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榮華對靳蓮更是充滿懷疑,聽吳太后說了靳蓮的身世,對她的懷疑也變味升級了。靳蓮兩歲喪母,八歲喪父,成了孤兒,為什么那時候她不與承恩公府和吳太后聯系?她長大成人了,才來找吳太后,吳太后就不懷疑,就信她的話?
或者說吳太后早知道靳蓮的身世遠非這么簡單,她有顧慮、有苦衷,不便直說,就給靳蓮編了這重身份。如果真是這樣,她們又有什么目的呢?
一時想不通,沈榮華也不想多費心思,她只需防備自己不受傷害就行。
靳蓮過來給眾人見禮,她話不多,禮數卻很周全,不象是剛從民間找到的孤女。她給沈榮華見禮時神情自然,而沈榮華卻對她敬而遠之了。眾人聽說靳蓮跟吳太后沾親,又很得吳太后喜歡,都很賣力地夸贊她,而靳蓮卻是一臉淡然。
端寧公主笑了笑,說:“靳姑娘模樣周正動人,禮數規矩也精通,不愧是皇祖母的外甥女。聽說皇祖母這幾天正悶著呢,不如留靳姑娘在宮里住幾天。”
“嗯,哀家正想讓蓮兒在宮里住上一段日子呢。”
“太好了,有靳姑娘在,也省得孫女天天惦記皇祖母了。皇祖母先休息一會兒,孫女去園子里看看,若他們準備好,孫女就來接皇祖母。”端寧公主沒等吳太后答應,拉起沈榮華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給她使眼色。
兩人走出慈寧宮,朝御花園走去,來到一個偏僻的涼亭,兩人坐下來,說起被靳蓮設計的事。沈榮華又問了伺候她的丫頭,越想越覺得靳蓮深不可測。
“靳蓮的身世是假的,吳太后知道她的真實身世,有意替她遮掩,她們又想達到什么目的呢?”沈榮華給山竹使眼色,讓她通知暗線,并給連成駿報信。
端寧公主點點頭,說:“我感覺她們的目的與你我干系不大,我們先不動聲色,看她們接下來要做什么,摸準了她們的脈,再是時候收網正好。”
“吳太后不是心機深沉的人,有意替靳蓮隱瞞身世很辛苦,她不會平白無故枉費心神。盯著吳太后不是大事,但靳蓮頗有手段,我們不得不防。”
沈榮華沉思了一會兒,剛要再開口,就見蛇青匆匆走來。沈榮華迎上去,聽蛇青跟她稟明了情況,她輕哼冷笑,吩咐了蛇青一番,才回來把消息有選擇地告訴端寧公主。她和端寧公主私交不錯,但有些事還是不讓端寧公主知道為好。
“我去御花園,有事讓白水知會我,你該去看看和妃,十三皇弟很可愛呢。”
“好,我去。”沈榮華知道端寧公主有意避開她行事,感覺輕松了許多。
馮白玥居住的宮殿叫月和宮,離慈寧宮不遠,她升了嬪位之后就一個人獨住了。現在,她的一雙兒女都養在她身邊,月和宮的供給份例都與一等妃看齊了。
沈榮華去了月和宮,聽說馮白玥正親自哄十三皇子睡覺,也沒打擾,在外面和白雨、佟嬤嬤說話。向她們了解到詳細情況,又問了些問題,吩咐了她們幾件事。聽說吳太后帶人擺駕御花園了,她就離開了月和宮,到御花園參加賞春宴了。
走上通往御花園的甬道,碰到沈賢妃的轎輦經過,沈榮華主仆趕緊退讓到一邊行禮。轎子停下,沈賢妃掀開轎簾,瞇起眼睛冷冷打量沈榮華,一言不發。沈榮華低著頭,保持行禮的姿勢,對峙了有一柱香的功夫,沈賢妃才呵令起轎。
沈賢妃一定知道了那會兒發生在慈寧宮的事,也知道從今以后,孟興華在南平王府的日子不好過了。她費心思設計陰謀替嫁,又使手段籠絡南平王府,企圖捧起孟興華,讓南平王府成為五皇子的助力。沒想到沈榮華只是動了動嘴,就如一記重拳打碎了孟興華的美夢,也截斷了她和南平王府聯系的紐帶。
她恨沈榮華已經恨上到了骨子里,沈榮華恨她也一樣,甚至更勝一籌。
“姑娘。”山竹匆匆走來,遞給了沈榮華一張紙,“主子已做好了安排,今天保證一箭多雕,他讓姑娘按紙上畫的環節行事,有變化隨時跟他聯系。”
“知道了。”沈榮華拿過紙看了幾遍,才明白連成駿跟她打的啞謎。連成駿十幾年就有小惡人的稱號,真是不負名呀!這一箭多雕足夠陰損,也會害人不淺。
“姑娘,我們去御花園吧!主子說一會兒他不知道會變成誰密會姑娘呢。”
沈榮華輕哼一聲,“讓他變成狗,叫給我聽聽。”
“他說烏龜好變,只需姑娘那啥,變狗有難度。”山竹的嗓音變得嘶啞了。
“你是誰?”沈榮華一把揪住山竹,看到山竹手上的印記,才松開了。
山竹無奈苦笑,“姑娘,你也警惕性太高了,主子就是變也不會變奴婢呀!”
“華麗深宮,危機四伏,當然要時刻警惕了。走吧!去御花園,還有大戲呢。”
御花園西側門有一條一丈寬的小溪,溪上架起一座白石拱橋,拱橋兩端各有一座涼亭,臨溪而建。溪邊垂柳萌綠,亭前花樹吐蕊,正是一片嫵媚的春色。
端淑公主和沈家的三姑娘、六姑娘、七姑娘登在涼亭的欄桿上,喂小溪中的錦鯉。另有兩位姑娘坐上欄桿上,伸手采摘亭處含苞吐艷的花枝,把花瓣拋入水中。四姑娘沈榮瑤同另外兩名入選的秀女走過來,同她們一起說笑玩耍。
沈榮華主仆從距離涼亭兩丈遠的小道上經過,立刻招來諸多怨毒、憤怒及不解的目光。沈榮華燦爛一笑,儀態萬方地走過,對不堪的怒罵聲充耳不聞。
沒必要爭言辭上的長短,只要耳光打得響亮,把某些人打成內傷才是本事。
“賤人。”端淑公主恨恨跺腳,“別攔我,我要把這賤人剁碎了喂魚。”
七姑娘沈榮瑜拉住端淑公主,輕聲道:“娘娘怎么囑咐的?公主忘了嗎?現在時機未到。將來有收拾她的時候,別說剁碎了喂魚,就是挫骨揚灰都由你。”
“那是誰呀?”一位入選的秀女不認識沈榮華,低聲向沈榮瑤詢問。
“我們沈家一個下賤至極、陰狠狡詐的敗類。”沈榮瑤咬牙冷哼,就跟那兩名秀女講述沈榮華的惡行,不認識沈榮華的那些人都聽得身體輕顫、汗毛倒立了。
沈榮華故意放慢腳步,邊走邊跟丫頭們輕聲說笑,向恨她的每一個人展露她旗開得勝的暢快歡顏。讓她們盡情嫉妒,盡情中傷,決戰馬上就要到來。
五皇子從西側門出來,穿過拱橋,沖沈榮華微微一笑,“二表妹留步。”
“給成王殿下請安。”沈榮華很端莊地給五皇子行了禮,轉身要走,被山竹拉住了。她見這位五皇子對她笑得古怪,不由皺起眉頭多看了幾眼。
“請二表妹到亭中一敘。”五皇子指了指拱橋另一側的涼亭,很坦然地走去。
山竹沖沈榮華眨眼,眨得眼皮都疼了,沈榮華才看端淑公主等人一眼,很勉強地跟上五皇子。沈榮瑤和端淑公主等人拋出冰刀火鉗一般的目光,她一一接受。
“皇兄這是干什么?怎么跟那賤人走到一起了?我去喊他過來,再怒罵那賤人一頓,你們跟我一同去。”端淑公主從沈榮華手里吃過虧,罵架也要拉上幫兇。
“公主息怒,成王殿下找那賤人定有大事,要不也不會理會她,我們別去打擾了。”沈榮瑤攔住端淑公主,通情達理勸慰,心里早恨得五臟六腑欲摧了。
此次選秀,沈賢妃共給五皇子內定了兩位側妃,除了她,還有一位是茂王妃的侄女。茂王妃的侄女姓周,是家中的嫡次女,父親是塞北大營正三品參領。將來的這位周側妃,無論是出身,還是父親的官職以及背景,都比沈榮瑤強。
沈愷現在是正四品西南省學政,比周側妃的父親低兩級。沈榮瑤是庶出,她的生母還是被譴散的妾,比周氏又低了許多。而且周氏的父親以及茂王府都歸到了五皇子一派,可沈愷是沈賢妃的親弟弟,卻成了二皇子的得意屬下。
若不是沈賢妃想要拉沈家一把,又欠萬姨娘一個莫大的人情,五皇子這側妃之位肯定輪不到沈榮瑤。沈榮瑤不傻,她很清楚這一點,她現在光有沈賢妃這個后臺還不夠,她還要把五皇子粘在身邊,只要她比周氏得寵,就諸事不憂了。
所以,她想快周氏一步,利用表兄妹的情意,早早接近五皇子。
“快看,成王殿下對芳華縣主動手動腳,兩人拉拉扯扯,象什么樣子?”一個秀女喊出這句話,自知失言,怕惹禍上身,趕緊躲到沈榮瑤身后求庇護。
端淑公主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另一側的涼亭,見五皇子和沈榮華保持了兩步的距離,正在說話,沒有逾矩之舉,都松了一口氣。別人倒還好,端淑公主殺人般的目光看向那名秀女,嚇得那名秀女趕緊哀求告饒,承認自己看花了眼。
“兩座涼亭離得不近,看差了也正常,還請公主饒恕失語之罪。”沈榮瑤充好人給那名秀女求情,“肯定是那賤人心存不軌,沒的帶累了無辜之人。”
“芳華縣主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