖刺就越小,越沒有攻擊力,納撒正是因此才能讓他暫時受困。
還好,并沒有被纏上。納撒心想著,走過去撿劍,少年的藤蔓由于纏在了柱子上,打了結收不回來,無法逃跑。
殺了我吧?
如你所愿。
納撒說著,將劍揮下,斬斷了他身上的藤蔓。
你是人類吧?納撒說,我得把你交給審判庭
少年身上的藤蔓被他斬斷,有些痛苦地叫了起來,看來這些藤蔓跟身體真的是相連在一起的,連痛覺都能感受到。
納撒解開了繩子,打算重新綁住他的雙手,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抹黑色。
納撒,給我離開。
那黑藤被冒出的火焰燃燒干凈,少年身上的黑藤重新浮現出來,原來這些黑藤一直藏在少年的身體里,伺機而動。
而救了自己的人是阿奇柏格。
白發少年神色冷靜地放回了劍,去看了一眼昏迷的少年,又看了下他,說:真是可惜。
黑藤在地上化為了黑色的灰燼。
阿奇柏格蘸了一點,看著它們慢慢地消失,說:他過不了多久,就得死了。
納撒一愣:你在說什么?我沒有殺死他。
阿奇柏格笑了一聲。
你知道長在他身上的是什么嗎?那個叫做里加,是寄生型魔物,會吸食宿主的營養,到了頭部就算是完了,這人可沒救了。不過,你提前了他的死亡日期。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納撒:寄生型魔物有兩點需要注意:一、絕對不能觸碰被他寄生的宿主,否則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宿主。
對其可以用封印咒進行壓制。
二、絕對不能強行讓里加和宿主分離,如果寄生的部分只是手部,分離之后,就會成為殘廢,但是他早就被侵蝕了半身
當然,他本是可以不用死的,如果你沒有觸犯第一條的話,我不會為了你,用驅逐咒毀了它。
為什么不用封印咒。
阿奇柏格淡淡地說:轉移宿主的期間,沒有辦法用封印咒的。
他去看少年脖子上的編號,趕來的守衛先是詫異,聽了阿奇柏格的解釋后,就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阿奇柏格要給納撒安排工作,納撒就說:阿奇柏格隊長,您不責怪我嗎?
為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生命。阿奇柏格也像那些守衛一樣理所應當,納撒還對少年有了一點憐憫之心,少年看著很像貧民窟里長大的孩子,身上還有傷痕,他才十五六歲,阿奇柏格只比他大一點,卻如此無謂地結束了一個孩子的生命,就算納撒有一半的責任,但是
隨隨便便殺死了別人,沒有任何感情可言,這是哪門子的貴族,真正的貴族,應該像是大公或者艾澤團長那樣的人物這家伙不算。
納撒握緊了拳,他遲早得找出阿奇柏格的破綻來,不能讓他在警備隊呆下去。奈登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嗎?還是說,狼狽為奸?
魔法監獄都是單人牢房,有著戴在脖子上的魔力抑制器,那東西就像項圈。
牢房簡陋得很,蘇蘇里不會對犯人有人道關懷。但是,通過金錢,還是能買通一點人的。
幾個逃犯又被扔回了對面的牢房,他們的脖子上又戴上了抑制器,一個兩個扯著嗓子哀嚎,守衛敲打著鐵窗,警示他們要乖乖聽話。
聽說了嗎?我們還算好的,有人死了呢。
他們小聲議論起來:是對抗那些該死的蘇蘇里人死的嗎?那太好了,真是給我們長臉。
最里邊的牢房里,有一位犯人毫不關心他們所講的事,自顧自制作起了藥水,他穿著黑斗篷,戴著帽子。
1029,把帽子摘下來。守衛巡視到他那邊的時候,清了清嗓子,說。那犯人沒有理他,仍在擺弄魔法器具。
怪人。守衛低低嘀咕一聲,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可要好好懲治這家伙。
少年低低地哼著小調,仔細一看,旁邊擺著一本毒藥大全,還有許許多多奇怪的書,和一份犯人名單。
終于,他像是干完了一般,挨著墻躺了下來,去翻毒藥大全,看著上面介紹的種種制作方法,這才聽見了逃犯的議論。
梅爾,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指的是有少年被殺一事,梅爾似乎很喜歡有關死亡的話題。
被喚作梅爾的少年手上戴著鐵制戒指,那上面鑲嵌的寶石被守衛拿去了。
他把書又翻了一頁,說:沒有,被殺一聽就很疼總有一天,我要研究出一種舒舒服服的死法,好好地離開人世。
這家伙真是個瘋子。逃犯們指著他大笑起來。
23、第二十三章
黑市建在地下,他的存在和迷失地差不多,入口都不固定。
奈登答應了要幫索菲忙,是要在夜間行動。
他幫索菲忙,是想調查幽靈一事,他要抓到那個車夫。
納特,沒準就和車夫有關。
警備隊辦公室。
那,我就先走了,不要想我。
阿奇柏格今天回來有點晚了,導致奈登走得也晚,他很怕阿奇柏格看見索菲在市政廳旁邊等他。
奈登。
這么正式的稱呼,讓奈登心里一緊,但是他不會笨到去看看索菲所藏的位置,這只會同時暴露兩人。阿奇柏格托著腮,審視著奈登:你今天,很奇怪。
有這事嗎?你可能最近太忙了。奈登裝作無事發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酒館,你想喝酒嗎?
阿奇柏格轉著指間的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奈登發現,這才不妙,最近關系很是僵持,兩人沒有怎么在私底下吃過飯,阿奇柏格找奈登,都是有關訓練的事。
好。
奈登一時之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他記得奇奇平時都是拒絕的,沒有答應過他,奈登以為阿奇柏格絕對不會答應,才這么說的。
怎么了?阿奇柏格說著,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排得整齊,他對這種東西有異樣的執著。
看來確實是要跟奈登吃飯了。
哈哈,這個,說起來,隊長今天跟納撒做任務是為什么啊?莫不是覺得我和別的女人私會,很不開心?
阿奇柏格整理柜子的手一頓,從他身上冒出了白色的冰晶,整個房間的溫度冷了三分。
奈登察覺到他生氣了。
不管你怎么說,都沒用了。阿奇柏格說,你今天的確很奇怪。
呃好可怕,生氣了還要跟我走。
奈登不行了,阿奇柏格再怎么生氣也不會表現出過于強硬的態度,他倒是很會順著喜歡的人的心意。
雖然可以很有氣勢地反擊。但是這是阿奇柏格啊。
不過,黑市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