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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是我的你竟然偷看這是侵犯隱私你知不知道?!”你個變態!
后半句她氣極也沒出口,萬分艱難地忍下了。
傅審言抬著手腕,目光半垂,慢條斯理扣袖扣:“不設密碼,看不出你多注重隱私。”
“我現在就設置!”
她哼了聲,拿著平板特意背轉過去,拿生日當密碼太容易破解,想了想也沒好主意,便拿出院那天當四位數密碼,1201,簡單好記。
再轉身,房里已沒有傅審言的身影,直到中午用餐時間,才見他從二樓帶密碼鎖的房間出來。
寬大的餐桌只有三人坐在桌前,傅審言一邊上首,安靜不語用餐。
到午后梁映真跟陳靜去做復健鞏固訓練,兩人算是相安無事,和他不在時并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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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一個男人想要這會拜訪,說他是圣力房地產的總經理翟遠,放行嗎?”
晚上,傅審言在書房工作中途,收到電話時輕揚了揚眉,昨晚圣力的副總剛被經偵隊帶走問話,翟遠動作倒是快。
“帶他到會客廳。”
結束通話,他給石景寬去了電話:“聯系萬城許總,告訴他是時候收網了。”
“好的,傅總。”
翟遠在車被緩緩打開的門放行,經過路燈下寬敞的高爾夫球場及噴泉花園時心情五味雜陳,遙想當年傅承言意外身故、傅氏搖搖欲墜時,他曾妄想過趁傅氏之后敗落收購這個宅院。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卻是他求情到傅審言跟前。
翟遠被人引到會客廳坐下,不一會便有人端來茶水,請他稍等,這一等就是近一個小時,既然會被放行明顯傅審言此時就在樓上,但他明知也只能等著。
正在他焦躁不耐時,會客廳的門一開,傅審言緩緩邁步而入,神情自若,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淡笑著說著不走心的歉語:“勞煩翟總久等了。”
“哪里,就一會兒不礙事。”
翟遠堆出笑容,試探著開口:“哎,嘉虹那個拍賣啊,出事兒了!我之前跟您透風說讓利,讓明科意思意思出個價,結果底下的人出的太少了,現在經偵非說我們三家圍標,昨晚把我那副總給抓了,說要調查。這個事兒吧,我想您肯定有法子,先幫我把人撈出來行不行?”
四天前,嘉虹地塊拍賣。
前期審核有資格的三家房企是明科、圣力和萬城。政府底價六萬,如果不圍標,造成惡性競爭大有可能,拍上十萬也不是沒有可能,吃虧的還是房企自己。
翟遠事先跟另兩家通好氣,許以利益讓他們象征性出個價,明科和萬城就出個低價陪跑,那么圣力只需比他們再多上幾百,便能順利拿下這塊地。
事先說好五百、五百地提價,而明科和萬城居然只出了六萬零十快,之后不再出價,出價六萬零五百的圣力自然成交,拿了地塊。
但政府怎么可能允許幾乎是以底價賣出黃金地段,派出經偵調查是不是違法圍標,圣力拿下地塊,自然就將圣力負責投資的副總方照帶走。
作為圣力的老總,翟遠如何能不急?
此時門又被人打開,傭人進來添茶水,便出去了。
傅審言傾身拿起茶盞,徐徐吹氣,輕抿一口,吹一會,再抿一口。
翟遠心里火急,話也先說了,只能干等。
好不容易等他放下茶盞,他緩聲說:“副總被抓而已,換個副總不就行了?”
“這怎么行呢?!”
江城誰人不知圣力地產的副總方照是翟遠的女婿,上個月孫女兒的滿月酒才辦,他怎么能讓孫女兒失去父親。
何況,這根本不是高管一個人的事。
一旦被認定圍標,圣力三年內不得拿地,江城地貴,沒有房企會屯太多地皮,三年不拿地開發,基本也就涼了。
話一出口,翟遠看見對面年紀僅僅是自己一半的男人眼里閃過的戲謔,霎時明白了,冷下臉沉聲道:“是你,和萬城串通故意低價構陷我們圍標。”
“是你先來找明科,怎么能說是構陷,翟叔。”
傅審言淡淡叫出十幾年前的稱呼,翟遠一愣,又見他再拿起茶盞吹了吹,溫聲道:“我不過是幫你把戲做過了一點。”
翟遠猛地站起身,怒視著對面:“陰險!”
傅審言擱下茶盞,慢慢站直,嘴角那一丁點笑意隱去,垂下眼,目光不避不讓。
“何必道貌岸然,你我心知肚明當年你趁我哥出事,聯合做空明科股價,虧損不多不少剛好是一個圣力。我找回的,只是我應得的。”
翟遠久久沒有出聲,他當然記得圣力怎么發家的,靠的就是當初傅承言出事時吸的那點血。
十幾年來明科和圣力合作頗多,他以為這位只看眼前利益,往事早已時過境遷。
原來是等一擊必中的機會。
翟遠萬分喪氣從會客廳出來,忽然回頭沖向身后的傅審言,如今萬念俱灰也顧不得其他了,只想泄憤。
他舉起拳頭沖過去,被男人敏捷抬手包住拳頭反手一擰,腰也被一腳狠踹,當即被踹出幾米遠。
“……啊!”
餐廳傳出一聲驚呼。
傅審言扭頭,目光凌厲一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