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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了擂臺,系統還在念叨:【你難道不想睡他嗎?】
徐瑤嘴角抽了抽:“我不是那種隨地發情的人……”
【哦,我忘了你們已經睡過了,也對,睡過一次有時候就容易沒有新鮮感了。】
哈?你在說什么危險發言??
……你們這個系統升級之后是不是出了大問題,真的不是被什么黃色病毒入侵了嗎?
徐瑤木著臉裝沒聽見,轉身朝門外走。
謝流玉早在門口等她了,見了她,微微展露笑顏:“師妹今日一劍,實在是艷絕四方。”
作弊而已,徐瑤很羞愧:“沒有……我只是運氣好……”
謝流玉目光微動,輕笑:“能臨時使出那么一招劍法來,就并非是運氣使然了。”
徐瑤總覺得他目光里別有深意,她心一虛,正要開口解釋,系統卻先出聲了:【這個你是不是也睡過了,他們哪個技術更好點?】
徐瑤差點被口水嗆到,干咳了半天以后,面紅耳赤迎上謝流玉關懷的視線:“沒事……”
“你別跟我說話了……”
徐瑤虛弱道。
謝流玉挑眉:“我?”
“不是!”徐瑤趕緊抓住他的手,“我沒有說你。”
謝流玉順勢回握住她的手:“放心,就算你不讓我說,我還是要說的,走吧,師兄帶你吃好吃的去。”
金玉樓作為北瀾城最出名的酒樓,都是單獨的包間,徐瑤坐在里面,有種上輩子誤入某星級大酒店的錯覺。
“我覺得,我們這么拋下青青來偷偷吃好吃的,是不是不太好?”
謝流玉給她夾了一筷子糖醋魚肉:“你很想帶上他?”
“啊?”徐瑤茫然道:“是啊,不然她知道了多傷心。”
青青這么脆弱敏感的孩子,她實在承受不了哄她的代價了,因為哄著哄著又要被青青按著親……好難,想做個直女真的好難……
謝流玉神色微妙地笑了笑:“你對他倒是記掛。”
徐瑤吃完那口酸甜的魚肉以后,才突然嘗出來了酸意,不是魚肉的,是謝流玉語氣里的。
一個合格的媽粉,當然是絕對不讓自己的寶寶受委屈,徐瑤給他舀了一碗雞湯:“換作是你,我也會很記掛啊。”
謝流玉眉眼間稍微悅色了一點:“就算你這是哄我的敷衍話,聽著也高興。”
徐瑤總覺得謝流玉對她有些誤解,她在他那里似乎毫無信用,她仔細想了想,她也沒有干過什么背信棄義不守承諾的事啊。
“謝師兄……”她忍不住發問:“我好像沒有騙過你什么吧?”
謝流玉看了她一眼,飽有深意地笑了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他喝了一口她剛剛給他的那碗湯,慢條斯理道:“我記性不好,你是知道的。你呢,你難道不記得嗎?”
這話說得,好像她真的騙過他似的。
徐瑤張張嘴,正要說話,便被隔壁傳來的一聲凄厲尖叫給打斷了。
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不少人正涌向隔壁房間,不知道是誰先說了一句:“殺人了,殺人了!”隨后場面變得混亂起來,有人驚慌逃走,有人好奇看戲。
徐瑤推門出去,隔壁房門口正有人圍著議論,她望了一眼,卻見里面的地上倒著一個男人,太陽穴上插了一根發簪,雙目睜圓,身旁不遠處癱坐著衣衫不整發絲凌亂的女人,看著地上的尸體,露出驚惶之色。
“這不是千金閣老板娘薛無妙嗎。”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那女人的身份。
薛無妙似乎終于回過神來,望向人群,眼淚倏地落下來:“我不是故意殺他的……是他先……先對我意圖不軌……”
換到現代社會中這叫拍手叫好正當防衛,但這群封建社會的路人們明顯滿腦子迂腐惡臭,“你穿得這么騷勁,難道不是故意勾引他,誰不知道你千金閣的薛老板做生意,都是靠皮肉啊。”
“就是……說不定是價錢談不攏才殺人的,唉,這年頭婊子會殺人,還是妓女溫柔些……”
徐瑤聽得怒火直冒,一個掌風便將那幾個閑言碎語的男人給劈得撞上門框怨聲哀道,她踏步進了房間內,將薛無妙拉起來,溫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薛無妙眼淚奪眶而出,握著她的手哭了一會兒,才慢慢冷靜下來,她攏好衣襟,將散落的發絲攏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