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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三次元忙忙忙,兩天沒碼字,感覺不會寫了,跪地求饒qaq.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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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半身(二五)
妖魂已經沉默了好些天, 現在看著銀發蛇妖皇而堂之出現在計良的居室里面,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般。
或許是由于謀殺長老的行動已然進行到尾聲,完全無所顧忌地現出了真身, 然后倚靠在計良對面的軟塌上, 一手拎著酒壺, 一手捏著酒杯,就這么自酌自飲。
長長的銀白色蛇尾, 蜿蜒在地面上。
當然,他還算記得自己的身份,稍微有所收斂,沒把自己的身影露出窗外被別人看見。
妖魂默默看了看這愈發肆無忌憚的銀發蛇妖, 又把視線轉回計良身上, 對于佘夢山的舉動, 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神情由始至終淡然如初。
其實這些天聽著外面發生的事情, 如風卷殘云般, 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不僅是京城內的人覺得這天變了,不然怎么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就連清楚這一切的妖魂,都有些懵逼了。
而妖魂知道,若它不出聲, 計良必然是不會主動聯系它的,當它不存在般令它氣惱, 但它出聲的話, 又有很多時候不會得到回應, 搞得它都習慣了, 偶爾的回應都能令它受寵若驚。
此時,沉寂了好些天的妖魂,總算是忍不住開口:
「沒想到還挺順利的哈哈」
有種尬聊的感覺,但妖魂現在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計良竟然有種令它膽寒的感覺,于是語氣不自覺地就低下來了,完全不見了最開始那種瘋狗一樣的森冷和放肆。
見計良沒有反應,妖魂又自顧自地說道:「最后還剩下一個,已經不足為懼了吧」
的確,等那二長老計長臨身死,這偌大的計家便再也沒有了足以反抗計良的力量,到時計良便是這計家唯一的權力者,大概也就實現了原身將權利統一的野望。
但,事情會那么順利嗎?
冥冥之中天意注定,那宛如施加在身上的深入靈魂般的詛咒,無論如何都終將身不由己。
別看表面貌似挺順暢的,但愈是到了最后,便愈是不能放松下來。
大概來自妖魂的蠱惑也并非不是完全沒有影響,在明知道最后依然翻身無望的前提之下,計良竟然也久違的生出了一股沖動。
那就延續原身的錯誤吧,不過,主動權得在自己手里。
計良緩緩摩挲著手中的那枚棋子,忽然落下在棋盤上的某一個點,絕殺
計長臨的氣息一天比一天弱下去,維持偽裝如平常的模樣也逐漸困難起來,但他十分清楚,這是他啟動那個禁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不過,計長臨可是一點都不后悔,比起被那計良殺害死亡,這點損失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他的布置已經完成,就等對方自投羅網。
大長老計行遠死亡的第四天,京城內依然人心惶惶,連茶肆或酒樓都已經少有人去。
死了,都死了。
這是要將計家一鍋端的節湊啊。
天要塌下來了嗎。
對了,家主大人呢?為什么不出來處理?
你忘了之前那件事嗎,說是大人與那妖怪勾結
都什么時候了,這種無稽之談我才不相信
大人為什么不出面?難道真的是與那蛇妖勾結難道長老們的死亡是大人在背后指使的嗎?
計長臨再次扇了一把火,謠言說多了也就變成真的了,更何況,這本來就是真相。
長老們的死亡將這個話題掩蓋了過去,或許就是那計良計謀中的一環,再利用他和計行遠的計劃,反過來連續將長老們殺害,計中之計,真是好樣的。
不過如今計長臨已然清楚一切,先前利用黃鼠狼、計宣或許能對那計良造成影響,順勢將對方從家主之位上捋下來,但現在,計長臨要他徹底身敗名裂。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蕭條的街道上,兩支隊伍從兩頭緩慢接近,而即將交匯并錯身而過的時候,計長臨的座駕卻忽然停了下來。
侍女撩開車簾,露出計長臨的面容,看著外面一身利落裝扮的計逢君,開口說道:
三長老沒有忘記約定吧?
計逢君擰起眉,視線落在對方憔悴略顯虛弱的臉上,只當是由于長老們接連的死亡而思慮過多造成的,此刻聽到他的這句話,不由眼神微沉。
如今形勢嚴峻,二長老還是不要在外面到處閑逛為好,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呵,多想三長老的關心,我會好好保住自己這條命的,只要三長老能記得我們約定就好。
伴隨著計長臨的話音落下,他擺了擺手,車簾重新落下,遮住了面容。
隊伍又開始緩緩啟動,與計逢君的隊伍分離開,越行越遠。
而計逢君的眉頭并未紓解,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面對左膀右臂的下屬的困惑眼神,也并未過多解釋。
至于那個什么約定,卻是當初在大長老的府邸內,計長臨語出驚人后,提出的試驗,試驗他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而在此之前,計逢君都要守口如瓶,誰都不能提及,包括他所效忠的那位大人。
計逢君內心不屑一顧,但不知為何,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了,前往本家面見大人時兩次感覺到的異樣,心臟的跳動似乎也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搜索全城不見蹤影的銀發蛇妖,宛如憑空消失了一般,每次長老遇害皆毫無痕跡可言那么,那銀發蛇妖究竟躲哪里去了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
下一刻,計逢君猛然搖頭,眼神凜厲,那搭在腰間劍柄上的手指不自覺攥緊。
距離大長老計行遠死亡的第七天。
看著計逢君離開的背影,門扉輕輕合上,一會兒后,小白蛇從角落中游出。
你這手下好像來得頻繁了一點。
七天內,卻來了四次,之前基本有長老死亡后,才來面見計良一次,對比之下,這幾天確實是有些頻繁了。
計良搭在桌面的修長手指一頓,微微側臉。
是么?
很明顯是。
小白蛇爬上桌子,用尾巴卷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埋頭進去,接著整個身體都滑進了酒杯里面。
將酒液飲盡,小白蛇便把腦袋擱在酒杯邊沿,斜了旁邊的計良一眼。
怎么?
計良卻并未立即回話,他一手支顎,然后微低下頭,隨手拎起了酒壺,細長的壺嘴對著小白蛇棲身的杯子,緩緩傾倒,如瀑布傾灑下來的酒液逐漸將杯子內的小白蛇淹沒。
小白蛇甩了甩頭,將腦袋上沾到的酒液甩掉,似是無語地瞥了計良一眼,轉而又說道:
過去七天了,這次什么時候動手?
后面幾位長老的死亡間隔時間,幾乎是越來越短,佘夢山也享受那種感覺,他以為這最后一個,會很快就會提上日程,結果七天過去,卻不見計良有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