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adew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我一會兒起來吃。你不用管我,先去公司吧,別遲到了。”
“藥在哪兒?”
“抽屜里。”
陳麓川拉開抽屜一看,里面確實有些常用的藥,便找出感冒退燒的,又給林閱倒了杯溫水,擱在窗邊的柜子上,囑咐她趕緊吃。
林閱“嗯”了一聲。
陳麓川換了衣服,去浴室洗漱完畢,回來卻發現藥還沒動。他在床沿上坐下,伸手將林閱摟起來,“把藥吃了再睡。”說著,將膠囊塞進她手里。
林閱順從地服了藥,又躺下去,催促他趕緊去上班。
“要是一會兒燒沒退,自己去社區醫院打針。”
他剛洗漱過,身上一股清爽的水汽,林閱抬眼看他,“親一下。”
陳麓川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一碰。
林閱聽見陳麓川關門走了之后,又闔上眼,不一會兒便又睡著了。醒來已到九點半,燒似乎是退了,喉嚨卻開始疼。
她也沒敢耽誤,草草收拾之后,趕去店里。過幾天陳麓川生日時得閉店,到時候不免耽誤生意,她便強自打起精神,打算仍舊晚上八點半再關門。
結果下午六點,陳麓川下了班直接從公司趕過來,見她涕泗橫流的模樣,勒令她趕緊回家休息。
林閱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得掙錢。”
陳麓川板著臉,“人重要還是錢重要?”
林閱覺得這話好像有點耳熟,然而她并不打算屈服,“我燒早就退了,現在就是普通的感冒。”話音剛落,便覺鼻子發癢,立即抽出紙巾背過身去打了個噴嚏。
這下陳麓川更由不得她了,待店里客人都結完賬之后,不由分說地將門拉了下來,又將她擠到一旁,替她核對今日的流水。
林閱甕聲甕氣說:“你是在斷我財路知道嗎?”
陳麓川二話不說,掏出錢夾往臺子上一排,“我補給你。”
林閱煞有介事地將他錢夾打開,瞅了一眼,頓時一怔。
錢夾透明的夾層里,放著一張照片:登記照,里面那人直瞪瞪的,看起來特別的傻,正是大學時候的她。
“你怎么會有我的登記照?”
“從你團員證上撕下來的。”
林閱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大四快畢業時,團支書把團員證收上去幫忙轉團組織關系,發下來時,她的卻不見了。林閱問了問,班上其他同學都有,唯獨她的丟了。不過反正畢業之后也用不著,她也就沒去追究。
林閱瞅他,“所以是你偷了我的團員證。”
陳麓川笑說,“當時團支書來我們宿舍發團員證,我就順手把你的也拿了。”
他說這話,完全臉不紅心不跳,林閱“嘖”一聲,“你知道團員證要多少工本費嗎?”
“那我賠給你?”陳麓川瞅她,笑說,“或者以后結婚證的九塊錢我就不要你平攤了。”
林閱將錢夾闔上又打開,“你一直帶著?”
“嗯,以前塞在最底下。”
林閱手指摩挲著透明夾層,半晌,“你好歹選張好看的啊。”
“沒的選,再有就是畢業照了。”
林閱往照片上彈了一下,“真傻。”
陳麓川看她,“說誰?”
“當然是你啊。”林閱抬眼看她,目光含笑。
“別,我可不想跟你爭這個頭銜,”陳麓川挑眉笑道,“誰傻得過你。”
很快,陳麓川替她把賬目核對完畢,關了店門,拉她回家。
林閱一路上噴嚏連連,不由想到去年與陳麓川重逢時,也是在感冒,便問他:“你還記得去年在停車場別我車的事么?”
陳麓川點頭。
林閱看他,“我那天是不是特別傻?衣服亂七八糟的,又在感冒。”
“是嗎?”陳麓川轉頭看她一眼,“你那天穿的什么?”
“你不記得?”
陳麓川笑了笑,“見到你高興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思注意你穿的什么。”
林閱笑了一聲,心里十分受用。
到家,陳麓川自告奮勇地提出做晚飯。
林閱從沒試過他的手藝,自然求之不得。
陳麓川問她想吃什么,林閱想了想,“感冒了沒胃口,想喝點稀飯。”
陳麓川打開冰箱,把現成的食材挑出來,見林閱好奇得往廚房里鉆,便把她往外推,“一會兒油煙大,你聞了不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