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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池:【哥你等會兒啊,我忘了什么味道了[垂頭]你讓我想想哈。】
匆匆給陸執回完消息,池矜獻就將南孟白的好友申請點了通過。
白日:【啊,終于加上了,想要和你做朋友好難[無奈]】
白日:【真正聊天之前,我得先和你道個歉。】
池矜獻沒有時間不好意思,目前也不想寒暄,單刀直入。
現金池:【對不起,我才該道歉。等一會兒咱們再繼續,你能先告訴我今天中午醫務室里那個 Omega 是什么味道嗎?你聞到了的。】
白日:【你沒聞到?】
現金池:【我感冒。】
白日:【好像是白蘭花】
池矜獻說了謝謝,轉手就將這個答案告訴了陸執,勢必要將自己是Omega的人設進行到底。
消息過去幾分鐘,陸執先回了一個嗯,旋即繼續道:
【你身上的信息素是銀鈴蒼蘭。】
池矜獻盯著屏幕,呼吸微屏住了。
陸執:【你中午就是把南孟白撞下樓了?】
陸執:【就是送的他去醫務室?】
池矜獻不敢吭聲回復,同時看到了南孟白給他發來的消息。
白日:【矜獻,真的很對不起,當時摔下樓,可能太疼了,我下意識泄露了一點信息素,那樣會使自己處于平衡期,有安全感,但它可能還染到了一點在你身上,我也是在放學的時候才意識到的。我知道你是 Omega ,所以這是件極其不禮貌,甚至是失禮的事情。但我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就找隨亦請求他給我了,要到了趕緊來給你道歉,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諒。】
伴隨著這條長篇大論,陸執的信息又過來了。
陸執:【你身上全是南孟白的味道。】
池矜獻看著這一來一往的信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種三個男生一臺戲的感覺,一時間心情實在難以復加。
但陸哥絕對不能誤會啊!
現金池:【那是個意外,不小心的[輕輕]。哥,我現在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校服我都還沒脫呢,我要周日下午再幫哥洗校服!】
陸執便沒再回復了。池矜獻知道他肯定又當這句話是告白,看見了也會裝看不見,但池矜獻心里安定了,和南孟白說了沒事兒之后,又聊了兩句其他的就結束了對話。
今天和陸哥聊了很多,池矜獻心里開心,最后又和陸執提前說了晚安,就下去等著自己的夜宵了。
哦豁,你還挺會算時間,剛弄好。抬眼見到從房間里出來的池矜獻,池綏一言難盡,還不忘損他一句。
池矜獻驕傲地挺了挺略顯薄弱的小胸脯,一字一句道:那可不,我感受到了我親愛的小爸的親親召喚。
池綏:
嘖,不去公司,不還是要在家辦公么。池矜獻到茶幾邊給自己倒水,看著池綏腿上的電腦,有些幸災樂禍。
池綏:
本來就生病了,這一氣可不得了,池綏拍著胸膛咳嗽,顫顫巍巍地拿手指池矜獻,像個老學究似的罵:逆子仇人討債的
這場即將而起的戰爭被原斯白及時喊停,他在一大一小兩個人面前分別放了碗,希望吃可以使他們閉嘴。
小爸,池矜獻先喝了口帶著香甜味道的湯水,從碗里抬起頭興沖沖地道,陸執的小爸姓顏嗎?
原斯白點頭:對啊。
哪個顏呀?
喜逐顏開的顏。
池矜獻用筷子尖戳了戳碗,突然道:好像別人也喊陸灣的小爸為顏先生。
聽別人說的。
原斯白的語氣沒有談起顏先生那般溫和了,有些淡漠。
嗯。
池綏頭也不抬懶散道:弄虛作假。
池矜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仔細想想,大概明白了他爸的意思。
別人那樣喊艾多顏大概是他本人明里暗里地暗示過。
小爸,你和顏叔叔是怎么認識的啊?池矜獻湊近了問,一幅極其好奇的樣子。
原斯白看他一臉我想提前了解自己婆婆的表情,無奈,輕笑道:就那樣認識了。
那你們認識的時候怎么不帶上我啊,然后顏叔叔再帶上陸執,池矜獻語氣里滿是向往,說,那我和陸執不是從小就認識了嘛。
啊池綏簡直要被他氣死,沒出息,太沒出息了。原斯白笑容漸大,眼睛都彎起來,沒說話。
池矜獻就雙眼一亮,明知不可能卻還是問:小爸我小時候和陸哥見過嗎?
原斯白伸手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提醒他吃東西,臉上只余了溫柔。
他回答的不甚清晰,出聲無奈說道:你見沒見過自己不知道么,還問我。
沒見過,記憶里沒有,池矜獻頗為可惜地嘆息了一聲。
快吃完夜宵的時候,池矜獻無意間道:我上過幼兒園嗎?小爸我是不是記事比較晚啊,我怎么不記得自己幼兒園在哪里上的。
原斯白道:就在這。
池矜獻皺著眉頭想了想,沒印象,不僅沒印象,他還幾乎堪稱驚悚地說:我記事是不是太晚了點兒!我怎么連小學一年級在哪里上的都不記得!
池綏嘲笑一般地嗤笑,好像在明里暗里諷刺他笨。
原斯白和池矜獻同時開始瞪池綏,表情神同步,池綏一口食物嗆在嗓子里,熱汗都出來了,他感覺他不用再吃藥,病就已經好了。
原斯白對池矜獻柔道:也是在這。
管他在哪兒呢,反正也不記得。
池矜獻吃完主動刷了碗,就跑上樓洗澡做作業去了。
周一有升旗儀式,陸執今天來得有點晚,校園里的方隊都已經站好了,頭陣的班長位置還沒人臨幸。
池矜獻在稍后排和江百曉并排站著,期間一直從周圍烏泱泱的人頭里踮腳找人不矮,但人太多了,大家還都是同樣的校服人,不踮腳不顯眼。
江百曉看他找人心切,貼心地給人拋話題:班長怎么還沒來?
池矜獻放下腳,嘆氣:不知道啊,我手機放教室了。
江百曉像是沒睡醒,聞言打了個呵欠,揉眼睛道:應該是有事。
正說著,方隊外面來了一個很顯眼的人但不是陸執。
而是拄著單拐緩步往這里走的南孟白。
每個班都是兩人隊列,南孟白所在的班級又是和池矜獻是隔壁班。
他拄著拐杖在班級中間的過道里往自己的位置走時,會經過池矜獻身邊。
早上好。南孟白對池矜獻道。
池矜獻覺得不可思議,他眉毛輕輕蹙在一塊兒,看了看他的腳,問:你不在家養傷么?
沒事兒,又沒骨折。南孟白笑說,我文化課不算好,不想落功課。
說著,他指了指別人給他占的位置,走過去了。
陸執?高三十班的?你怎么回事兒?校服呢?忽而,前方傳來了教導主任的板正詢問,語氣嚴肅,說過多少次了,升旗的時候必須穿校服!<script>chapter1();</script>