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令他們感到奇怪。
那就是,太平靜了。
從昨晚他們借宿在莊園之中,到現在整整一天的時間,都沒有遇到哪怕一次詭異的襲擊,不管是借別人之手,還是
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松警惕。
最終,裴瑞這么說道。
今晚是借宿莊園的第二個夜晚,一夜過去,依然相安無事。
清晨是難得的好天氣,灰蒙的霧氣散開了,只剩下薄薄一層,天空明亮了許多,連莊園外暗藏在森林中鬼祟的視線都消失不見了。
正當裴瑞等人奇怪這個異常現象時,一輛馬車伴隨著馬蹄的踐踏聲從遠方而來,穿過霧氣,出現在了莊園前的道路上。
不多時,馬車便在莊園大門外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走下來了一個正裝打扮顯得貴族式的男人,年齡看起來不是很大,大概在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留著半長的卷曲黑發,在腦后扎起。
那是葛桑老爺。
跟著湊熱鬧的園丁在裴瑞等人旁邊解釋道。
裴瑞眼神微深,若他沒記錯的話,昨天老管家曾提到過這個名字,講述前任莊園主及其夫人的死亡原因,正是在拜訪了這個男人后的回程途中遭遇了馬賊。
當時對這個一筆帶過的人物并沒有在意,畢竟只是個背景板罷了,但現在卻出現了
老管家將名叫葛桑的男人迎進了莊園內,經過裴瑞一群人,能察覺到男人投向他們的打量的眼神,然后在老管家解釋的時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收回了視線。
接著,裴瑞等人便隱約聽到這個男人提到青年的聲音:
怎么不出來接我?
身體還是老樣子嗎
老管家將男人帶到了書房外,手指彎曲在閉合的門上輕輕敲擊,然后將門扉打開,對里面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的瘦削身影說:
少爺,葛桑老爺前來拜訪。
沒等青年回應,男人便徑直越過老管家走了進去,門扉在他身后緩緩合上。
偌大而安靜的書房中,只剩下男人緩步走向青年的腳步聲,以及
你還在玩這個游戲啊。
這么久了,不覺得膩味么?
要我說,只是直接
這次你可以動手。計良打斷他的話。
男人瞬間眼神一亮,盯著依然低頭看書,仿佛沒有開口的青年,裂嘴笑道:這可是你同意了的。
尤記得很久以前,男人剛認識青年的時候,意外闖入青年的副本還搞不清楚狀況,但從眼前走過的大補之物讓他想也沒想就直接一口吞噬了。
接著,他就被趕來的青年揍了個半死。
同為詭異,也分低中高各個等級,高等詭異尤其稀少,男人至今也只遇到過青年一個,但同為高等詭異,他居然打不過對方??
言歸正傳,就在男人以為自己會被青年同化的時候,卻被放了一馬。
顯然,男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了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共同交流的詭異,于是男人越挫越勇,直到現在。
實際上,高等詭異變得稀少是有原因的,因為都成了計良的養料。
按理來說,一個副本中只存在一只詭異,但那是人類還沒接觸過更高等級的副本和詭異,或者說,接觸了也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從裴瑞這群人出現在副本中,計良就有一種模糊的預兆,一種時候到了的感覺。
計良將目光投到裴瑞身上,預感在這個人身上尤其顯著。
受命運眷顧的氣運之子?
頓了頓,計良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觸。
既然如此的話,他前面所經歷的那些世界,應該也有氣運之子的存在顧云?計逢君?聶逍?
答案已然非常明顯。
名叫葛桑的男人在莊園內暫住了下來。
裴瑞等人了解到,對方也擁有一座莊園,地位與青年相等,但與青年繼承來自父母的地位不同,男人是自己一步步爬上來的。
在青年十二歲,前任莊園主及其夫人遭遇馬賊死亡時,那會兒男人才二十五歲左右,就已經擁有了如今的地位,說明無論是謀略、膽識、或手段,都非比尋常。
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不過,沒待裴瑞等人弄清楚這個男人的來意或潛在身份,以及周圍環境的變化是否與這個男人的出現有關,當天晚上,就出現了意外。
胖子起夜上廁所,經過會客廳的門口,不經意往里面一瞥時。
月光模糊的光線,透過琉璃窗戶照射進來,映出吊在半空中的身影,眼睛圓瞪,面容慘白,尤其恐怖。
胖子頓時一激靈,瞬間清醒了。
深夜一點多,本該是所有人陷入深沉睡眠的時刻,靜謐的莊園卻逐漸熱鬧起來,燭光幽幽亮起映出窗外,驅散了黑暗。
計良從沉睡中醒來,老管家正拿著安靜燃燒的燭臺站在床邊。
發生了什么事?
老管家微微低頭,說:有一位女仆上吊自殺了。
現場毫無凌亂掙扎的痕跡,以及倒在尸體腳下的凳子,都無一不說明是女仆自己踩著凳子上吊,接著將凳子踢翻后被勒住脖子形成的自殺現象。
雖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但對莊園內的仆人來說似乎并不覺得奇怪,不過是在老管家的指揮下將女仆的尸體收殮,等待天明后找個地方埋藏。
倒是裴瑞一群人,站在旁邊看著所有仆人反應平常的模樣,不由微微皺眉。
在他們看來,這件事更像是詭異出手的舉動,只是為什么受到襲擊的不是他們?反而是由副本勾勒的虛幻人物,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被嚇到了嗎。
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裴瑞轉頭望過去,是白天來到莊園的那個男人,葛桑。
此刻他正穿著睡衣,外披一件深色長外套,就這么倚靠在門框邊上,雙手環胸,半長未系的卷曲黑發垂落在肩膀上。
見裴瑞等人望過來,他無意味地勾了勾唇,說: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好,竟然在客人到此做客的期間出現了如此不幸之事,還真是抱歉啊。
說著他們是客人的話,難道你自己不也是客人?
裴瑞眉頭緊鎖,未發一言,就見對方拋下這句話后,徑直離開了會客廳,消失在外面漆黑的走廊。
在仆人處理完女仆的尸體后,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兩點,窗外又漸漸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點聲,宛如一首悲涼哀歌。
借宿莊園的第三個夜晚,輾轉不寐。
早晨起床,望向窗外,一層朦朧的雨幕洋洋灑灑飄落,比第一天下的毛毛細雨更有過之而無不及,迷霧又彌漫而起。
裴瑞看到兩名仆役冒雨推著一輛推車出了莊園大門外,推車上,用黑布包裹著的長條物,不難猜出是昨晚上吊自殺的那名女仆的尸體。
有點奇怪。
寧微微站在他身邊,同樣望著推車上黑布包裹的女仆尸體。
裴瑞:怎么?
寧微微皺起眉,想了想,搖頭,說道:我可能需要近距離檢驗一下女仆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