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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比趕快低下頭,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男孩把一枚小小的徽章交到了奈登的手里,他的個子有點小,要夠到奈登得踮起腳,奈登低下頭來,聽九王子輕輕地講:謝謝你的上次的行為。為了感謝你,我會邀請你去王宮參加下一場秋賽,那里都是最好的騎士。
你要同意。他最后有點強硬地說,捏了一下奈登的手,想了下,又說,波德是我的名字,你私底下可以這么叫我。
目送著九王子進了惠特堡,奈登的思緒輕輕地飄起來、
他終于明白安德烈是怎么看待科里的了,大概就是九王子這樣吧?
果然,他也沒有那么色令智昏。
雖然非常地可愛,但是,他好像弟弟
記得九王子好像十六了,怎么比科里還顯得要小。
加比說:副隊長,你這是
哦,這不是上次那件事嗎?我剛好運氣好吧。奈登指的是幫九王子披衣服。
加比不信:當時九王子見你來,明明表情很尷尬,哪有男人會幫王子披衣服。
奈登沉默之后說:我好歹也算貴族,加比你態度很惡劣啊。
加比本來神氣得像極了公雞,現在精神萎靡了下來,一聽貴族兩字就抖:我不信,我覺得越高貴的就越冷,雖然特大公很好,但是你看看他身上真的有一種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怕別人聽到:國王的氣質。
奈登下意識地看看四周,臉上表情還是很淡定。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只是在聊晚飯。
加比慌了:你干嘛啊?還有隊長,隊長他人看著挺冷的,體溫也好像死人
奈登接著看了看四周。加比緊張了:怎么了,不要動不動就看,我聲音夠低了。
奈登心想,為什么有人總能這么口無遮攔說出這種話,加比真的屬于那種禍從口出的類型,他這樣的刑場那邊斬了十多個,至今頭還掛在橋上。
到了下午,交換崗位了,加比還要跟奈登打賭,說九王子是想陰他,奈登又看看加比:
加比:快跟我打賭。
我不為這種事賭錢。
奈登仔仔細細看看他,表情有點疼痛,措辭說:其實吧,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加比惡心到了:我沒讓你喜歡,我只是打賭。
那我們賭有沒有幽靈吧。
偌大的二樓空蕩蕩的,除了他倆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幾盞蠟燭點著。
大門派的是另外兩個人守,他們早、中、晚各換一次位置。如今不僅空蕩蕩,而且黑漆漆,黑漆漆完是靜悄悄的。
呃加比抖了抖,我不信,世界上只有女神,所以我賭沒有。
好。
好什么,你不也是沒有嗎,副隊?
奈登摸了摸下巴,望著窗邊的夜景,笑道:不,我賭有。
7、第七章
奈登他們看守到宴會結束才回去。
政廳里也沒人了,警備隊辦公室還點著蠟燭。
奈登和加比先去辦公室會了一下阿奇柏格,才出來。杜克在暗暗的走廊里等奈登,這小子很賤地說:副隊,你對我太好了,感激不盡。
諒杜克也算貴族里的一個男子漢,居然怕鬼。
加比打了個哈欠,跟杜克約好了酒館見。
貴族跟平民的地位自然有別,但是騎士在平民的心中,就是貴族的代表,所以不管是不是貴族,總之當了騎士,都能混到一起去了。
因此加比雖然是平民,但是杜克還是跟他混得挺來,平常也看不出間隙。
奈登不一樣。就屬特,卡佩,萊德這幾個家族在王城里比較受矚目。奈登還是對杜克比較照顧的,畢竟杜克也算貴族。
哦,那個,我問尼爾要了一點餅干。杜克說,他拿出一個袋子,黑燈瞎火,奈登也看不清里面有多少餅干。但是尼爾面包坊的面包很好吃,會烤的很軟。
謝謝了,我幫你跟尼爾說了不少好話,不過你找別人也沒關系吧?這種事情
杜克拍拍奈登的肩,把餅干塞到他手里,奈登心里的弦被挑了一下。
隊員似乎認為他看上哪個男人就是想找哪個男人瀉火,他也不至于這么隨便,只會找那種專門
蠟燭的光點亮了杜克此時驚訝的表情,走廊被這小小的蠟燭照得發光。
阿奇柏格拿著蠟燭,神色如常,好好的隊長應該再在辦公室里坐久一點,但是這個少年卻悄無聲息地出來了,奈登甚至聽不到辦公室的門被他給關上了。
杜克此刻飛快地思考自己的話有沒有被隊長聽到,其實按常理來說,同性戀就是要被殺的大罪,還要在法庭上公開宣讀一遍罪狀,法官敲定,立下罪名。
雖然騎士團里可能有這種行為,但是也不能被抓到,警備隊就更懶散了。
賭博嫖妓去黑市,騎士三忌。
現在要考慮的就是阿奇柏格究竟聽到多少,他該怎么圓回來。
隊長去吃個飯嗎?
副隊長的反應倒是比杜克快,他穩穩地接過了杜克的餅干,并且對杜克說:可以,不就是讓他教我餅干的做法嗎?你先走吧。
杜克豁然,副隊長這么一說,他講的話似乎也不是很糟糕,于是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救他與水火之中的副隊長,紋絲不動。
他只能聽隊長發落,副隊長的位子又不比隊長大。
雖然加入警備隊挺好的,但是有阿奇柏格這么個喜歡顯擺職位的人真是受不了。
你可以走了,明天記得準時到。阿奇柏格也沒有看他,杜克不得不在心里說了句,神氣什么,嘴上卻是「怎么敢呢,那我先走一步,不打擾您了」,說罷,飛也似的出去了。
到了下班時間了,理應。
阿奇柏格把蠟燭放好,他慢慢地解開自己的制服的紐扣,露出里面的襯衣,他的骨架不算大,雖然個頭很高,但是很容易體現纖細感,尤其是白色的襯衣,領子還被他蹭開一點。
奈登移開視線,說:隊長
只是脫個制服,但是阿奇柏格總能讓人誤解。
不用這么叫我,又沒在工作。
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叫您。奈登說,知道了阿奇柏格的身份后,他可沒敢跟以前一樣開玩笑,至于強吻
他以為阿奇柏格是跟他玩玩。
阿奇柏格沒有接下一句,只是隨便掃了一眼餅干。
奈登說:您要吃?「你還有什么事要講嗎?」阿奇柏格似乎不是很高興。
奈登看了一眼政廳外面,有一輛馬車停著,看著不是特家的,上面沒印家徽。
誰送你?
沒有家徽就不是我家的人了嗎?阿奇柏格冷笑,似乎猜中了他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