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da22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德國戀人最新章節!
十一點,尤里安準時在樓下恭候。
當顧婭下樓的時候,小帥鍋明顯一愣,一時不敢上前相認。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肩上衣,配著一條火紅色的小短裙,踩上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裙擺一晃一晃,像一朵喇叭花。臉上畫了時下最流行的煙熏妝,還撲了點亮粉,馬尾高高束起,這小模樣嬌俏得簡直能閃瞎狗眼。
事實上,尤里安在看到她的時候,已經瞎了。
這也難怪他。主要是顧婭平時不太化妝,素臉朝天地進進出出,尤里安看到的是她大眾的一面。不過今天,她是動了一番心思打扮的,俗話說三分姿色七分打扮,況且顧婭本來就長得不賴,所以這一眼頓時就把他給震驚鳥。
“你看起來真漂亮。”他坦言贊美,完全不掩飾眼底的喜愛。
顧婭笑,拉著裙子彎了下腿,道,“謝謝。”
兩人等了一會兒,嚴歡和秦濤也來了。嚴歡的裝備只有四個字形容:狂拽炫酷。
尤里安的目光掃過嚴歡,吹了聲口哨,揶揄道,“看來今天要成為亞洲專場了。”
嚴歡聽了,立即爽朗地大笑,霸氣側漏地撂下豪言,“今晚這個被我承包了。”
一會兒要狂歡,肯定要喝酒,不能開車,便包了一輛出租車。車子開到市中心一家叫做praesidium的前停下,顧婭一腳踏下車子,抬頭看了一眼,這個迪廳真是別有心裁。一棟極具歐洲風情的建筑物,龐大而雄偉,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城堡,一共四樓,二樓的陽臺上插著兩把德國國旗。正面是三扇拱形的大鐵門,門口鋪著血大紅色的地毯,這氣勢都可媲美柏林電影節了。
見她呆呆地看著,尤里安拍了下她的肩,問,“怎么了?”
“這個好大。”
“是啊。這里以前是警察局來著,后來搬了,租給私人老板,就開發成迪廳了。”
“你怎么知道?”
尤里安道,“因為我爸以前在這工作啊。”
“啊,你爸是警察!”
尤里安見她表情變化,道,“怎么,你怕警察?”
主要是怕警察抓黑工,這話她會亂說?她摸著腦袋,哈哈干笑了幾聲,“怎么會?”
尤里安還想說什么,這是他的小伙伴已經看到他了,過來和他打招呼。
德國人吧,你說他們冷漠,其實也不是啊。你看,他們都不認識顧婭和嚴歡,但就主動自我介紹并攀談起來,有幾個特熱情的,還和她抱抱,親親臉頰什么的。
倒是身為中國人,顧婭不習慣和陌生人又摟又抱的,僵著身體一時沒反應。
他們那群人中,有男有女,美女帥鍋,養眼得很。因為要去迪廳瘋一把,所以大家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打扮自己,妖得都能成精。
雖然現在已經半夜十一點,但爬梯的氣氛正濃烈,里頭隱隱傳來沉重的低音炮喇叭聲,外面排著一長隊。顧婭掃了一眼過去,發現隊伍里有花季少年,也有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們年紀一大把,頭發都花白了,卻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不亮眼的顏色還不穿!顧婭看了,不由一陣嘆息,外國人的心態真是好,人老心不老啊。
門票不便宜,二十五歐,顧婭還暗自心疼了一番。不過走進去后,立即覺得值了。不同于其他現代的迪廳,這里不但裝修得金碧輝煌,還帶著一股濃濃的宮殿風情,到處都鋪著紅地毯,刻著浮雕的屋頂,鍍金鏤花的扶手,高聳的圓柱,拱形的門洞,再配上水晶吊燈……真是別有情調。
今天是女士專場,買票后要求男女分開入場。迪廳里氣氛火到爆,他們一群人剛進去,立即就被擠得四分五裂。場子很大,吧臺上led變換著不同的色彩,配合著房頂的滾球光束,光線暗淡,喧囂的音樂迎面撲來。舞池外面人頭攢動,舞池里頭群魔亂舞,high到不行。
嚴歡門口溜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里拽著兩張粘紙,啪的一聲往她胸口最顯眼的地方一拍,道,“測試你個人魅力的一刻來臨了。”
顧婭低頭看了眼,上頭除了一組數字,啥也沒有,忙問,“啥玩意?”
“不是說女士專場嗎?所以只要性別為女,都可以去領取一個號碼。你把它貼在身上,這里的雄性動物,不管年齡,只要對你感興趣,就會給你寫小紙條,然后通過這里的服務生傳遞到你手上。”
顧婭恍悟,問,“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
“我倒。這算什么啊?”
“大概就是看看你一個晚上能收到多少男人的青睞吧。賣票大哥說了,收到紙條最多的,還能得個獎杯回去。”
“囧,這獎杯要來有啥用?”
“沒用。好玩唄。”
說話間,便有一個服務生擠了過來,塞了張小紙條給嚴歡。
顧婭咋舌,乖乖,這么快?
嚴歡接了紙條立馬就嘚瑟,獻寶似的甩了甩,道,“姐果然魅力四射。”
“快看看,都寫了啥。”
兩人跑到燈光底下,湊近一看,只見上頭寫著幾個方塊字:你是我的小丫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還沒反應過來,秦濤便從另一端擠了過來,一把摟住嚴歡,叫了聲,“小蘋果。”
顧婭憋著笑,嚴歡臉上頓時拉下三條黑線,用力推了他下,道,“滾,誰是你的小蘋果。居然玩我。”
秦濤也不和她啰嗦,板正她的臉就吻了下去。人家小情侶在哪里打情罵俏,顧婭不好意思在一旁當電燈泡,便跑去酒吧買飲料。
老爸在國內開飯店,家里好酒是用集裝箱裝的,虎父無犬子,所以顧婭很會喝酒。但,國外的酒精度數比較高,尤其是喝混酒,容易醉人。保險起見,要了個可樂啤酒,顧名思義,就是可樂啤酒各參半。
仔細說來,顧婭還是個挺叛逆的孩子。十八歲那年,她帶著小兩歲的堂妹去蹦迪,兩人一個剛成年,一個未成年,化不來妝就把臉涂成鬼。跑去酒吧,人家喝酒,兩人在舞池里跳舞減肥狂甩肉。
后來到了新西蘭,周末有閑暇,也常和室友朋友一起去迪廳。西方人喜歡去那開爬梯,喝喝酒,聊聊天,增進友誼。顧婭性格開朗,長得也不丑,所以,被人搭訕是經常有的事。
比如這會兒,顧婭屁股還沒坐熱,就收到了一張小紙條,上頭用德語寫著:看右邊。
于是,她轉頭望過去,看見一個男生,有點混血的感覺。
見她回頭,那人立即就自我介紹,“我叫馬可,我爸是日本人,我媽是奧地利人,我來這邊找朋友玩。你呢?也是日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