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qq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了行了,就當我欠你的?!标憰r看到她那可憐的小模樣,頓時又心軟了,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大實話,“不過你這種人留在宮里早就應該被害死一千次一萬次了,即使有我幫你,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而且我不可能永遠都留在你身邊,所以有些事情你得聽我的,好好改變自己,否則咱們現在就江湖再見吧。”
傅懷薇一聽,感激的小臉通紅,連忙道:“好的好的!”
“你真的是個貴妃嗎?”陸時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你是哪家的丫鬟我都不敢相信啊?!?
他一直以為貴妃是個高大上的職業,尊貴,優雅,睥睨天下。
直到他遇見了傅懷薇……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這智商能幫我退婚了,我自己想想辦法吧,你只需要記得我剛剛拜托你的事情就行了?!标憰r扶了扶額,滿臉沉痛道,“太監什么的就算了吧,我們陸家還指望我傳承香火呢。等我回去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混進來當個侍衛之類的……”
陸時的話剛說完,正殿外突然傳來詢問聲,正是之前的宮女承媛:“娘娘可醒了?”
他們這里離門很遠,說話聲音也算不上大,所以外面是絕對聽不見的。即便如此,傅懷薇還是緊張地不得了,連忙上前推他,一邊催促道:“哎呀陸時哥哥,有人要進來了,你快走快走?!?
陸時將手擱在自己肩膀上,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無論對方怎么推自己,就是紋絲不動。
“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召之即來,揮之不去~”
眼看著外面的宮女就要進來,傅懷薇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我錯了,我再也不逼你當太監了,你倒是趕緊消失呀……”
陸時對她燦爛一笑,剛準備再說些什么,卻在一瞬之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速度之快讓人措手不及。
宮女承媛帶著另外兩個小宮女,托著洗漱用的潔具走了進來,站在門口恭恭敬敬道:“娘娘,該洗漱了?!?
傅懷薇整個心都快跳了出來,確定自己身邊已經沒有人之后,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貴妃榻上。
宮女承媛服侍她洗漱完畢,才出聲道:“太后免了您這幾日的請安,可娘娘不去菡萏宮看看嗎,皇后昨日被奪了鳳印,今日若不去,宮里定會說娘娘您已經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了?!?
承媛跟著她已經有四年了,雖然不是娘家帶來的人,對她倒也還算忠心,畢竟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若是倒臺了,底下的宮女也必然不會好過。
傅懷薇只是在某些方面比較沒譜,在這些事情上還是有些小心思的,忍不住朝空氣看了兩眼,雖然也沒得到什么回應,還是道:“那就去一趟吧,什么也不用帶?!?
稍微收拾了一番,傅懷薇才抬腳出了青玉宮,一路上她都在小心翼翼地四周張望,剛剛陸時消失地太快,快到自己都沒有問清楚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是留在自己寢殿里了,還是已經回去了。
此時正是陽春三月,百花齊放,御花園又一向是世間盛景精粹之地,鳥雀調嗽,綠意盎然。傅懷薇走在小道上,只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更是覺得唏噓不已。
“貴妃娘娘萬福?!?
冷不丁聽見有人請安的聲音,傅懷薇倒是愣了一愣,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怪不習慣的,好像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聽到這句話了,事實上,她已經幾千年沒聽到過這種話了,所以一時之間倒緊張地不知道該如何見禮了,只尷尬地點頭示意。
眼前卻不止一人,楚堯宮里的王昭儀和廖才人,兩人見過禮后款款立于一旁,連大袖衫的色調都是一樣的,雖然長相各有千秋,行事倒像是親姐妹一般。
“聽說娘娘昨日受了驚,現下可好些了?”倒是王昭儀會做人,還知道客套的慰問兩句。
“勞煩昭儀費心,已經好多了?!备祽艳币幌虿粫髮m里的人打交道,也不太喜歡和別人客套。幸虧她身居高位,不用處心積慮的琢磨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雖然不會刻意擺出貴妃的架子,倒也不會自降身份,“正去給皇后姐姐請安呢,就先走一步了?!?
“貴妃娘娘慢走?!笨粗鴮Ψ秸f完就直接朝前走了,王昭儀和廖才人連忙躬身相送。
直到傅懷薇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四周再沒有旁人的身影,兩人才慢慢直起腰來。
“昨日那砒霜怎么沒將她毒死?”王昭儀冷哼了一聲,“敬她份位高才勉強給她請個安,擺出這么張臉給誰看?”
廖才人一向將王昭儀的話奉為金玉良言,覺得她無論說什么都是對的,這時候便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傅貴妃仗著太后娘娘撐腰,在宮里橫行霸道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陛下有多喜歡她?!?
王昭儀冷笑著轉過身,邊朝前走邊惡狠狠道:“要我說,昨日給她下砒霜的人,真是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呸,活該!”
話剛落音,王昭儀突然腳下生絆,砰一聲摔在了地上!計算剛好,正臉朝地!伴隨著她那獨一無二的凄厲慘叫——
“?。。?!”
……
現場十分慘烈。
☆、第10章 家法伺候
第十章家法伺候
身后的宮女忙不迭上前去扶她,只有廖才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著地上的石頭。
王昭儀被隨身的宮女扶起來之后,仍舊嚇得驚魂未定,幸虧她的手肘撐的及時,才避免了毀容這一慘痛經歷。
“怎么回事!”當眾出了一個好大的丑,王昭儀氣的胸脯都抖起來了,杏眼一橫,對著宮女們責罵道,“你們看見地上有石頭不知道提醒本宮嗎!”
無辜的宮女們連忙跪下請罪求饒,一個個抖如篩糠。
這宮里有時候就是這樣,主子高興了,你能拿一堆賞賜,主子不高興了,什么錯全都是你犯的,很少會有把宮女太監當人看的。難怪那么多的人想要往高處爬,畢竟這底下的人真不是好做的。
呆愣在一旁的廖才人這才從驚魂不定中回過神來,眼神直直盯著底下的石頭,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娘娘……這石頭,這石頭是自己走過來的……”
“……”
王昭儀一僵,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看著她,追問道:“廖才人,你在說什么?”
“我親眼看到……這石頭,是自己挪到您腳邊的?!绷尾湃寺曇魩е澏?,兩只手也跟著抖了起來,她在人前一向謙卑,所以總是低著頭的,剛剛恰好讓她看見了全部的經過,王昭儀罵完那句話之后轉過身的一瞬間,旁邊的石頭突然自己飛了過來,好像是……好像是有人踢過來的一般。
可她抬起頭一看,四周除了她們幾個,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簡直太詭異了……
王昭儀心中一驚,也有些被嚇著了,她深知廖才人對自己忠心耿耿一向不敢說假話,她說的話倒是十分可行,王昭儀只好問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宮女:“你們呢?你們瞧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